見此,寧缺再也不敢廢話了,趕緊回道:“是是是,我這就去!
十分鐘果然不到,寧缺再次敲門拿著資料走進來了。
“總裁,這是溫情小姐的所有資料”
寧缺把手上的兩頁紙放在許渡面前的辦公桌上,恭敬地退后一步,雙手交握地放在面前等待著下一個吩咐。
許渡看了看桌面的紙,然后說道“嗯,出去吧”
為了不讓被人看出來他的迫不及待,他忍著不立刻去拿那幾張紙。
寧缺還想著看看總裁什么反應(yīng),結(jié)果他直接被叫出去,郁悶啊,但他不敢反駁“是”
看著寧缺走出去并關(guān)上門,許渡才拿起桌面的紙張。
看著上面印著的證件照,目光柔和灼灼地看著,證件照跟本人一樣,充滿著青春靚麗,讓人過目不忘。
她的資料很少,簡簡單單兩張白紙,就概括了她從小到大的所有事兒,但每一件都清楚記載在上面。
來自Z市的一個叫平城的小鎮(zhèn),原是被遺棄在路邊上的遺孤,被現(xiàn)在的養(yǎng)父母帶回去。
一直當作親生女兒養(yǎng)育,據(jù)資料顯示,她并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一直視養(yǎng)父母為親生父母。
而那對養(yǎng)父母因為無兒女,對這個上天送來的女兒更是疼愛有加,即便生活不怎么富裕,但對這個女兒也是一如既往地寵愛。
兩人在鎮(zhèn)上經(jīng)營一家小餐館,維持日常的生活開支,但終究是小鎮(zhèn),還是一個偏冷門的小眾旅游地。
來往吃飯的人都是那些小眾旅客,而鎮(zhèn)上的人,家庭都一般條件,自然舍不得在外面下館子,自然而然賺得也不多了。
小鎮(zhèn)的教育水平有限,但小姑娘從小到大學習都很努力,成績也很好,高考考到了G市的大學。
為了減輕父母的壓力,上大學后就一直jianzhi賺生活費,也從不讓父母擔心。
倒是個讓人省心的小姑娘!
而這次出現(xiàn)在XD集團是面試,可讓他奇怪的是,公司的HR怎么會邀約門檻剛到,還得要跑一跑墊一墊腳才能到的人來面試呢。
倒不是說她多差,是XD集團的用人標準,一向都搞,而G大雖說也算得上粵城排的上名號的大學,但在XD集團是不夠的。
XD集團的用人標準很苛刻,學歷也是也硬性要求,而她只是一個G大的本科應(yīng)屆生,沒有任何出色的履歷。
這樣的簡歷和人,怎么會被邀約來參加面試,他忍不住在心里重新評估人力資源部的能力了。
還好下一張紙解釋了,原來是HR那邊搞錯對象了,確實是約了一位溫晴的人來面試。
但此溫晴非溫情,就鬧出了這樣的烏龍了。
這個烏龍讓他驚喜,同時也讓他失望。
驚喜的是她竟然有著自己熟悉的感覺,還讓他冷卻許久的心,今日暖了一下;失望的是,他竟然可悲地以為會是她。
可為何自己對她會有那般的熟悉感呢?
看著紙張上那一寸大的證件照,深深地鎖起來眉宇。
好一會才平息心中那股失落,把紙張放到一旁的碎紙機里面碎掉。
然后轉(zhuǎn)回椅子,雙手撐著下巴沉吟十秒,才恢復往日的一絲不茍,拿過桌面上的文件認真地審閱。
外面的秘書室,已經(jīng)是炸起來了,但臉上依舊是認真專注工作的樣子。
但手上動作靈活飛快,桌面上的電腦鍵盤被他們敲得噼啪響亮。
“總裁抱著那個女人是誰?”秘書1。
“醫(yī)生都來了兩個,怎么回事?”秘書2。
“我真是活久見,今日竟有幸看見總裁抱著一個女人,我少女心竟然泛濫了,好有愛的一幕啊”秘書3。
“你怕不是眼瞎吧?總裁那臉上寒意,就差沒有結(jié)冰了,你竟然看出有愛”秘書4.
“反正我不管,我的少女心炸裂了,我選擇性看見,腦補性滿足”秘書3。
“請知道真相的寧少,出來解一惑@寧缺毋濫的寧少”秘書1。
“@寧缺毋濫的寧少寧少,快說,總裁辦公室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誰”秘書2.
“我不知道什么真相,但我知道要想活命,不能八卦總裁私事”寧缺毋濫的寧少。
“嗅到來自寧少的友好提醒,姐妹們,好好工作,認真觀察,真相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的”秘書3.
“好工作,認真觀察,真相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的”
“好工作,認真觀察,真相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的”
“好工作,認真觀察,真相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的”
“......”
這就是為什么人家能夠跟總裁同一樓層工作的原因了,八卦也有度,要想知道真相,得要活得夠久,就不怕等不來。
寧缺看著群里安靜,他卻游神了,他倒是不擔心秘書室的人,會亂傳出去。
至于樓下大堂的,因為是下午正是剛開始上班的時分,也沒有幾個人,至于前臺和門口的保安,都已經(jīng)提過醒,不至于現(xiàn)在上著班,上趕著八卦找死吧。
前臺小姐姐確實很像八卦,但她還不想死,所以只能惱怒地找身邊的東西出氣。
溫情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多,她暈乎乎的腦袋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身在何處。
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且冷色調(diào)的裝飾,都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本就剛睡醒,還有點暈乎的腦袋,此刻更是想不出個所然。
眉頭緊鎖著,要不是手臂上如同千萬只螞蟻啃咬一般酸麻難受,提醒著她這都是真的,她真的就以為還是在夢里。
帶著緋紅的臉蛋兒蔫吧著,抬起左手揉搓著眼睛,卻忘記了要腰上的傷“哎喲!好痛!”
眼眶中的生理鹽水瞬間飆出來,是真的好痛,連帶著還尚存的睡意也瞬間消散了。
趴在柔軟的枕頭上,羸弱地自我緩沖了一下,才能重啟出現(xiàn)故障的腦袋,想起來發(fā)生的一切。
迅速掀開被子爬起來,連身上的疼痛這回也不在乎了,滿腦子都是她死定了。!
胡亂地套上擺放在床整齊的鞋子,然后四處張望尋了一圈,總算在一旁的角落找到了她的包包,跑過去抓起來掛在肩上,往門外走去。
休息室的窗戶百葉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心光線太強烈影響到她休息,才拉上,還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
總之現(xiàn)在就是關(guān)著,以至于完全看不到外面是什么天色,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了。
溫情沒有心思打量這個休息室,更管不上外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她要趕緊跑!
得罪了大boss,什么面試,她已經(jīng)不期望,只要這位大boss,不要為難她就好。
哭喪著臉拉開房門溜之大吉。
“咔噠”是門鎖打開的聲音。
然后來自休息室外面辦公桌前男人清冷的聲音:“醒了?”
許渡放下手上的文件,從座椅上站起來,往他走來,眼睛看著把她從到頭到腳打量著。
溫情被盯著有點害怕,也忘記了要回話,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心亂如麻。
這種感覺很危險,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感覺,他的眼睛好看又帶著攻擊性,很危險。
她不敢直視,覺得要是對上了,就會被吸進去一般,帆布鞋里面的小腳丫子害怕地蠕動著。
天要助她,勢不可擋,天要亡她,非戰(zhàn)之罪啊!
許渡見此,臉上的冷硬松動了幾分,站定在她跟前,眼睛灼熱專注地看著手腳無措地她,覺得她有點可愛!
線條好看且修長白皙的手臂穿過她耳邊帶過一絲絲微動,把她身后要隨著彈性合上來的門的按向墻角的卡槽上定住。
然后順從身心地摸了摸她睡得有點凌亂的蓬松柔軟的頭發(fā)“還疼嗎?”
還在發(fā)愣愣的溫情點了點頭“嗯”
然,觸到灼熱且有絲絲笑意的眼睛,醒醐灌頂般打了個靈光,飛速地收回視線,垂下腦袋。
腳下雙腳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手指揪緊單肩包的帶子,緊張且無措地站著,不敢哼聲。
心里卻害怕極了,想要推開直接逃跑,但只是想想,不敢有所舉動,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這里是他的地盤,她莽撞地亂來,可能會更加危險。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來面試的...那個...我先走了”
語無倫次地鞠著躬道歉,然后有抓著包包,非常地想要越過面前站著的許渡跑去。
“跑什么?”許渡看出來她的意圖,眼疾手快地抓著她手臂,把人拽著。
“我沒有...我...我真的要回去了”被抓著的溫情,被迫地停下腳步,一臉驚慌地防止自己撞到他身上去。
“不是說來面試的嗎?”許渡把人往自己身上拉扯,動作卻很謹慎地避開拉扯到她的傷口。
“嗯?”溫情不明所以地的看著他。
“既然是來面試的,不想知道面試結(jié)果?”許渡看著他昂著的臉,又呆又萌。
心想道:還真是可愛!
“什么?”溫情被迫地跟著他的話,往下走著,根本思考不了其他。
但有一點她清楚,她根本沒有面試,怎么會有面試結(jié)果,這人是在逗她么?
淡淡冷冷又帶著些許像似笑意的聲音從溫情的上方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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