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哪個手腳都被斬去的女子,就是前不久崆淵派有名的控尸娘,武煙蕓,如今被斷四肢,衣服半死人模樣?!狈痖T弟子大口呼吸著,畢竟全身皮膚被扒去,這可不是平常人能受的了的。
薛冷猛的一掙扎,發(fā)現(xiàn)釘子實在釘太深了,掌心已經(jīng)全然無知覺。
“別掙扎了,等著哪個怪老頭結(jié)果你把!”一個被開膛的男人道,這個人肚皮全部被切開,內(nèi)臟都暴-露-著,只有幾根鐵絲纏繞著他的內(nèi)臟,以防下落:“你手上的釘子是讓你發(fā)不了攻的釘子,我們都被釘住了,所以都逃不了,也不想逃了?!?br/>
薛冷看向開膛男,發(fā)現(xiàn)他的心臟還在跳動,不得不說,這個老頭的手法很了得,盡管肚子全部被破開,但是都沒有割到血管,所以也不用止血藥,這樣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你們的意思是體內(nèi)的真氣用不了,那體外的呢?”
“沒試過,不過我全你放棄吧,體外的內(nèi)力只有你同伴了,現(xiàn)在來這里跟送死有什么差別?!眲兤つ姓暤?,他的眼睛通紅,薛冷猜其是由于沒有眼皮,幾天幾夜沒合眼的原因吧。
“殺了我把??!啊啊啊啊……”一個眼窩深陷的女人哀嚎道,她的十根手指插著十根竹簽,一雙本來應該很嫩的手,此刻就是一雙血手,十分恐怖。
“別看他,他眼睛里被灌了三天的鹽巴,整個眼睛癟了下去?!眲兤つ械?。
薛冷這才感受到想死不能死的感覺,這里簡直是人間地獄,這幾十個人,個個應該早就死了,但是在車裂詭異的手法內(nèi),竟然一時半會都死不了,只能活生生的看著自己的生命流逝,接著變成周圍角落里的那些爛肉和骨頭。
“你們想死么?”薛冷道。
只見眾人一陣沉默道:“死也是一種奢望,現(xiàn)在如果讓我們死,那就是最大的仁慈了……”
“小子,你殺了我,我給你十萬兩黑金,我是商盟十二少之一的花心少!”一個沒有下半身的男人道,他的腰部系了一根粗繩,腸子已經(jīng)和繩子糾纏成一團。
薛冷閉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兩個手鐲內(nèi),雖然體內(nèi)的靈力不能用,但是聚靈手鐲內(nèi)的體外真氣可是還可以用的,薛冷直接把兩個手鐲里面充沛的真氣盡數(shù)引爆,兩個手鐲隨之炸成隨便,那些碎片全部在薛冷的計算之中射入了周圍各個人的咽喉之中。
周圍那些被折磨的人,幸福的閉上了眼睛,他們終于能走了……
而薛冷兩只手后面的墻壁也被震碎,薛冷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他火速拔開了手上的釘子,在墻壁上轟出一個大洞,薛冷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個大洞后面是無比堅固的一處墻,薛冷連續(xù)用吞天打碎了全部的墻,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青磚墻墻后面都是像混凝土一樣堅固的底墻。
突然,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薛冷知道時間不多了,要是這次不逃出去,那被車裂抓住了,那自己則會比死更慘,何況自己的手鐲已經(jīng)全部碎掉了。
薛冷重重的在墻壁上劃了一下,只出來一串火星,薛冷看向天花板他鼓足靈氣猛的一插,只見上方迅速塌陷薛冷乘著塌陷踩著下落的碎石猛的跳了上去,而控制閃來一個金影子,正是瑪莎拉蒂,薛冷迅速其上瑪莎拉蒂,而幻月神教因為根基被毀竟然還是倒塌,大好的一個堡壘,竟然活生生的塌陷了一半。
而薛冷自然不會心疼這些東西的,天馬上就要亮了,而比賽即將開始,薛冷必須趕在比賽之前趕到會場,從而通知龍青。
在幻月神教大門前,車裂和一眾蒙面的大喊在哪里注視著薛冷。
“很順利啊,看來都按計劃進行?!?br/>
“就看今天了……”
……
仙天派。
龍青稍微寒暄了一下就步入了正題,不過他左右看了許久都沒發(fā)現(xiàn)薛冷的身影,他盡量的拖了很長時間,但是薛冷還沒到,龍青不禁心里還是有點擔心。
終于,在各派弟子催促下,龍青不得不宣布了:“半決賽即將開始,第一戰(zhàn)即將展開,裴云海對薛冷!”
只見裴云海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擂臺上,好一會兒都不見薛冷來。
場下紛紛開始騷動。
“千手瘋魔呢?”
“難道是傷還沒回復?”
“呸,我猜是怕了裴云海吧,人家到底是大師兄?!?br/>
“怎么會,薛冷那么勇猛,才不會害怕!”
聽著輿論,唐雪嫣心里也不禁開始擔心起來,昨天晚上她就一晚都沒睡好。
“大家靜一靜。”龍青擺了擺手,對于龍青飛升中期的修為,還是沒有人敢挑釁的,“眼下我們以一炷香位期限,要是香燃完,薛冷還沒來,那就是裴云海勝利!”
說著龍青一揮袖袍,出現(xiàn)了一個祭臺,上面插著一根細香,他微微一吹,香就點燃了。
丘不惑,獨孤寒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但是薛冷還是沒出現(xiàn),場內(nèi)的騷動越老越大,抱怨聲也接連不斷,漸漸的有點失控前兆了,而夢云嘴角詭異的往下斜著,在他身邊的鬼失驚也微微笑著。
“大色狼你千萬不要有事??!”唐雪嫣緊緊捏著那塊手帕碎碎道。
云上舞自然感受到了唐雪嫣的著急,她握住了唐雪嫣的手,頓時讓唐雪嫣心安了不少,不遠處的河上道人也跺著腳,對于薛冷慢吞吞的行為,他心里也暗暗罵娘,心道那小子來了,一定給他一個大大的腦嘣。
“我看是不敢來了吧。”裴云海笑道,兩條臂膀寒芒外散,讓擂臺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冰霧,“身為仙術宗的吊車尾,能打到半決賽已經(jīng)是運氣了,我不得不夸獎他一句,運氣真好?!?br/>
裴云海的話無異讓周圍人們的情緒發(fā)作了,一些支持薛冷的人怒目瞪向裴云海,不過裴云海不以為然。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破空聲,聲音極其尖銳,所有人的能看到,一頭接近發(fā)狂的火麒麟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奔向擂臺方向,眼下那支香也馬上要見底了,而薛冷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