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救美的事情總是發(fā)生在最后一刻,所以當何亦銘幾個人來到酒店,看到昏昏沉沉衣服被脫光任由那幾個猥瑣男人騎在身上的傅秦和孟菲菲的時候,他們做出了怎樣殘暴血腥的事情。.最快更新訪問:。
幾個男生將傅秦和孟菲菲救出來的時候不敢將人送回家中,重新找了一家酒店,開了兩間房各自休息。
何亦銘自從將人救出后沒有讓其他人在碰到傅秦身體一下,陳志強幾次想出手幫忙都被何亦銘隔開。房間開了過后,何亦銘拿著磁卡將‘門’打開也沒有讓其他人進去,只是讓沈偉在走廊等著他。
和沈偉說話的時候何亦銘的聲線單一,沒有任何的起伏,明明聽不出里面的情緒,但是沈偉卻聽的提心吊膽的。他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前面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房‘門’,又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頂著一張黑臉的陳志強,他不確定自己剛剛看到傅秦和孟菲菲那種情況時心里慶幸自己把事情說出來,并且參與將兩個‘女’生救出來的想法對不對了。他有點擔心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何亦銘看著‘床’上‘迷’‘迷’糊糊的傅秦,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似乎要把自己焚燒殆盡。如果沈偉沒有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如果他沒有來得及將她救出來,他要怎么辦?
說好的牽掛呢?說好的保護呢?說好的不會讓她受傷害呢?他每次考高分有什么用?他那么努力有什么用?是他疏忽了,是他大意了,照片事件發(fā)生后他沒有讓自己追究,以為自己守在她身邊就行了,他是自信還是自大?后來傅秦的反常自己也沒有在意,放任她的舉動,除了問了幾句之外就沒有再關(guān)心,看到她收斂了言行就更加的讓自己忘卻這個事情。他在干嘛?他到底做了什么?
如果看到傅秦被欺負時自己怒火要把自己焚燒殆盡,那么同樣的他現(xiàn)在的愧疚、自責、心痛猶如地下冰窖要把自己凍成千年冰柱。他坐在傅秦的身邊,努力放任平復(fù)心情,然后起身來到外面,蔣彬也已經(jīng)出來了,看他出來幾個人往一邊開闊一點的地方走去。
聽完沈偉講完前因后果,蔣彬氣憤的對著沈偉的臉就是一拳,沈偉被打倒在地,感覺到面部傳來的痛意,他的這張臉似乎快要被毀了,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法見人了。
蔣彬還要動手,被在一邊的陳志強拉住,何亦銘見了看了一眼陳志強,又看了看還倒在地上的沈偉說道:“建議你最好和那個‘女’人斷了,算是對你今天幫忙的忠告?!?br/>
沈偉聽了何亦銘的話,抬頭看他的時候只看到了他離開的背影,他又看了看氣憤的蔣彬和神‘色’莫測的陳志強心虛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這個晚上何亦銘和蔣彬都沒有回家,兩個人給傅秦和孟菲菲喂了很多的白開水,還到服裝店給兩個‘女’生重新買了衣服,她們的衣服已經(jīng)不能穿了,救出來的時候穿的都是他們男生的衣服。
何亦銘一晚上沒有睡,一直守著身邊的傅秦。傅秦身體雖然動不了,但是意識還是在的,何亦銘離自己那么近自然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緒。他的憤怒,他的失望,他的自責,感受到越多她的情緒,傅秦呼吸的起伏就越發(fā)的明顯,眼角的淚水一直默默的流個不停。
看到她的淚水,何亦銘自然心痛,心情更加的不好,傅秦感受到他的心情眼淚自然越流越多。一個因為對方的眼淚難受,另一個人因為對方的難受而流下許多的眼淚,周而復(fù)始,就這樣陷入了死循環(huán)。
何亦銘平躺在傅秦的身邊,聽到傅秦發(fā)出的重重的鼻息聲想將她抱在懷里安慰,他側(cè)過身子伸出自己的手在快要碰到傅秦的時候終究還是縮了回來。他緊緊的撰著拳頭,控制自己對傅秦的靠近。傅秦看到了何亦銘剛剛的動作,又見他猶如陌生人一般躺在自己身邊沒有任何的安慰,再加上他現(xiàn)在傳出來的冰冷的氣場,心里擔心難過,流的淚就越發(fā)的多了。
到了后半夜的時候傅秦的身體慢慢的恢復(fù)了一點知覺,她動了動自己的手腳,腳下還是沒有任何感覺,但是手臂已經(jīng)稍稍可以移動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可以動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身邊何亦銘的手,發(fā)現(xiàn)他緊緊的撰著拳頭心里酸的不行。
傅秦手碰到何亦銘的時候,何亦銘身體怔了一下,然后將自己的手移開,不讓傅秦碰。傅秦感覺何亦銘將手移開,立刻就緩慢的追了過去,再次碰到的時候又被何亦銘甩開。傅秦的手在一旁歇了歇,當她準備再次行動的時候何亦銘干脆轉(zhuǎn)了個身子背對著傅秦。
不一會何亦銘就聽到了傅秦低低的咽嗚聲,他還是僵持著不動,但是傅秦的咽嗚聲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大,如果不是傅秦現(xiàn)在沒有力氣,他聽到的應(yīng)該是嚎啕大哭聲了。身后的聲音一直沒有停歇,他終究是忍不住轉(zhuǎn)了個身將傅秦攬到懷里。
傅秦剛剛被攬到他懷里哭的聲音就更大了,緊接著慢慢的慢慢的聲音變小。當她的腳稍微有點知覺的時候就慢慢地移到了何亦銘的腳邊,貼著他的腳蹭了蹭,最后將腳搭在何亦銘的腳上停止了動作。
何亦銘抱著她,從頭至尾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發(fā)出任何一點聲音。房間里面很安靜,傅秦甚至可以聽到何亦銘的心跳聲。以前這個心跳聲讓她安心,但此刻這個心跳聲讓她心慌,讓她不安。
她不安,心慌,是因該的,是情有可原的,是意料之中的。早在她瞞著何亦銘做出那些動作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存在的,一直都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了僥幸的可能了。
她知道這件事情是柳曼婷做的,但是她現(xiàn)在想的不是怎么讓柳曼婷付出代價,沒有,沒有一點這個想法,她現(xiàn)在想的都是這個將她抱在懷里,卻讓她沒有任何安全感的男友。柳曼婷接下來要怎么做她要怎么和柳曼婷過招?這都不是她該擔心的事情了。
她想立刻開口說話,向他道歉,讓他知道自己的害怕,自己的擔心,讓他對自己心軟,讓他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滿是冷漠。但是她開不了口,即使她可以開口,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兩個人就這樣平靜的躺著,傅秦終究是沒有開口說話,不是不能說,到后面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雖然沒有平時有力,但是也和正常人差不了多少了。開口說話什么的已經(jīng)沒有影響了,但是她開不了口,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樣一沉默,結(jié)果兩個人就沉默到了新年。
陳志強和沈偉早在前一天就離開了,傅秦和孟菲菲因為身體的原因在酒店呆到了中午。兩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是頂著浮腫的眼睛。蔣彬在一邊摟著孟菲菲,擔心她走到一半突然沒力。傅秦見了心里羨慕,現(xiàn)在的何亦銘應(yīng)該不會想到要扶著或者摟著她,她只能自己緊緊的抓著何亦銘的手,小媳‘婦’一樣的跟在他的后面。
孟菲菲看著傅秦的舉動,又看了看何亦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想幫著傅秦說話,但是想到自己和傅秦的情況一樣,如果何亦銘是因為自己被傅秦瞞著而生氣,那么現(xiàn)在她開口也只會火上澆油。她扯了扯蔣彬的袖子,指了指傅秦和何亦銘的方向,希望蔣彬可以開口幫忙說話。
蔣彬其實一出來就看到了何亦銘和傅秦之間的舉動,他不是孟菲菲,所以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相反的他覺得何亦銘現(xiàn)在的這種舉動很正常,如果換做自己的話可能表現(xiàn)的比何亦銘還要冷漠。孟菲菲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拜傅秦所賜,不然以孟菲菲的心‘性’,她怎么可能會做這么多的事情,最后還被柳曼婷設(shè)計遇到昨天的事情。要是讓柳曼婷得逞,傅秦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F(xiàn)在他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又怎么會開口幫忙呢!
孟菲菲見蔣彬沒有幫忙的意思,心里不開心,準備掙開蔣彬攬著自己的手,但是被蔣彬狠狠的瞪了一眼,腰間的力道不減反增。昨晚開始蔣彬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不像以前那樣對自己遷就了,言行舉止變得霸道起來,她的身體剛剛恢復(fù)了力氣的時候蔣彬就毫不憐惜的在她身上重重的打了幾巴掌。
昨天一直擔心受怕,后來被救了出來心里也一直是提心吊膽的狀態(tài),就是現(xiàn)在也沒有完全的恢復(fù)過來。蔣彬非但不安慰,不僅對她舉止粗魯,嘴里面還不停的蹦出氣憤的警告,在她‘迷’‘迷’糊糊想要睡著的時候還不準她休息,一直‘逼’著她點頭同意所有他說的話才給休息。她哭的厲害的時候他除了給她擦眼淚之外也沒有任何一句好語安慰。
想到這些又勾起了孟菲菲的委屈之情,待會回家還不知道怎么面對爸爸媽媽,她的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和委屈了,眼睛又開始紅了起來。蔣彬看到孟菲菲紅了眼睛,心里不好過,親了親她的額頭,“沒事了,待會我送你回去,不用擔心了。至于傅秦你就不要為她瞎擔心了,她自己搞的定。”
你擔心也沒有用,何亦銘和傅秦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不是孟菲菲或者蔣彬上去說兩句就不會沒事的,自己的‘女’朋友,心心念念要保護的人在自己的面前發(fā)生那樣的事情。還瞞著自己做了那么多危險的事情,而他居然一無所知,不是,還故意讓自己一無所知,此情此景讓他情何以堪?如果后續(xù)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們的路不用傅秦覺得走不下去,就連何亦銘都不會認為兩個人能走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