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夜刃圣殿的首位上,看著身旁有些緊張的妮妮,許寧面色平靜。
“你是我弟子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想要查清楚是誰傳播的,沒必要!只是,這樣一來,你這夜刃圣殿的投機倒把之輩恐怕不少,你自己好好查查吧,不要讓這些家伙,亂了你這里的規(guī)矩!”許寧看著妮妮,淡淡的說著。
“是!”妮妮也是面色沉重,說道。
“大人,雕像已經(jīng)開始運往四處了,在今天晚上之前,地球上的各個州府都會有專門的地方來展示他們!明天將普及到各個大城市!”就在這時,暗四突然冒了出來,恭敬的說道。
“嗯!這件事結(jié)束后,你也去閉關(guān)突破吧!不成為帝尊,終究難登大雅之堂!”許寧笑了笑,說道。
“是!”暗四一喜,抱拳離開了,看著暗四的背影,妮妮也是十分好奇。
”怎么了?”
“師傅,為什么你不讓暗衛(wèi)的叔叔們出來呢?”妮妮愣了愣,問道。
聞言,許寧一笑。
“他們是暗衛(wèi),這就代表著他們一輩子都只能站在暗處來為我們服務(wù)!雖然我也想讓他們出來,但是地球不平靜,他們永遠都無法出來!”
“有些事情,不能由我們來做,所以,你懂了嗎?”盯著妮妮的眼睛,許寧說道。
“……”被許寧看著有些心慌的妮妮躲閃著許寧的目光,低下了頭。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的侵略!如果有一天,為師能一掌遮天,那一切都會發(fā)生改變!”許寧笑了笑,站了起來,走到了落地窗旁,看著天際,笑了笑。
“等你的圣殿一切塵埃落定后,帶人回去把你母親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接來!這些年,也算是我對不起她!”許寧幽幽的說了一句,便消失了。
看著許寧原來站立的地方,妮妮沉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妮妮笑了笑,離開了。
這幾天的地球也是熱鬧非凡,首先便是夜刃圣殿的出現(xiàn),其次便是這個城市關(guān)于那些英雄雕塑的展示。
在每一位的下面,都有著關(guān)于他們一身的簡介,知道這一刻,那些普通人們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認為是特權(quán)階級的巔峰武者們暗中為他們做了這么多事!
一時間,整個人類世界動掀起了一陣崇拜武者、學(xué)武的熱潮。
就在眾人還在興奮不已的時候,暗四站了出來,向所有人宣布,他將率領(lǐng)暗衛(wèi),對過去幾年內(nèi)所有包括世家弟子的違法亂紀(jì)人員進行問斬,一時間,整個社會都動蕩了。
“包括世家弟子?看來這次暗衛(wèi)要殺雞儆猴??!”
“你們說,光憑暗衛(wèi)的人手,能斗得過那些世家嗎?”
“你知道什么?!那位大人可是三劫圣者!是真正的巔峰存在!”
“還有!聽說這次的命令是天夜帝尊大人下達的!那些世家膽子再大,敢忤逆那位的意思?”
“不錯!許大人一直都在保護我們老百姓的權(quán)利,這次夜市一樣!”
就在外面陷入一片激烈的討論的時候,那些世家卻是慌亂了,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就喜歡作威作福的世家,現(xiàn)在更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家主,你說怎么辦??!文兒可是你的獨苗,不能讓他就這么沒了??!”在靈州的一座占地頗大的園林中,一個女人搖著身旁男人的衣袖,哭道。
“你讓我怎么辦?周家一位圣人、一位準(zhǔn)圣都被斬殺了,你讓我怎么辦?!”
“我項家只有老祖一位準(zhǔn)圣,能怎么辦?”男人嘶吼著。
這個時候的他或許是所有世家家主之中最害怕第一個了。
因為他的兒子,項文,被人私下里稱為人類第一紈绔!
這個名號在以前,或許會讓他感到一絲喜悅,因為這代表著他項家的地位!
可是現(xiàn)在,這就是催命符??!
“可是老爺,他畢竟是我們項家的獨苗??!”聞言,女人也是一愣,但隨即便更加賣力的哭喊著了。
男人也是頭疼不已。
就在二人心煩意亂的時候,遠在另一個戰(zhàn)場上駐扎的老者,也是被人找上門來了。
“項老還真是勞累?。 比郎碛熬瓦@么詭異的出現(xiàn)在了老者的身后,笑道。
“不知暗衛(wèi)來我這里,所為何事?”老者看到幾人,也是嘴角微微一抽,笑道。
“項圣說笑了,我們?yōu)槭裁磥磉@里,你還不知道嗎?”暗四也是皮笑肉不笑,淡淡的說著。
“他是我項家的獨苗!還有機會嗎?”聞言,老者也是不再猶豫了,整個人瞬間都蒼老了。
“他是項家的人,也是圣殿的人!這些年,他做的事情,足夠死上數(shù)百次了!現(xiàn)在大人還不知道他的存在,項老,你要想清楚!”暗四看著老者,搖了搖頭。
潛意思就是,要是大人知道了,處理起來,可就不這么簡單了!
“我親自回去!”沉默了片刻,老者也是嘆了嘆,離開了,看著老者第背影,暗四等人面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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