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了抽,康青暗自苦笑。
這種情況正是使用水底潛行秘法后的后遺癥,怕是需要好一段時間修養(yǎng)了。
不過,我怎么沒死呢?那幾個姐妹兒可是把我又丟了下去?難道她們良心發(fā)現(xiàn),主動下來救了我?
想要動動身體,可是四肢卻只有微弱的感應,完全不能自由CAO控。
這讓康青的心更加郁悶,這后遺癥比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不過好在人沒死,這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能活著,還奢求什么呢?
身體不能動,那就動眼睛。
轉(zhuǎn)動著眼珠子,四處打量,康青眼中頓時冒出了驚奇之色。
這房間的打扮,是佛家的齋房??!
難道我出來的地方,就是鎮(zhèn)海寺?這也太巧合了吧?
“咦,你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康青努力扭動眼睛看去,看到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年輕小尼姑,十六七歲的模樣,長的挺甜,正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
不用猜了,這鐵定是鎮(zhèn)海寺,哥,果然和佛門緣份深厚啊。
“咳咳,有沒有水?給我弄點過來成不。”康青張張嘴,微弱的說道。
“啊,好,你等等?!毙∧峁每焖匐x開,片刻后就端著一碗水回來,把康青的身體托起來,然后慢慢的喂食他,動作溫柔細致。
水是溫水,滑過喉嚨,隱約還有一絲疼痛傳來,不過康青的身體消耗的太大了,現(xiàn)在什么都缺,什么都需要補充,所以一點也不顧忌,一口氣把一碗水全部喝了。
tian了tian嘴唇,康青意猶未盡的道:“能不能再來一碗?”
小尼姑忙搖頭:“不行啊,薛神醫(yī)說了,你要是醒來,不能喝太多水,等會兒我給你打點稀飯來吧?!?br/>
“薛神醫(yī)?這又是誰?”康青好奇,連忙問道:“對了,還沒謝謝你救了我呢?!?br/>
小尼姑聞言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諾諾的道:“你不用謝的,其實該我道歉,要不是我受到驚嚇松了手,你也不會又掉下去了。”
臥槽,原來差點害死哥的就是你??!
康青面露驚愕。
而后看看小尼姑嬌俏可愛的面孔露出羞愧不安的模樣,心中怎么也無法生出一絲責備。
不管怎么樣,當時那種情況下,少有人能夠鎮(zhèn)定的。
而且還是人家救了自己,還細心照料,還埋怨什么的,那就不是康青的作風了。
“呵呵,沒事,當時也是我嚇到了你們吧?!笨登嚯S和一笑。
小尼姑聽到康青不怪她,面露歡喜,彰顯她的不解世事和單純心思。
沒了心里負擔,小尼姑就好奇的看著康青問道:“你怎么從井里爬出來呢?好奇怪呢,難道我們這個井真的和別的地方相連嗎?”
康青笑道:“這里是鎮(zhèn)海寺吧?”
小尼姑忙點頭。
“那就對了,你有空到你們藏經(jīng)閣看看,里面就有介紹這井的內(nèi)幕?!?br/>
小尼姑驚奇的瞪大眼睛道:“原來傳說是真的,那下面是不是真的有井龍王?你見到它了嗎?它真的喜歡吃童男童女?這個真的能吃嗎?”
康青傻眼。
哥讓你看的是嚴謹?shù)目茖W介紹,可不是古老的傳說,你這樣問我,讓哥怎么回答?。?br/>
不過看看小尼姑的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而且看樣子就知道是那種完全沒有入世過的人,心思單純,又是佛家小尼姑,難怪會相信神話傳說。
“咳咳,井龍王我是沒見到,不過下面很危險,這次要不是運氣好,我就會死在里面,可能幾百年都沒人發(fā)現(xiàn)呢。”康青連忙說道,語氣中隱含了一絲恐嚇。
這小尼姑這么單純,可別以后因為好奇偷偷下去找井龍王,那可就不好玩了。
小尼姑果然嚇得縮縮脖子,然后吐出滑嫩的小舌頭作怪道:“大叔你騙人,我知道下面沒有井龍王,師父也說了下面很危險的,我才不會下去呢?!?br/>
小丫頭倒是挺聰明,聽出來康青語氣中的嚇唬意思。
康青一臉黑線。
我去,居然叫哥大叔?叫我一聲哥能死嗎?哥才比你大幾歲???沒有那么老啊。
“對了,你醒了,我去喊師父?!毙∧峁盟坪跸肫鹗裁矗B忙轉(zhuǎn)身就跑掉了。
康青看著她歡快的背影,暗暗贊嘆,多水嫩的小妹子啊,怎么就當尼姑了呢?這世界,妹子資源本來就少啊。
沒過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后一群人走入了房間。
當頭一人出現(xiàn),讓康青忍不住苦笑了。
“珈因師姐,我又麻煩你了?!?br/>
這群人為首的是兩個老者,一男一女,女的赫然就是鎮(zhèn)海寺的主持珈因。男的卻不認識。
康青多看了男的一眼。此人看似耳順之年,卻童顏鶴發(fā),眼神清明,顯然對自己的身體保養(yǎng)調(diào)理的很好,再加上他是一襲洗得發(fā)白的古樸青衫,下巴長須飄飄,顯得很有高人風范。
不知道怎么的,康青覺得,這老頭和自己似乎有些緣分。
感覺很蛋疼,哥對男人無愛,更別說還是一老頭。
“呵呵,師弟你醒來就好,當時你的情形可是嚇壞了我,要不是薛神醫(yī)正好來看望我,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辩煲蛭⑿φf道。
康青連忙看向珈因身邊的老者,苦笑道:“多謝神醫(yī)救命之恩,恕我身體不適,不能親謝了。”
老頭呵呵一笑,搖頭道:“你倒不用謝我,能夠為傳說中的將軍治傷,倒也是老朽的福分啊?!?br/>
康青動作一滯。
我勒個去,哥還是神秘的將軍嗎?為毛遇到個人都能知道我的身份?
難道哥從那個位置上下來了,連保密的等級都下降了不成?
老者眼神很毒辣,立刻察覺了康青的異樣,也不隱瞞,笑道:“小友可是疑惑我為何知道你的身份?呵呵,其實我也不認識你,只是你要收我孫女兒做徒弟,我就不能坐視不理了,而且調(diào)查小友的身份,著實讓我付出了一些代價,不過結(jié)果讓老朽很欣慰啊?!?br/>
你孫女兒?我要收徒弟?姓薛?臥槽,是薛安白那丫頭??!
康青猛然反應了過來。驚訝的看著長須老頭。
真是巧合碰上巧合,巧的沒邊了。
難怪覺得和這老頭有些緣分呢,感情是我未來乖徒兒的爺爺。
嘖嘖,這老頭看著不簡單,得了一個天才徒弟,還能搭上一個神醫(yī)的親戚,這買賣真值。
康青心中歡喜,臉上卻是略顯尷尬道:“是小子孟浪了,這收徒一事,決定的太過匆忙,還需要安白家長同意才行?!?br/>
“我絕對同意。以后我孫女就是將軍的弟子,衷靈禪師的徒孫,這輩分和身份,拉出去江湖上百分之八十的朋友,都要行禮問安,這比我給人治病都有面子,感覺好痛快的說,噢哈哈哈哈。”薛神醫(yī)當即得意的拍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