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給我上來!”
在智臾姐妹團里繞完圈圈,蘇言繼續(xù)回到仙舟邊上,滿臉興致勃勃的用何羅魚觸須上面的白肉用作餌料,試著看看究竟還能釣上來什么離譜的東西。
出海不到三百里,海釣魚竿就為蘇言釣上來一條重傷的何羅魚,第二桿下去直接釣到智臾族和大魚族的美嬌娘。
這樣的體驗仿佛在開盲盒般,讓蘇言逐漸沉迷到海釣之中。
一旁的覓海散人,則全程充當(dāng)著廚娘負(fù)責(zé)料理一些新鮮的食材。
有空閑的時候,她也跑去海釣,無盡海的外圍海釣,在修真界里面可是屬于上仙和氏族子弟的頂尖奢靡游樂。
沒有強者作為護道人在旁觀望,跑到無盡海釣魚就是一個死字。
海捕團也只是拋一個網(wǎng),打一網(wǎng)之后不管上不上魚,都立馬往陸地逃去。
如今有狐媽在此坐鎮(zhèn)護法,外加智臾和大魚們的幫襯,仙舟妖氣彌漫,覓海散人隨便海釣都不會出事,更不會忽然冒出一頭超巨型海獸,把自己拽到海底里面一頓暴打或者圍毆勒索。
覓海也算圓了無盡海的釣魚夢。
……………………
“狐貍抄手!”
蘇言一個轉(zhuǎn)身躲開巨蝦的巨鉗,右手反抽化作巨型狐掌,一巴掌拍打在跳到仙舟上來的巨蝦腦袋上面,隨后,拎起足足十丈長,蝦須都八尺的巨蝦往已經(jīng)硬化過的海面砸上去,把釣上來的巨蝦徹底干趴到海面上。
“呼”
蘇言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脫掉穿身上的對襟擦了擦體表的汗。
海釣其實不算太費勁,只需要把帶有餌料的魚鉤拋到海里,大部分路過海獸都會過來瞅一眼,看一看人族又拿什么東西跑過來喂海獸。
只要感覺到釣鉤有異動,你就將釣鉤往回收一段,再有異動便再收線,如此往復(fù)循環(huán)三次海獸基本會暴怒,跳仙舟上面準(zhǔn)備和蘇言一決生死。
這是狐媽教蘇言的釣魚法,蘇言試著感覺也蠻好用的,除了釣上來之后需要真人肉搏一場之外,基本沒有缺陷。
蘇言已經(jīng)連續(xù)打了五場,除了第一只釣到的劇毒章魚,和第二次釣上來金丹期海王蛇蘇言不太敢動手,后面的生蠔和七星魚與巨蝦都是他親手打趴的。
“再脫一件!再脫一件!”
蘇言這邊正忙著打海鮮,仙舟的特別好蘇言這一口的智臾,見到蘇言都開始脫開對襟的時候,不由得眼一亮,紛紛開口起哄讓蘇言把短褲也脫掉好了。
她們都愛看這個,就好小生寬衣。
蘇言雖然經(jīng)常遭到長輩吐槽,說狐貍形態(tài)小肚子上有贅肉,但那是因為蘇言習(xí)慣性蹲坐在地上,外加太小只,導(dǎo)致一坐到地上肉肉都擠在一起。
蘇言好歹也經(jīng)歷過煉體期,刻意針對體魄進行過打熬的,雖然做不到像器宗修士般肌肉鼓囊撐破衣服,但也是可以做到身上發(fā)力時候,顯露出線條的。
因此,在智臾們看來,蘇言雖然小小一只但也頗為精壯,竟然可以舉起自己比自己大了近百倍差距的青色巨蝦。
孔武有力的雄獸,在雌獸的眼里全身上下都是加分項。
“你們起哄,我可就收費了?。 ?br/>
見到智臾們在那兒起哄,蘇言的額頭上面浮現(xiàn)三條黑線。
懶婦魚們也是足夠無賴的,先在仙舟上面蹭淡水喝,又蹭甲板曬太陽,后來還蹭午飯魚膾和生蠔粥,現(xiàn)在吃飽喝足竟然還思起淫御來了。
“脫一件!脫一件!”
一聽蘇言竟然要收費,智臾們想了想之后準(zhǔn)備以肉償?shù)姆绞絹磉€債。
“才不要獎勵你們!”
蘇言揉了揉隱隱作痛腦袋,狠狠吐槽起懶婦魚們的奇妙腦回路。
“嘩啦啦”
就在蘇言徹底麻爪,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面前這群女流氓的時候,先前跳到海里游泳的狐媽飛身翻上仙舟,發(fā)出來陣陣海浪的聲音,說道:
“小狐貍收拾一下吧!你小姨正催促著我們回去吃晚宴呢!”
狐媽翻身跳到甲板上面,滿臉笑吟吟的來到蘇言身前。
蘇言見狀,臉上露出無奈之色,抬手拉起狐媽的雙臂。
只見一陣靈力的波動掠過,狐媽身上水漬全部往蘇言手心匯聚,頃刻間原本還是濕漉漉的狐媽,變得極為干爽。
狐媽的五行相性屬木,并不像是火行相性或者水行相性般能去除水漬。
因此,蘇言的龍族控水之能,在狐媽每一回洗完澡,卻又懶得打理完全濕透掉的頭發(fā)時候是非常好用的天賦。
狐媽美曰其名鍛煉蘇言天賦,但蘇言純粹覺得她是戲弄兒砸有癮。
“對了,去吃什么宴來著?”蘇言看向狐媽詢問道。
“好像是紅事的吧?剛才你小姨給我傳音就說吃席,也沒說的太清楚?!?br/>
狐媽并不太在意的隨口說道:“反正咱們正常過去吃飯就對了?!?br/>
………………
黑水城近南部州,因此在婚宴的習(xí)俗上面也和南部州一樣。
喜宴都是在中午的時候宴請的,白事則是在出殯當(dāng)日下午吃。
黃家雖然死了不少人,但現(xiàn)在并沒有到頭七的出殯時候,因此,蘇言在聽到狐媽說去吃席,才表現(xiàn)的一臉茫然。
吃席?吃什么席??!哪來的席吃?
“肯定是先擺婚宴??!再不擺,女方肚子都快蓋不住了”
海磷客棧庭院懸掛著白色燈籠,紅色喜慶燈籠垂掛在白燈籠下面。
紅綾滿臉無奈的說起晚輩婚事,那些孫子沒有一個老實的,偷偷摸摸在外面和人家幽會。幽會也就罷了,結(jié)果搞大女方的肚子不敢說,也虧女方家的丫鬟發(fā)現(xiàn)不妥告知家主才找到正主的。
事已至此還有什么好說,連忙趁女方肚子還能借衣服蓋一下,火速成親。
南部州里所說的七,可不是指人去世后的第七天,而是指以七日為臘,一臘一魄成,故人生四十九日而七魄全。
蘇言見到的都是尋常人家,家里稍微有些家財氏族的都是按規(guī)矩辦的。
即頭七設(shè)齋會奠祭、二七.直到七七奠祭才能做完一場喪事。
真的等到七七過完之后,女方肚里面的胎盤都能嘬手指了!
一場紅白混雜的婚宴就此開始了。
婚宴雖然特別怪異,甚至客棧外隱隱約約有哭喪和嗩吶聲傳來。
但婚宴來賓極其豪華,上至南海龍族堇太師、天狗連奇、九尾狐蘇晴、驕蟲族小姨以及一眾地仙都在。
新婚夫妻二人,見地仙便拜,從修為最高的堇太師開始拜,一路磕頭,磕頭磕頭新婚夫妻二人腦袋都暈了。
磕完上仙還有家里的長輩,先前爺爺奶奶輩再到雙方父母。
“.忽然有點慶幸,自己是屬于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以至于結(jié)婚不需要一個個磕.”
見到新人的慘狀,蘇言吐槽道。
人族都這樣磕頭,那換做長生種九尾狐亦或者北海黑龍族
“以后結(jié)婚最后就是一切從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