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幾天的時間里,那個軍官申屠每天中午都會來找慕容流云喝酒,每次也都是喝光一袋皮囊里的酒兩人也就作罷,申屠再離去,李姑娘這個“夫人”總是在一旁相陪,讓她奇怪的事慕容流云從來沒有出去打探過或者問申屠關于西夏的一些事情,也從來都是一副不著急的樣子,每天都是那樣喝酒熬藥恢復身體或者約法三章陪她一同出去逛街,她原來也是十分著急,可是又不敢去問,漸漸她也被慕容流云的那種情緒傳染了,也變得不著急起來,因為有慕容流云。而慕容流云從和申屠見面的第二天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用費盡心機去套話或者出去打探什么,因為情報會主動找他,會有人主動告訴他的。而他的功力也在這段時間也恢復的完全。
有一天中午申屠像平常一樣帶著皮囊酒來找慕容流云“兄弟,今天喝完這頓酒咱們就要分別了?!薄芭??那是為何?”“西夏公主被困雁門關,西夏國王借到直取雁門關,喝過這番酒之后我等自然要去駐守,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倘若我申老二還能活著回來,自然還會來找你喝酒,倘若回不來,那就十八年后再喝,哈哈哈哈!”這申屠不僅沒有低迷,反而十分昂然。而聽到這消息的慕容流云瞳孔微微一縮,果然,自己最擔心的情況發(fā)生了,而聽到這些的李姑娘滿臉擔憂的神色,不過她見慕容流云神色正常也就稍微的放下了點心。
“既然申屠要走了,那我們夫婦也要離開了,還麻煩申屠你為我倆尋兩匹馬代步?!鄙晖来罂谝е稚夏弥娜庖贿吇卮鹫f:“好說,好說。”兩人也沒有再天南地北的聊,就那樣大口大口的吃著,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很快那一皮囊的酒就見了底,最后喝沒的時候申屠剛要起身拍拍屁股走人,慕容流云在身邊拿出一個葫蘆“不急,你我再喝了這葫蘆酒?!闭f完拔開塞子倒了兩碗,那申屠聞了聞,低喝了一聲“好酒!”這葫蘆里的酒正是燕叔給他裝到葫蘆里的,那申屠端起來一飲而盡,喝完又咂了咂嘴,一副還沒喝夠的模樣,兩人一去一來,很快的幾碗酒就喝光了那葫蘆里的酒。“好了,這酒也沒了,這回真的該走了,告辭,后會有期!”轉身離開了,慕容流云后來又說了幾句話,使他腳步微微一頓,也僅僅只是微微一頓便又抬步離開了“這葫蘆酒喝沒了,到時候還向你要去?!边@申屠快步走向一個角落,角落里已經(jīng)有一個人存在,可是申屠對這個人依舊不管不顧,直接撕開臉上的面具“好聰明的小子。只是不知道你能否聽出來我所告知你的全部含義?!辈灰粫莻€角落中申屠從里面走出來。沒多長時間就有個兵士前來告知慕容流云說馬匹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可以隨時出發(fā)之后這個兵士就馬上離開了。
而慕容流云和李姑娘在之前申屠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包袱收拾好了,因為慕容流云堅信申屠會給他送來馬匹。于是他倆在馬匹送來之后直接拿著包袱就上馬揚鞭離開了,就連到城門口都沒有阻攔,看守城門的兵士直接就放行了。李姑娘對這有些疑惑,騎馬奔行途中問慕容流云:“慕容公子,蓮華比較愚笨,對發(fā)生的這一切有一些不太理解,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這一切都是那個申屠所做?!薄八皇瞧醯と嗣??為什么要幫我們?”“這個申屠不是第一天的那個申屠,或者第一天的那個申屠是聽后來的申屠的話才幫我們的。”一番話說的李姑娘不僅沒有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反而更加的迷惑了,慕容流云見她還是一副迷惑的模樣便主動的又解釋了一下:“江湖中有一門手藝叫易容術,有一個我們熟悉的人,在第一天之后易容成申屠的模樣來每天找我喝酒,他再暗地里打聽消息,再以適當?shù)睦碛筛嬷覀儯f起來你更應該明白這手藝啊,你們西夏一品堂里的人不都擅長易容術么!”“沒有啊,一品堂的那些叔叔哥哥的連我都打不過,怎么可能……”她這些日子的磨難并不是毫無用處,多少的也都明白一些東西,所以,話也就說了一半,自己瞬間就明白了什么?!澳怯质钦l易容成申屠的模樣來幫我們?”慕容流云也沒有說出什么,只是用口型給了一個答案,李姑娘只看到了口型,一時間腦袋里也想不起誰來,只是在后來她才知道慕容流云的口型說的是誰,那分明是“燕叔!”
慕容流云和李姑娘在馬背之上顛簸了大半天的時間在日落之后才能遠遠的看見西夏人駐扎的軍營,李姑娘本想著直接飛奔過去,表明她公主的身份,可是她卻被慕容流云攔住了,自己已經(jīng)想好的計劃不能就這樣付諸東流,他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全都告訴的李姑娘,雖然李姑娘不能全部理解計劃中的每個部分,但是也明白了不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只要能見到自己想念的父皇,別人知不知道自己回來了并不在意。慕容流云和李姑娘放棄了馬匹,步行接近西夏軍營,慕容流云找了個薄弱的地方打暈了其中一個士兵,脫下了他的鎧甲,給李姑娘穿上,穿戴完畢,李姑娘就一路混進西夏軍營,向著王帳前行,可能是她不知曉行伍之中的規(guī)則,走了大約一半的路就因為異常的行動而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那個兵,站在那!你是哪個隊的,怎么私自脫離隊伍?”正當李姑娘著急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大營外層就呼喊起來“敵襲!敵襲!”然后整個大營就亂了,只有李姑娘知曉這并不是敵襲,而是慕容流云按照計劃吸引官兵的注意,好讓自己成功的混進王帳,她趁著大亂,直接就奔著王帳而去,而且自己還粗著喊“敵襲!敵襲!快去增援!”就這樣一路喊一路跑終于跑到了王帳。
而這個時候王帳正有人往出走,想要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而李姑娘直接就撩開王帳的簾門進去了,直接就撲到了剛要出來的人的身上,就連王帳里的那些大將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有一個武將率先反應過來“什么人,沖撞了陛下!”說著就要下手,還是那被稱作陛下的人叫?!扒衣 币驗樗麤]有感覺到一絲的威脅之意,用他帶有威嚴的聲音問道:“你,是什么人?”那個被詢問的人摘下頭盔,一頭秀發(fā)散落出來,那皇帝一看,這人不正是自己擔心的女兒么!“蓮華?你沒事!太好了!”那營帳里的大將都紛紛行禮“公主殿下”只有一個人心里大呼“苦也,她怎么回來了?!”這個人正是李姑娘,西夏公主蓮華,那些大臣將領見人父女相見,自然不應再留在這里,準備告退,但是就聽一聲嬌喝“都站?。 闭悄巧徣A公主“父皇,女兒今天越權一下,安排一下?!薄鞍才虐?,安排吧!”那西夏皇帝忙不迭的答應,眼里的溺愛之色無法掩蓋“謝謝父皇,賀將軍!”“微臣在!”這人正是之前想要出手護駕的將軍“賀將軍,現(xiàn)在馬上出去穩(wěn)定軍隊,擒住那人之后馬上壓向大帳,并派你的親衛(wèi)保護各位將軍和大臣,沒有我父皇的命令不允許脫離半步,李將軍協(xié)助,馬上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