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道黑色光柱同時沖天而起,將那一整片天空都浸染地如墨一般漆黑。
陸長生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因為那個方向是離宮!
而那些黑色光柱是......
李重心作為離宮之主,他的感受要比陸長生更加明確。
就在黑色光柱出現(xiàn)的一瞬間,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空間戒中的七色琉璃珠出現(xiàn)了輕微的顫動。
這七色琉璃珠,是五百年前,離圣百里逐月在大漠深處斬殺了一頭琉璃色孔雀皇之后意外獲得。
因這七色琉璃珠內蘊含著琉璃色孔雀皇的龐大靈力,故而百里逐月不惜耗費數(shù)年時間將其中暗藏的戾氣煉化,讓它成為了離宮守山大陣的陣眼中樞,之后,更是直接把它作為離宮宮主的傳承信物,交到了李重心的手上。
所以,只要守山大陣有任何的風吹草動,身為七色琉璃珠的持有者,李重心都會有所感應。
而這次七色琉璃珠的異動,顯然非同小可。
李重心眼神冰冷地看向宋天河道:“你做了什么?”
宋天河冷笑道:“李重心,這么緊張做什么,你率離宮三番兩次跟我作對,這次,我不過是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
李重心眉頭緊鎖道:“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挑釁,宋天河,難不成你青云劍宗真想跟我離宮開戰(zhàn)?”
宋天河大笑道:“公然挑釁?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青云劍宗的人挑釁了?李重心,我勸你還是快回去看看吧,有很大的驚喜在等著你!”
說罷,他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把將身旁傷重的宋蕓溪提在手中,轉身消失在漫天風沙里。
一切的準備,所有的行動,幾乎全部功虧一潰。
陸長生這邊,他親自出手都沒能拿下,大漠深處那邊,更只是個誘他上鉤的陷阱。
剩下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劍三那邊的行動了。
既然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不如早些離開,省得被人發(fā)現(xiàn),誤了大事。
......
......
大漠中,微風吹拂,空氣依舊是那般的炙熱。
宋天河帶著宋蕓溪離開后,場間便只留下了陸長生和李重心兩人,還有那滿地黑袍人的尸體。
又過了許久,當確認宋天河父女兩真的已經(jīng)離開,陸長生和李重心兩人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
“該死的,宋天河這個老家伙實力真是可怕,若是真打起來,我可不是他的對手?!崩钪匦囊贿厡㈦p刀小心翼翼地收入后背的刀鞘中,一邊忍不住笑罵道。
陸長生平淡說道:“十尊戰(zhàn)力之首可不是說著玩的,他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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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劍法僅次于我的十八劍訣,可他的境界卻是實打實的九境巔峰,而且,就今日的情況來看,他很可能已經(jīng)一只腳邁入了十境?!?br/>
李重心聞言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就說嘛,我那一刀明明用了全力,怎么連他手上一塊肉都沒能削下來。”
陸長生聳了聳肩說道:“削下來你能怎么的,水煮肉片?還是想沙漠烤肉?別想那么多,我們的計劃到現(xiàn)在也算是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就要看你們離宮長老的本領了?!?br/>
聽陸長生說起這個,李重心的心中還是有些疑惑:“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能確定宋天河會派不死族人來攻打離宮,而不是派他們自己人來?”
陸長生搖了搖頭說道:“不論今天他派去離宮的人是什么人,這些人都不會跟青云劍宗有半點關系,就像你剛才說的,光天化日公然派人攻打離宮山門,若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下來了還好說,畢竟勝者為王,可若是失敗了呢?那就不僅僅是名聲盡毀那么簡單了,就連他們精心籌劃布局的圪塔大漠聯(lián)盟一事也會直接泡湯,宋天河不敢冒這個險,況且......”
說到這,陸長生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況且什么?”李重心滿心好奇地問道。
陸長生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沒什么,趕緊走吧,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長老們的戰(zhàn)果如何了?!?br/>
說罷,也不等等李重心,便自己一個人率先踏著如風一般的步伐,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離宮的方向飛奔而去。
看著那不過短短數(shù)息便消失在自己視線里的陸長生,李重心無奈地搖了搖頭,怎么還是這個火急火燎的性子。
心中這般想著,腳下的動作卻也不慢,隨著一陣微風起,李重心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
......
圪塔大漠深處。
“百里毅行”所帶領的獵獸隊伍順利地找到了冉駁獸的巢穴,然后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卻不是冉駁獸,而是血脈覺醒后的冉駁皇。
陸長生有一點猜的不錯,劍三此刻確實就在這支獵獸隊伍里。
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太妙。
因為即便是劍三,同時面對著三大離宮高手和冉駁皇的雙重夾擊,也不免顯得有些狼狽,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何敬宗。
他當然不是真正的何敬宗。
真正的何敬宗還有小胖孫思宇,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蹲在離宮宮門下,看著幾位宮內長老在離宮宮門外大顯神威。
那么他究竟是誰?
當何敬宗的那張臉一陣扭曲變化之后,呈現(xiàn)在劍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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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是一張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面容。
“百里修杰!”劍三驚怒道。
冉駁皇莫名其妙地跟離宮高手聯(lián)合起來對付他,這已經(jīng)讓他十分被動,這會兒又來一個不弱于冉駁皇的百里修杰。
劍三現(xiàn)在真的有一種要罵娘的沖動。
百里修杰裝作沒有看到劍三那仿佛要吃人似的的憤怒表情,笑吟吟地說道:
“正是在下,怎么滴,驚喜嗎?要不要給你時間說遺言?需要的話吱一聲!我這個人可是很好說話的?!?br/>
話音未落,他便有些不太習慣地從背后抽出雙刀,然后一個閃身直接朝著劍三猛攻了過去。這邊嘴上說著自己好說話,可實際的動作卻顯然不打算給劍三絲毫喘息的機會。
即便此刻他手中所握著的并不是名刀初愿,但他此刻所展現(xiàn)出來的刀法造詣,依然不是劍三可以輕易招架的。
......
......
刀光寒芒四溢,照亮了一方天地。
冉駁皇更是虎視眈眈地守在一旁,隨時準備劍三發(fā)出致命的一擊。
劍三此刻只感覺自己仿佛正身處一座由刀氣編織成的牢籠中,只要自己稍有不慎,便會是千刀萬剮的下場。
百里修杰一邊揮舞著雙刀,一邊忍不住嘲諷道:“狗崽子,你不是很厲害嗎,別顧著躲呀,看刀,宋天河那老王八羔子是讓你來抓我兒子的吧?那你在這陪我練什么刀啊?就算是陪我練刀,你這么弱也不夠格啊,別躲別躲別躲,再吃我一刀,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多有本事,竟然狗膽包天,敢來抓我的種......”
劍三鐵青著臉,強忍著憤怒,不住地躲閃。
如果不是因為被圍攻壓制了行動,他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沖上去狠狠地扇百里修杰幾個大耳瓜子,然后再一巴掌把他拍死。
就在此時,黑色光柱突然從離宮的方向沖天而起,瞬間便遮蓋了天空原本的顏色。
看著這幅畫面,百里修杰一行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劍三同樣也看到了那些黑色光柱,他的神情竟然隱隱有些得意。
“百里修杰,怎么樣,我的這份大禮還滿意嗎?還不趕緊回去守好你爺爺留下的基業(yè),再晚可就什么都沒有了哦!”
百里修杰沉著臉,突然揮舞著雙刀再次朝著劍三猛砍了過去:“殺了你,再回不遲!”
“是嗎?!”
劍三冷笑著向后退了半步,身形忽然猛地一顫,隨后整個人竟直接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破空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百里修杰,今日之辱我記下了,下次再見,便是你的死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