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的約定…
一模一樣的臉…
欺騙…
雨霏為自己挨的一槍…
瓢潑大雨,她的生命如殘燭,猩紅的血從口中汩汩流出,隨著雨水的沖刷而暈開了一大片。他卻任她在冰冷而泥濘的草地里痛苦掙扎,不聞不問,甚至漠然離去。
是恨讓他蒙蔽了雙眼。可在她離開后他才明了,這一切不過是有心人精心的陰謀。
柯雨霏只是被利用的一顆棋。他在怨恨她欺騙自己情感的同時,卻不曾想過,其實(shí)在什么都不知的狀況下卷入他的家族紛爭,她,較之于他,更是無辜的受害者。
如果一生就這樣與她老死不相往來,也許會成為霍儇永遠(yuǎn)的痛??蛇@一次的重逢若是上天不忍讓他們彼此錯過,那么他會牢牢把握,再也不放手!
“雨霏!”生怕她憑空消失一樣,霍儇不顧周圍任何詫異的目光,大步追了出去。
夏清漪離他們不太近,也不知他們之間說了什么??伤灰娍掠牿菢哟颐Φ呐艿?,這下再也管顧不了狄宸是否在場,朝著雨霏的方向也要跟去。
可她沒跑幾步就被狄宸一把捉住了?!澳愀墒裁?,放開我!”夏清漪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煩躁的甩開他的鉗制。
“他們兩人認(rèn)識,你追過去根本起不到好作用?!眲偛怕牷糍睾俺瞿桥说拿趾蛢扇穗S后露出的異樣神色,讓狄宸剎那意識到他們肯定有不淺的過往。既然是人家的私事,任何人再去插手就是多管閑事。
他本是好意提醒,可在夏清漪看來,這只是一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冷漠!
她從沒聽雨霏說認(rèn)識這樣一個人,再說即使他們認(rèn)識,這些年雨霏對她就像對親人一樣,她們相互扶持、相互照顧,風(fēng)雨一路走了五年?,F(xiàn)在雨霏這樣張惶失措,難道她不該過去問問到底怎么回事嗎?
“雨霏是我的好姐妹,就算她遇上壞人我也該坐視不管嗎?”夏清漪怒瞪著狄宸,狠狠諷刺,“你這人真的很絕情,你很善于見死不救!”
是急迫的心情驅(qū)使夏清漪說話重了些,可她這句并非故意的言語卻讓狄宸陷入了沉思。
——我沒你冷,沒你絕。我體內(nèi)沒有見死不救的因子存在。
他想起當(dāng)年狄曦對他的評價(jià)?!?br/>
因?yàn)橄拿鼷惐唤壖芴5氖拢屗柽h(yuǎn)了他,甚至在念大學(xué)期間、結(jié)束回國后都很少與他聯(lián)系。
曾經(jīng)那個黏他纏他的小妹對他只剩怨恨,這些年,無論狄宸怎樣說、怎樣做,狄曦對他的感觀都無法洗白,始終是一副又冷又絕的負(fù)心漢模樣。
見狄宸若有所思,夏清漪也不想理他,甩開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走??伤牧Φ雷尩义坊厣瘢麕撞竭^去,再一次將她攔在了身前。
“你不能走!”突如其來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形,既然他找到了她,他就該讓曾為她感到愧疚的人安心。
夏清漪見狄宸撥了個號碼,然后她被他拉扯到正門口時已經(jīng)有一輛專車在等待他們。狄宸命令她上車,她不同意,可還沒來的及掙扎,自己就被這男人強(qiáng)迫帶入了車中。
一路上,車內(nèi)一路靜默。夏清漪和狄宸都坐在后面的位置。
夏清漪很生氣,剛才她被身邊男人拽進(jìn)車門時,她分明看到大胖幾人一路跟了過來。她想和他們一起走,可狄宸不許;她想和幾位工友解釋,他也不讓。最后他居然用是否能在工地上繼續(xù)做裝卸這一點(diǎn)短處,讓大胖慧子幾人在一種對她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怯懦的離開了。
這下,她回去該怎樣對大家解釋她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
夏清漪將頭轉(zhuǎn)向車窗,看著沿途的風(fēng)景,只是漸漸覺得變得荒蕪。
車子在一個類似墓園的地方停了下來。
雖然陽光普照,可這里比市區(qū)要冷得多。夏清漪不懂狄宸為什么突然要帶她來這里,她想和他對著干,看他走在前面就是不想和他同路進(jìn)去,可荒郊野外的這種地方又讓她莫名忐忑。
可越向深處走,讓夏清漪越有種“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滿園叢林環(huán)抱,花紅草綠,處處綻放出美麗和優(yōu)雅。下午的陽光,暖暖地穿過森森林木,將石刻墓碑的影子投向落英繽紛的草坪上。墓碑擁有各自一方天地,在寂靜的槐樹林中靜靜訴說著久遠(yuǎn)的往事,絕無想象中的陰森森的壓抑感,更沒有陰陽兩隔的恐懼感,反倒生出些坦然來。
這里仿佛在訴說著一個道理:死,是自然規(guī)律;死亡并不可怕,只是另一種美的轉(zhuǎn)換。我們既然能用喜悅的方式迎接新的生命,同樣可以用平靜的心態(tài)去面對死亡。
狄宸在一排墓碑前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駐足,夏清漪順著前面看去,就看到正對面的墓前站著一男一女。
男人背對的身影是矯健而熟悉的,“小曦,讓我來擦吧?!?br/>
女人背對的身影是柔美而熟悉的,“沒事的,我自己就可以?!?br/>
是逸良,還有狄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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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逸良和小曦是有故事的,就像柯小姐和某霍也是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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