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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一級好好日 好好好我不兇行了

    “好好好……我不兇行了嗎?我錯了!別哭!”

    “你不但對我兇,還對我很壞,很壞很壞的……”

    石書凈兩只眼睛紅得小兔子,嘴唇一直委屈地癟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的生活……都被你打亂了……你好討厭……”

    “你確定你過得好?”

    “不要你管……反正遇到你我就倒霉……你把我的人生都打亂了……秦白淵對我不好,關(guān)你什么事?至少、至少我是秦太太……我愛他……”

    司溫塵雙眼驟然一緊,額頭上突出了青筋。

    “你愛他?你再說一次?”

    “好痛……你放開我……”

    “你愛他?”

    “我為什么不能愛他?”

    石書凈胡亂扭動身體,雙腿亂踢。

    “他一直是我的夢想……我死皮賴臉嫁給他,就是希望有一天……我能用我的愛感動他……他也會愛上我的……”

    “你清醒點!那個人渣,根本不配你愛!”

    司溫塵氣得爆粗,就算她喝醉了,說的是胡話,她口口聲聲說愛秦白淵,還是會叫他怒火中燒,都恨不得一把掐斷她纖細(xì)的脖子。

    “他是人渣,你又好得到哪去?”

    石書凈一臉倔強,弓起身子吼。

    “你那么霸道,只會強迫我……”

    她嚶嚶低泣著。

    “可我的心……為什么就是不聽話?為什么偏偏喜歡你……你不理我,我真的好難受……你是壞人……你欺負(fù)我……”

    司溫塵那一腔的怒火,瞬間就被澆熄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腔柔情,眼里一絲喜色。

    “你說什么?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可你讓我傷心了……”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這里,好痛……痛得我快死掉了……救救我……我該怎么辦?好痛……”

    她像個委屈的孩子一般哭訴著,哭得司溫塵心都要碎了。

    “是我的錯,寶貝兒……我不該讓你心痛……是我的錯……原諒我,嗯?”

    夢里曾無數(shù)次出現(xiàn)的臉此刻近在咫尺,石書凈熏紅著臉,迷迷糊糊地摸著他的輪廓。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她問得很輕,好像稍微大聲一點,他就會消失不見。

    “是我,寶貝兒,是我……”

    “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她期期艾艾地說著,楚楚可憐。

    “別離開我了,求你……”

    石書凈環(huán)住司溫塵的脖子,充滿酒氣的嘴唇輕輕貼上了他的,這是司溫塵印象中,她為數(shù)不多主動吻他,意外、或者說驚喜讓他短暫地頓了一下,但立刻占據(jù)了主動,一手托住她的后腦,將她按向自己,化被動為主動,溫柔地在她唇上輾轉(zhuǎn)。

    但這時候底下的人忽然沒了動靜,一推開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

    能在接吻的時候睡著的,她應(yīng)該是第一個!

    司溫塵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總之很無語,但看著她微醺的小臉,那薄薄的肌膚泛起的緋色,又覺得心情很好,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無奈嘆了口氣,下了床,調(diào)整了一下她糟糕的睡姿,然后輕輕給她蓋上被子。

    他走到浴室,沖了半個小時冷水澡。

    洗完出來,石書凈睡得很沉,臉枕在手背上,微微蜷縮著身子,乖極了,像一只可愛的小動物,他現(xiàn)在終于相信,一個男人最終會遇到一個女人,勾起他全部的柔情,即便他曾以為自己沒有。

    擔(dān)心她會吐,司溫塵一直守在旁邊,直到下半夜才回,閉著眼睛,卻睡不著,想著,若是此刻她在他懷里,該有多好!

    前一夜發(fā)生的事情,石書凈腦子里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拼湊不起來。

    “想起來了嗎?”

    她回憶間,司溫塵已經(jīng)吃完了早餐。

    石書凈一張臉像喝了酒一樣紅,做錯事的小孩般,拉聳著腦袋,不敢直視他那雙眼睛。

    “當(dāng)時候我喝醉了……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也不推開我?”

    “我為什么要推開你?我不認(rèn)為,有哪個男人會推開主動貼上來的女人,你當(dāng)真有柳下惠?”

    “反正我喝醉了……”

    “喝醉就能不認(rèn)賬?你去問問中國的法律,酒后行兇犯不犯法!”

    “我又沒有行兇!”

    “可你強吻我了!”

    司溫塵斬釘截鐵,好像她真是犯了什么罪,言之鑿鑿,特別正經(jīng)。

    “你強吻我,這還不叫行兇?”

    石書凈皺眉。

    “吻都吻了,你想怎么樣?”

    司溫塵沉沉一笑。

    “也沒什么……你讓我吻回來就行了!這個啞巴虧,我可不能吃!”

    什么啞巴虧?明明享受得不得了好嗎?她還怪他占便宜呢!石書凈氣惱,男人實在可惡,都恨不得幾爪子撓花他的臉!

    “你又說我沒說冒犯你的話!”

    她有印象,自己可是說了很多不該說的。

    “那些我愛聽,不算冒犯!”

    另外一些他不愛聽的,司溫塵自動忽略,反正他就是聽到了,她說他喜歡他,還說了好多次,這就夠了。

    “那也是喝醉酒,我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司溫塵怡然自得地抿了口咖啡。

    “我個人偏信酒后吐真言,尤其是不動聲色的,酒后越會說實話,不得不說,昨晚的你,非常精彩。”

    石書凈越發(fā)心慌,坐不住。

    “總之、總之昨晚都是因為喝酒,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做數(shù),下午還要開會,我先去準(zhǔn)備了!”

    逃之夭夭。

    背后一雙含笑的眼睛,一直緊盯著她。

    下午會議總共四十多人,分公司十五名代表,司溫塵也列席,石書凈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到了,她故意挑了個離他最遠(yuǎn)的位子坐。

    顯然他的出席撩動了全場女職員的芳心,每一個都是粉面含春,好像他是一個強大的磁場,牢牢吸引住周圍的一切。

    石書凈這邊的設(shè)計師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完成了匯報工作,接下來都是分公司代表講解方案。

    很快石書凈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認(rèn)真聽,同行的女職員都在玩手機(jī),互相使眼色什么的,笑容很鬼祟。

    她也拿出手機(jī),進(jìn)入公司內(nèi)部網(wǎng),果然她們正在小組里熱烈討論著。

    “司先生好帥!”

    “可不是嗎?我都要沒辦法呼吸了!以前覺得秦總已經(jīng)是極品,現(xiàn)在才知道,司先生才是真絕色!”

    “可惜啊可惜,長得那么帥,卻是個瞎子,偏偏看上石書凈那個小賤人!我就說了,前陣子那些傳聞肯定不是空穴來風(fēng),他們兩個有一腿!”

    “還用你說?我一看就知道了!石書凈看司先生那個眼神啊,嘖嘖,望眼欲穿,還裝模作樣,假正經(jīng),剛才我聽她一本正經(jīng)地作報告,前天的早飯都快吐出來了!虛偽!”

    “可不是嗎?劈腿還在這裝模作樣,演技可真好,當(dāng)我們都是瞎子嗎?這賤人,膽子可真肥!”

    “秦總又不肯碰她,我一看她眼神就知道,外表越正經(jīng),私下越混亂,臟!”

    “她臟,咱們都知道,可司先生看上她什么了?”

    “人家手段高,咱們可學(xué)不來?!?br/>
    “就是……”

    滿眼不堪入目的討論,石書凈現(xiàn)在的心情怎么說呢?不是特別介意,但也不是完全沒感覺,尤其是她們當(dāng)著她的面偷笑的時候,她的心就跟被針扎似的,估計她們都當(dāng)她是傻逼。

    忍字頭上一把刀!

    晚上分公司主管請吃飯,石書凈不好不去,內(nèi)心實在是疲于應(yīng)對,尤其是那些女同事一邊當(dāng)她的面竊笑,一邊偷偷在內(nèi)部網(wǎng)里說她壞話的時候,很想過去叫她們閉嘴。

    中途出去接了她媽的電話,回來看到司溫塵站在走廊上抽煙,靠在墻上,仰面吞云吐霧。

    石書凈目不斜視,經(jīng)過他面前時,聽見他問。

    “心情不好?”

    她現(xiàn)在對他是一肚子怨氣,心情不爽當(dāng)做沒聽見,司溫塵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和你說話!”

    “沒有!”

    “那為什么一整晚臭著張臉?”

    她一回頭,反問。

    “又沒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難道我要一直笑?我又不是賣笑的!”

    “有什么不開心的,跟我說說?”

    “說了沒有,你別這樣,人家看到要誤會了!”

    石書凈使勁抽出手,徑自進(jìn)了包廂,心情愈發(fā)煩躁,連身邊的張婧都嗅出了她在生氣,問她怎么了。

    “沒什么,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磕遣缓冒??你可是咱們總公司的代表,你不去怎么行?”

    “不打緊,你們玩!一會兒唱k,你幫我看著點,有問題打我電話!”

    石書凈拍拍她的肩就走了,出去時司溫塵剛好進(jìn)來,兩人打了個照面,她一步都沒遲疑。

    回到家,石書凈洗了個澡,很欠虐地拿手機(jī)上內(nèi)部網(wǎng),她們還在那沒完沒了地談?wù)撍?,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叮咚……”

    門鈴響了。

    石書凈先從貓眼里看了一眼,見門外是司溫塵,多長了個心眼,只打開一條門縫,很警惕地看著他。

    “你不是去唱k了嗎?”

    司溫塵和主管喝了點白酒,這會兒臉發(fā)紅,領(lǐng)帶扯開了。

    “想你了……”

    石書凈扶在門把上的手一緊。

    “你喝多了!”

    “沒有,那點酒還灌不醉我!”

    “你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