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如此重創(chuàng),鐵甲巨蝗尖叫一聲,狂野的抖動身體想把背上的李百川甩飛出去。但李百川牢牢把持雙爪,這樣雖然他的身體被甩飛了下來,可是蟲子靠上的兩只眼睛也廢了,利爪可不是長刀,犬牙交錯般的鋸齒拉出的時候幾乎把魔獸的兩只眼睛攪成了兩個大洞。
鐵甲巨蝗原本長著眼睛的部位此時出現(xiàn)了兩個拳頭大小的洞,碧綠色的液體不斷從那兩個洞里流淌出來。
“吱吱、吱吱……”瘋狂尖叫著,被激怒的魔獸身體在小巷里橫沖直撞,這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巷口響了起來:“讓開!”
李百川下意識貼到了墻壁上,隨即只聽‘砰’的一聲弦線崩開的悶響出現(xiàn),一支利箭呼嘯著射進(jìn)了鐵甲巨蝗的后背。蘇語凝冷靜的瞄準(zhǔn)陷入狂怒的魔獸,咬著牙再次拉開弓弦插入了一支利箭。
兩只眼睛被捅瞎,后背中箭,這只鐵甲巨蝗自從出生還沒吃過這樣的虧。它玩命的在原地晃動,身體與墻壁撞擊了不知多少下終于轉(zhuǎn)過了身子,然后它用殘余的雙眼瞪著李百川,后肢在地上一蹬,張開生有利齒的大嘴對著他就撲擊上來。
與此同時,弓弦崩開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李百川不退反進(jìn),兩支鐵爪都被他反手握在了手心魔獸向著自己滑翔跳起,他也反向沖了上去。
就在二者要相撞的時候,只見李百川的腰腹一扭,學(xué)鐵甲巨蝗一樣跳了起來。不過他跳得很矮,而且是胸腹朝上、背臀朝下,這樣一人一蟲平貼著腹部再次錯身而過,在這間不容發(fā)之時,李百川雙臂平舉、雙手相靠,兩支鐵爪與蟲子的小腹緊緊的貼在一起――極速連擊,發(fā)動!
再次撲擊不中,鐵甲巨蝗頭頂一支利箭踉蹌著身體勉強在地面上站定,而李百川則摔倒在了地面上,如果魔獸再次撲擊,那他絕對沒有逃生的機會。
鐵甲巨蝗明白這一點,它也想撲上去將這個毀了它雙眼的食物獵殺,只是此時它曾經(jīng)無比強勁的后肢卻軟綿綿的使不出一點力道――大量的臟器從它的腹部灑落出來!
鐵爪雖然不能破開鐵甲巨蝗后背的甲殼,但卻可以撕裂它那柔軟的腹腔:李百川最后賭了一把,這魔獸應(yīng)該是由蝗蟲演化而來,蝗蟲雖然幾丁質(zhì)外殼很堅硬,但是腹部很柔軟。與其他魔獸繼承了母體大部分習(xí)性一樣,這鐵甲巨蝗很多方面也保留了蝗蟲的本質(zhì),最終這成為了它致命的弱點。
這就是人類的強大之處,他們不但會戰(zhàn)斗,還會在腦子的幫助下運用各種外力幫助自己戰(zhàn)斗。李百川不過是一個一級的神選者,但卻在毫發(fā)未傷的情況下獵殺了一只最少五級的魔獸:狂犬是白魔四級魔獸,而這巨蝗卻是銀魔一級。
想到神選者的身份,李百川真想罵娘,獵殺了這么強大一只魔獸,他獲得的經(jīng)驗竟然僅僅是60點?!有沒有搞錯!
“姓名:李百川
生命:(31/210)
精神:(152/180+20)
身份:一星列兵(260/1000)
力量:(21)
強度:(21)
速度:(14+2)
耐力:(30)
活力:(18+2)
爆發(fā)力:(30)
免疫力:(17)
護(hù)具:1頭?狗皮布帽,2足?飛鼠布靴。
武器專精:1,爪系專精;2,?;3,?;
特殊技能:1感知神眼(-50);2極速連擊(-20,白魔/20)
特殊道具:1煉魔爐;
積分:(255);勛章(列兵x8,少尉x1);
煉魔爐:1巨魔咆哮之硬皮甲(強度+7,不可撕裂/200。注:強度與生命值直接相關(guān),雙方兌換比率為1:10),2生命恢復(fù)藥劑(白魔)。”
獲得的經(jīng)驗和積分雖然不算多,但巨蝗提供給李百川的獎勵卻很豐厚,尤其是那一件硬皮甲,更是奪人目光。這件硬皮甲在遭遇的前200次攻擊中是無法撕裂的,這是一個很好的屬性。
當(dāng)然,最讓李百川高興的是得到的那一瓶生命恢復(fù)藥劑,他現(xiàn)在生命都快見底了,如果只是靠消磨時間來恢復(fù),那太不保險,誰知道最近幾個小時會遭遇什么樣的變故?而要想等到他的生命恢復(fù)滿值,還需要接近二百個小時。
天知道他還能不能活二百個小時!
所謂的生命恢復(fù)藥劑,和祛病藥劑有點相似,它也是一瓶白色的藥水,不過神奇的是,這藥水在不斷的自動旋轉(zhuǎn),頗有一點神秘感。李百川看了看,拔開塞子就喝到了嘴里。
隨后,他的生命值開始一個點一個點的回升,幾乎一秒鐘就能恢復(fù)一點。按照字面理解,這藥劑是白魔級別的,可以完成白魔等級的神選者或者魔獸的生命值恢復(fù)。
蘇語凝從巨蝗的后背和腦門上拔出箭桿,可惜箭頭已經(jīng)磨損掉了,她將從劉川后背上摘下來的輕弩遞給李百川,遺憾的說道:“只有兩支箭了,這東西威力不錯?!?br/>
經(jīng)過與巨蝗的一戰(zhàn),兩只黑狼鐵爪都報銷了,以往散發(fā)著鋒利寒光的爪牙變得黯淡無光,李百川用手指試了試,刃口幾乎磨平了,日后想靠它來殺人越貨是不大可能了。
李百川撫摸著鐵爪嘆了口氣,最終他沒舍得丟掉,而是裝到了登山包里,以后找磨刀石重新開開刃,好歹是他擁有的第一件武器。
接過繳獲的輕弩,李百川因為鐵爪報廢而低沉的情緒又高漲了起來。
這只輕弩造型優(yōu)美,仿佛是一只展翅高飛的鷹隼。它整體是鐵片與硬木銜接而成,在前部有一橫貫的容弓孔,以便固定弓,使弩弓不會左右移動。木臂正面有一個放置箭簇的溝形矢道,使發(fā)射的箭能直線前進(jìn)。木臂后部是硬木打磨出來的弩機,匣內(nèi)掛弦的牙和后面的瞄準(zhǔn)器都是精鐵鍛造而成,散發(fā)著淡淡的寒光,一看就是一件殺人兇器。
李百川調(diào)了一下弓弦,這東西不知道是什么質(zhì)地,力量巨大,以他的怪力,竟然也需要用上九成力氣才能拉滿,剛才蘇語凝能開弓真算是一件奇事,看來之前為了掩護(hù)他,這妞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可惜只有兩支箭了,否則這東西在李百川手里,就是一支安裝了消聲器的狙擊步槍。
不過有兩支箭李百川也很滿意了,熟悉著這把名為‘倦鳥之輕弩’的新武器,他笑道:“等丁玉龍再看到這東西,他一定會感到驚喜?!?br/>
蘇語凝背起她的登山包,急迫的道:“他是不是驚喜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現(xiàn)在得趕緊離開這里,這么重的血腥氣,恐怕用不了多久,會有很多魔獸成為我們的驚喜。”
果然,兩人才走出不多遠(yuǎn),就有魔獸搶奪食物的叫聲響了起來,兩人對視一了行進(jìn)速度。這種叫聲他們以前沒有聽過,顯然又是一種新魔獸,還是避開的好。
后面兩人走的都是主干道公路,只遇上了幾只變異的巨鼠,看到滿身殺氣的兩人,這些落單的巨鼠迅速從尸體旁一哄而散,沒有盲目的上前攻擊。
“到了晚上,這些魔獸就不會這么膽小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幸存者趕上來對兩人說道,看到李百川和蘇語凝態(tài)度有些敵視,他友好的笑了笑,繼續(xù)道,“我叫徐友亮,以前是臨海一中的語文教師,你們是打算回廣場是嗎?一起走行嗎?”
李百川沒有說話,蘇語凝笑了笑,道:“我是一個武警,這是我們教官。”她指了指李百川,俏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意,算是給這個徐友亮打了個預(yù)防針。
徐友亮似乎沒有在意蘇語凝的潛臺詞,他苦笑道:“我真后悔以前沒有去學(xué)武或者當(dāng)兵,百無一用是書生,以前讀到這句話我還為老祖宗的話感到憤懣,現(xiàn)在世道亂了,我終于明白了老祖宗的意思,書生真的是百無一用啊?!?br/>
蘇語凝再次笑了笑,她有點鄙視這個男人,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風(fēng)花雪月、自怨自艾?這她這種彪悍女人的眼里,徐友亮身上脂粉氣有點重。
徐友亮還想說話,李百川忽然打斷他,語氣強硬的問道:“殺人的感覺怎么樣?”
李百川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蘇語凝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徐友亮也是滿臉迷茫,他遲疑的用食指指向自己的臉,問道:“你是問我嗎?殺人的感覺?”
李百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昨天第一次殺人?我見過的你這樣的人多了,不用掩飾什么。你的角膜充血至今未退,顯然是最近做過什么讓你亢奮的事情,但你眼袋發(fā)青,精神亢奮中又帶著恐懼。此外,自從見到我們,你一共瞄了我同伴胳膊上的武警標(biāo)志22眼,說話的時候刻意拉開了和她之間的距離,雖然你努力展現(xiàn)出放松的樣子,但你顫抖的指尖還有僵硬的頸部肌肉顯示你此時其實很緊張……”
隨著李百川說出這些話,徐友亮臉上的微笑漸漸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亂。
蘇語凝警惕的盯著徐友亮,手腕一抖,纏在胳膊上的鐵鞭撤了下來。李百川伸手拉住她,然后淡淡的對徐友亮道:“我對你的過去不感興趣,也對你接近我們的目的沒有興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徐友亮苦笑一聲,道:“我沒有殺過人,只是殺過魔獸,我承認(rèn),我也是一個神選者……”
“我對你的身份不感興趣?!崩畎俅ɡK語凝說道,“你對我們應(yīng)該也不感興趣,只不過我們背上的包讓你有點好奇,是吧?”
徐友亮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向來路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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