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虎嘴巴已經(jīng)鮮血直流,但是還是死死不放開,巨大的咬合力竟然不能殺死林御。
果然敢接這個擊殺學院教習任務(wù)的人不是善茬,不僅修為高,戰(zhàn)斗力也是驚人。
在大漢帝國,很多妖嬰境的強者根本不是同等級的妖獸對手,更何況這個稱王稱霸的巨虎。
許秀再次喊話巨虎:“血色暴君,嘴巴咧開一點,我讓他們幫你殺死這個家伙?!?br/>
腦袋還在虎口的林御聞言大罵:“又來一個找死的是嗎?融血境,老子一腳就能踹死你!”
許秀拿出黃金匕首,小心翼翼的打探著。
“大青”猶如龍蛇盤踞在大樹,準備撲擊。
“四殼”嗡嗡嗡進入了戰(zhàn)場,反正自己夠硬,除非正面硬接大刀,不然傷不到它。
巨虎照做,齜牙咧嘴,露出被咬著的林御,此刻還在用靈力和身體硬抗巨虎的牙齒。
“四殼”再次對著他的手腕下鉗子,
“?。 币У牧钟煌]舞手臂。
“大青”游過去,用自己的雙生毒牙給他的大腿根咬了一下,青色開始慢慢擴散。
林御此刻靈力暴亂,大罵“該死的畜生!”,迅速用靈力封鎖毒液,將“大青”一腳踢開!
許秀面無表情,屏住呼吸,靠近他的身軀,在一米處,對準他的菊花,作勢猛刺。
當然許秀不敢靠近,不過心中早已向第七魔神呼喚:“阿蒙!”
狼身蛇形的火焰直接穿出,直接對著林御的下身殺過去。
林御此刻靈力和肉身已經(jīng)火力全開,這次火焰倒沒有一下穿刺而過。
許秀心中早有打算,拿出了之前獲得的火屬性妖丹直接靠在黃金匕首的藍寶石之上,那妖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
一瞬間火焰增強了許多,像似狼妖和狂蟒一般撕咬啃食林御的下身。
“啊!畜生,你在干什么!”
林御拼命抵擋、掙扎,但是越刺越深。
許秀一看還能反抗,想著受傷的沈留魚,也是不省了,再把最后一個妖丹在匕首的另一側(cè)靠了上去。
不就是錢嘛!
同時吸收了兩塊妖丹,火焰更猛了,直接穿入林御的身體,燒烤著,“吱吱~”作響。
“啊,這,畜生!”
林御叫聲開始扭曲,開始放開對巨虎的防御,全力向許秀攻來。
許秀只好松手,躲避那亂踢過來的雙腳。
巨虎趁機,把頭一昂,嘴巴快速一開一合,用獠牙對著林御奪命一咬,終于洞穿了他的身體。
林御四肢舞動,終究被巨虎咬穿了,漸漸的沒有了生機。
巨虎大嘴雙顎一咬,直至粉碎,才跟吐口水一樣,將林御吐了出來。
朝天一吼。
“啊吼~”
像個戰(zhàn)無不勝的王者,絲毫不在乎滿嘴的傷痕和血肉。
許秀抱拳說道:“這次謝謝血色暴君你了,我許秀日后必有重報!”
巨虎卻似不感興趣,低下高高在上的頭顱,默默地往自己的洞府走,仿佛這一次死戰(zhàn)也不過如此,不過真是對自己的實力感到不滿,還是這個人類強大一些,作為霸主的它怎么能夠容忍終究不夠強。
許秀將林御的身上的東西全部收走,便趕緊走回沈留魚睡著的地方。
將沈留魚抱起,往巨虎老巢里面跑。
進入老巢,許秀褪下自己的衣物給沈留魚鋪好,讓其在一間干凈的洞穴內(nèi)安睡,“三鹿”代為照顧。
看著吹彈可破的軀體,卻是不忍心下豬手,用衣物給她蓋好,便去拜會一下此地的主人。
“大青”和“四殼”一同前往。
巨虎臥在最大洞穴之中,陣陣喘氣的低吼聲,很有壓破力。
許秀走進身前,也是知道巨虎想要對話,直接開口道:“我這次來是給二虎送丹藥的?!?br/>
“二虎”也很配合,將三個丹藥瓶子吐了出來。
看巨虎有些接受,繼續(xù)說道:“然后有兩名妖嬰境追殺我的朋友,我們就在此處躲藏了?!?br/>
巨虎知道前因后果后,也是不再多問,低頭看向“四殼”,想來在“四殼”這只圣金甲蟲身上看出了不凡,知道這個不開智的玩意要比自己的血脈還要好,有神異之處。
許秀也是知道野獸生存法則,他們只在乎實力,不能跟它們談什么感情和伙伴,于是開次開出空頭支票:“暴君放心,十年內(nèi)我保證讓二虎的血脈和身體超過這只圣金甲蟲?!?br/>
巨虎點頭,示意明白了,閉上雙眼,看來不想溝通了。
許秀也是心領(lǐng)神會,跟著“二虎”取了一些它用來做床鋪的熊皮,回到之前的洞穴。
給沈留魚和自己鋪蓋好,開始睡覺了。
美人相伴,卻是一夜無夢,今天的戰(zhàn)斗太累了。
翌日還未到清晨,沈留魚早早醒來。
洞穴深處沒有陽光,只有“三鹿”的頭角,熠熠生光。
沈留魚也是小女孩心性,忍痛伸手去摸那“三鹿”頭角上的各式各樣花朵。
“好美麗!”
不過再作打探,只見自己赤身裸體,身上蓋著《山海繪卷》、許秀的衣服,還有一大張熊皮鋪成了一張床。
沒有想到這個許秀倒是細心,會照顧人。
“三鹿”又當沈留魚的枕頭,又做電燈泡亮了一晚上,此刻已經(jīng)酣睡。
而不遠處,許秀鉆進一整塊熊皮里面睡得正酣。這個熊皮剛剛好,與許秀差不多大小。
沈留魚并沒有打攪休息的許秀,因為自己是被疼醒的,趕忙運轉(zhuǎn)功法療傷。
先前五臟六腑俱損,幾乎被一掌拍碎,靈力紊亂,現(xiàn)在卻是調(diào)整過來了,但是還是身體內(nèi)還是受傷了,殘破不已。
剛掙扎坐起身來,卻是春光外露,一覽無余。
為了自己的羞恥心,還是艱難的用繪卷搭在肩膀上,遮住雙胸,下面也是扯了扯熊皮,拿著熊皮的手臂遮擋了起來。
《殘月冥道》這個功法運轉(zhuǎn),也是效果顯著。
一個時辰后,許秀醒來了,看著正在修煉的玉體,也是禮貌的問了聲:“早啊,沈教習!”
然后用手揉了揉眼睛,希望看的更加清晰,真的很醒腦。
沈留魚已經(jīng)崩潰,你倒是當成什么是都沒有發(fā)生,還問早,不過也是呆呆回了:“早?。 ?br/>
聲音虛弱,讓人心疼。
許秀卻是說道:“我們趕緊回學院吧!去學院醫(yī)治,順便搞點吃的。”
沈留魚異常乖巧:“嗯!好的?!?br/>
許秀也是問道:“要不要我給你穿衣服???不知道你能不能動啊?”
沈留魚再也憋不住了,小臉通紅,心想昨天不知道被他摸了多少次,怎么還這么色,拒絕道:“不用了吧!這也沒有衣服啊!”
許秀說道:“你穿我的啊,我穿這個大熊的皮衣就行了。”
說完,還拿下蓋在頭上的熊腦袋,起身蹦了蹦,大小正好合適。
沈留魚當然拒絕:“不用了,你背過身去,我自己會穿?!?br/>
許秀暗道可惜??!只能照做。
沈留魚忍著痛,將褲子和上衣穿起,因為只有許秀的外套,沒有內(nèi)衣,所以只能將《山海繪卷》墊在里面。
不一會兒,便出聲說道:“我差不多了,你過來幫我系上吧!”
許秀回頭,看到確實全部穿上了,將那大好春光遮了起來。
不過歪歪扭扭,褲帶和腰帶沒有系好,大小也不適合。
許秀暗道可惜,看著沈留魚羞澀的目光,也是老老實實走了過去。
幫其先將褲子拉好,遮住白花花的大腿和臀部,系好褲帶。
接著,用手指撥弄衣物,給她整理,不過兩人目光觸碰,許秀再也不忍了。
沈留魚是滿眼羞澀。
而許秀的眼色中是吃人,像個餓極了的野獸。
許秀雙手直接攀上那傲人的雙峰,大力拿捏。
沈留魚身體微微顫抖,嘴巴緊閉,鼻子發(fā)出來了“哼嗯~”的撩人聲響。
“怎么會這樣!”沈留魚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不過心想這是正常男人的行為吧,也不能怨他。
只是自己身上傳來的異常讓自己很難堪,不自覺的夾腿,扭了兩下,莫非自己也想如此,這該怎么辦……難道要給他了。
不過許秀更為放肆了,身體直接在后面貼了上來。
這!沈留魚的后背很明顯感覺到了他的異常。
他那雙大手開始向下入侵。
沈留魚一臉驚慌,難道自己要交代在這了嘛?開始掙扎,伸手想要推開許秀。
可是許秀仿佛就像現(xiàn)在穿的熊皮猛獸一般,在這軟綿無力的推搡下,伴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變的更加興奮!……
“唔……”
這觸電般的感覺。
沈留魚似乎哭泣的聲音傳了出來:“許~秀~別~啊!~”
許秀知道了沈留魚的意思,也不會強人所難,半推半就,身體慢慢移開,繼續(xù)給沈留魚整理更加亂的衣物,為其系好腰帶。
許秀完事后,走到她正面,想要交流。
但是此刻沈留魚頭低的都要埋進胸里。
許秀只好說道:“我們回學院吧!”
沈留魚卻是蚊子聲:“嗯~”
許秀便將沈留魚抱到“三鹿”身上。
兩人三獸便走去跟巨虎辭別:“血色暴君,昨天打擾你了,現(xiàn)在我們就離開此地?!?br/>
巨虎頭都沒有回,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有那沉重的呼吸聲讓人膽怯。
許秀一行人出門,“大青”在前面開路,“四殼”在空中巡邏,“三鹿”馱著沈留魚,“二虎”卻是跟了出來,給許秀送行,許秀毫不客氣,在離開一段距離,知道虎爸看不到的時候,騎了上去。
許秀想著雖然沈留魚遭了大罪,但是最終也能安全脫身,也是萬幸,高聲唱到:“你坐著鹿,我騎著虎,迎來日出送走晚霞,踏平橫云成大道,斗罷妖嬰又出發(fā),又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