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玉城城門口,玄辰心中頗為感慨,距被人推下山崖已過近一月。那些人肯定都認(rèn)為我死了吧。
一想到那些害自己的人,玄辰眼中的冰冷便抑制不住猛的涌出,猶如滔滔江水無窮無盡。
在玄辰身旁的三人突然感覺到一股冷意,都是疑惑的望向玄辰,不明白怎么會有如此大的殺意。
“走吧!毙筋^也不回的先前走去。
原本幾人會被守門的士兵檢查身份,不過當(dāng)賀峰拿出一個刻有‘賀’字的黑色牌子后,那幾個士兵就恭恭敬敬的讓玄辰四人進(jìn)入城門。
“那不是賀家少主人嗎,不就前才見天帶著十幾人出去,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而且就只剩他一人。還有那三人是誰,似乎不是玉城中人!
“小李,不是我說你,管那么多干嘛啊,干好你該做的就行了。”
“就是,就是,那些公子哥的想法怎能是我們能揣摩的!
“好了,別說了,趕快給老者認(rèn)真干事!
“是,黃百夫長!
就在幾個士兵討論得正熱烈時,一個長官模樣的人走過來呵斥道,結(jié)束了這場交談。
“賀家少主人…還有個好像是叫玄辰的小家伙吧,居然沒死?”那長官望著玄辰幾人離開的方向,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喃喃自語,旋即找準(zhǔn)一個方向離開,那是賀家的方向。
就在黃百夫長離開后,玄辰轉(zhuǎn)身望向他剛剛站過的地方,手掌摸著下巴,露出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
呵呵,被盯上了啊,無所謂。
這些動作玄辰雖做的很隱晦,但還是被紫火和天機(jī)發(fā)現(xiàn),兩人對視一眼,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眼子。而至于賀峰還沉浸在與玄辰重逢的喜悅中,對剛發(fā)生的一切根本就不知道。
四人在街上緩緩的走著。
忽然,前面變得熱鬧起來。
站在玄辰四人面前的四人露出驚恐的神色,匆匆讓道。一群軍人在玄辰四人面前停下,一個渾身站著肌肉的強(qiáng)壯大漢走了出來。
“呦呦,這不是賀家的少主人嗎,怎么弄得如此狼狽啊!
那人調(diào)侃道。
也是,賀峰現(xiàn)在頭發(fā)亂糟糟,污泥滿身,身上還有著血漬?梢哉f現(xiàn)在賀峰狼狽不堪,根本不想是一個少爺。
“怎么,賀海,還想打架不成?”
面對賀海的調(diào)侃,賀峰不甘示弱,反擊道。
“哦。怎么?出去走了一遭就以為能我過招了?”賀海繼續(xù)諷刺道,“弟弟,不是我說你,如此狼狽怎能在街上走呢,不是丟我賀家的臉面嗎。要是我的話,早就自我了斷了。哈哈。”
賀海根本不給這個所謂的賀家少主人的面子。
“哦?是嗎?不如就試試?”賀峰挑挑眉,喜不在焉的說。
“好,好,弟弟,竟然你找打就別怪哥哥手下不留情了!甭牭觅R峰的話,賀海怒極反笑。
“來吧,弟弟,就讓哥哥看看你的信心從何而來。驚濤掌!
語畢,賀海猛的沖向賀峰,手掌中有著絲絲玄氣聚集,行成一個個藍(lán)色的水波,跌宕起伏,連綿不斷。
“好!
賀峰大喝一聲,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
“崩山拳!
拳頭帶著凜冽的拳風(fēng),在空氣中呼嘯而過,刺耳的聲音讓人情不自禁的用手捂住耳朵。
嗯,不錯。
看著賀峰的出招,玄辰暗自點點頭。
從這個聲勢中可以看出賀峰對這招的理解足以登上大師之境。
看來自己離開的這個月,他也進(jìn)步了許多啊。
“啊,我的,我的手!
兩道身影瞬間接觸,一人退后五步,一人卻一動不動,佇立在原地,猶如一尊戰(zhàn)神。倒退之人正是賀海,此時他正捂著右手,嗷嗷叫痛。
很明顯就可以看出,賀海的右手廢了。
“賀峰你竟敢這樣對我?”賀海還是不相信,他不相信賀峰敢如此對他。
“你是白癡嗎,我做都做了,還我敢不敢?哈哈。”
見賀海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賀峰大聲諷刺道。賀峰現(xiàn)在有種十分奇妙的感覺,胸中似乎有著一股氣息想要呼嘯而出。
“啊…”
賀峰對著賀海大吼一聲,吼完,賀峰頓時覺得心情愉快了許多。那是許久以來積壓在心中憤怒與不滿,當(dāng)遇見玄辰后,賀峰一直想要將這股氣息抒發(fā)出來,卻奈何找不到機(jī)會。不曾想,這賀海竟幫助了自己。于是…
“賀海,這次就多謝了!
賀峰對著賀海道謝,他覺得還是應(yīng)該謝謝。
“好,賀峰,你給我等著!辟R海以為賀峰這是在諷刺自己,于是咬牙切齒。而后,對著身后的士兵吼道,“還不快帶我去回去!
“是,是,賀伍長!币粋士兵誠惶誠恐的從隊伍中走出來扶著受傷的賀海離開。而被扶著的賀海則在心中想著要如何整治賀峰。
玄辰若有所思的望了望賀海離開的方向。
“少爺,少爺!
就在玄辰四人準(zhǔn)備離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王叔,你怎么在這。”
看見來者的模樣,賀峰驚訝道。
“少爺,我們先回去,不然那賀海又要去族長那里亂說!
“嗯,好!辟R峰答應(yīng)一句,又想玄辰問道,“辰哥你們是一起,還是?”
“就一起吧,我也想見我父親了!毙叫πΑ
“原來是玄少爺啊。”聽見賀峰的稱呼,王伸德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不就是失蹤了一個多月的玄辰嗎?墒撬趺春蜕贍斣谝黄鹉。
作為賀峰的管家,王伸德是為數(shù)不多的認(rèn)識玄辰的人。
“王叔!币姳蝗苏J(rèn)了出來,玄辰也是招呼道。
“這兩位是我朋友。”似是看出了王伸德的疑惑,玄辰解釋道。
“那諸位就跟著老奴一起吧!闭f完,王伸德就走上前帶路。
“王叔,我說了多少次了,在我面前不要說什么老奴不老奴的!辟R峰故意板著臉生氣到。
“好,好!憋@然,聽得這話,王伸德十分高興。
也是,這能不高興嗎。其他人不把他當(dāng)成狗使喚就謝天謝地了,還談什么尊重。所以,王伸德心中還是十分竊喜,自己還是跟對了人啊。
聽見王伸德說好,賀峰的臉色才有所好轉(zhuǎn)。很明顯,賀峰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也正是這點,玄辰才會和他作兄弟。找兄弟,他尊奉的是人品,而不是實力。
想到兄弟二字,玄辰也是望了望天機(jī)。
天機(jī)仿佛知道玄辰所想一樣,對其點了點頭。
玄辰心中一暖,這就是兄弟啊。
就在玄辰思索間,幾人以不知不覺走到了賀家。
“王管家!币姷脕砣,那守門的人恭敬道。而后余光看見玄辰幾人也要竟然賀家,于是大喝道,“這是賀家,不是什么閑雜人等級可以進(jìn)入的。”
那人說完,玄辰略帶古怪的看向賀峰。
怎么,你家的人連你這個賀家的少主人都不認(rèn)識。
似乎是明白了玄辰眼神中傳遞的意思,賀峰罕見的有了一絲羞澀。也是,自家的人卻不認(rèn)識自家的少主人,能不尷尬嗎。
“這是賀峰,賀少爺!本驮谫R峰想要出聲解釋的時候,王伸德率先站出來對著那人大罵道。
“?是,少主人啊,屬下該死!蹦侨苏\恐的跪下。但在心中早已將賀峰罵了上千次,你說你稍稍穿的好一點點,我也不至于認(rèn)錯人啊,正是的。
“好了,王叔,沒事。我這形象,唉!辟R峰擺擺手,意識不用在意。又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不經(jīng)嘆了口氣。
王伸德想了想也覺得算了,想當(dāng)時自己還不是一樣沒有認(rèn)出這人就是賀峰。要不是那賀海與賀峰起沖突也許自己會直接離開吧。
“這幾人是我朋友!辟R峰怕那人又為難玄辰三人,所以趕緊說道。
“是,是,賀少爺請進(jìn)!蹦侨酥幌氡M快送走眼前的賀峰。
賀峰,玄辰幾人也不耽擱。
“小峰,你去找你父親吧,我也要去見我父親!
“好,辰哥!
走進(jìn)賀府,玄辰就帶著紫火和天機(jī)與賀峰和王伸德分開。
分開后,玄辰越是思考越是覺得先前發(fā)生的事有怪,就連那王伸德作為賀峰十分親近的人都沒認(rèn)出賀峰,那賀海是怎么認(rèn)出來的。看來這里面的故事很多啊。
隨著記憶中的路線,玄辰緩緩走動,走到了那座熟悉的院落,心情復(fù)雜。就連在身后的兩人都感覺得到玄辰心情波動很大。
就要將到那個人了,那個人就腦海中那個靈魂的父親。
說實話,玄辰心中還真沒底,生怕被那人看出什么。
“別擔(dān)心,你越是擔(dān)心,越是容易露出不同尋常。”玄辰不知道的是此時那個人早已注意到了他,而且絲毫沒有懷疑。
“去吧,平靜一點!膘`魂溫柔的聲音讓玄辰緊張的內(nèi)心也是漸漸平靜下來。
我就是我,怕什么怕。
玄辰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抬手,開門,抬腳,進(jìn)門。動作的流暢可以看出玄辰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
進(jìn)入大門,看見的一切還是那么的熟悉。
“辰兒,來我這里。”就在玄辰感受著周圍熟悉的氣息時,一道強(qiáng)勁有力的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這可把玄辰嚇得不輕,怕被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尋常,意外的是就那道身音之后就沒了動靜。
于是,玄辰懷著忐忑的心情向著那個房間走去。
三人慢慢走到房門口。
氣氛有些壓抑。
“去吧!蹦X海中的靈魂再次說道。
“辰兒,進(jìn)來吧!甭勓裕讲辉侏q豫,走進(jìn)房門。
原本紫火和天機(jī)兩人也想跟著玄辰進(jìn)去,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擋在了外面。
天機(jī)倒是沒什么感覺,但是紫火臉色變了變,這種力量,即便是達(dá)到天玄境中期的我也是感到了渺小。
這是紫火第二次感覺自己的渺小。
第一次是遇見自己的皇,第二次便是這次。
而且,似乎在那道氣息中還有著自己皇的氣息。難道那人和自己皇有關(guān),那也難怪當(dāng)初皇會叫自己去帶玄辰去見它,原來如此。
再說玄辰這邊。
玄辰一進(jìn)門就看見一個男子站在自己面前,那男子看臉面估計就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那人身著一身玄色衣服,坐在那里猶如與天地相連,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父親!靶竭是恭敬的喊了一聲。這就死腦海中那道靈魂的父親――玄天涯。
“嗯,辰兒,你會來啦。”玄天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又說,“對了,那兩頭幼狼呢?”
聞言,玄辰先是錯愕,半響反應(yīng)過來,取下掛在腰間的玉佩,心神一動,兩頭銀色幼狼出現(xiàn)在玄辰懷中。
兩頭幼狼看見玄辰就‘嗷,嗷’直叫。
“將他們給我吧,半年后再給你,我先幫你培養(yǎng),倒是才能成為你助力!
玄辰也不猶豫,見手中的兩幼狼交給玄天涯。
“這,你手指上帶著的戒指那來的?”看見玄辰左手無名指帶著的陰陽戒指問道。
“哦,這,這是一個老者給我的!毙侥X海中閃過那老者的囑咐,不過想到是自己的父親,便是沒有顧慮,毫無顧慮的說了。
“一個老者?難道是哪個人,那個傳奇?”
玄天涯的腦海中突地出現(xiàn)一個人的名字。
暗夜-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