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堪比“羊癲瘋”的熱舞后,黎絳整個人都沸騰了,她下了舞臺到吧臺拿了杯雞尾酒,卻不想被一個滿臉通紅的醉鬼給搭訕了,或許是因為真的醉了,那人上前便把黎絳給摟住了,開口就是親愛的。
就在那滿口酒氣的嘴巴就要親上黎絳臉頰時一只手從后伸了過來制止他的行為,那刻她堪比是見到了上帝啊回頭只見布魯克面無表情的將她從那人懷里拽了出來。
“姐,你沒事吧?!彼y得開口,話語卻簡短的可憐。
黎絳抱歉的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沒事?!?br/>
以為這事兒就算結束了,誰知道那哥們還要死不死的追了上來,這種事情來在這種場合大家都是見怪不怪,卻不想最后那哥們竟然將自己一起來的兄弟都搬了出來,這一下子就鬧大了。
卡卡趁機把呆滯在人群中的黎絳拉了出來,看著她擔心不已的表情他十分淡定,“放心,分分鐘的事,我們先走?!?br/>
“分分鐘是啊,那么多人,布魯克分分鐘就會被撂倒?!?br/>
“不是”就在卡卡笑著還想些什么的時候,只見布魯克活動著手腕走出了arty會場。
“菜一碟吧”
“菜都算不上?!彼猛鲁鰩讉€字,就在黎絳即是錯愕又是崇拜的目光中只見剛才那個人又追了出來,只不過剛才那半分瀟灑的風姿也早已不在,鼻青臉腫也不過如此。
“混蛋?!蹦侨松锨坝窒霌]動拳頭。布魯克見狀無奈搖頭,一只手便輕松地把那男人的衣領給拎了起來,“子,她不是你可以逞能的?!蓖辏汶S意的把那男人甩到了一邊。
前后不過五分鐘,黎絳嘖嘖兩聲看著摔在地上的人,她俯下身,仔細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其實這哥們兒也挺帥的,真是可惜了。
“我們”
“前面的人住?!?br/>
黎絳話還沒話,只見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巡邏警察沖他們低吼道。
卡卡和黎絳一驚,一旁的布魯克看了那走過來的人了句,“警察我們不能打?!?br/>
“所以呢”兩人異口同聲。
只見他一正經(jīng)的落下一個字,“跑?!?br/>
靠廢話
然后,只見在熱鬧非常的夜市上,有三個人擁擠著人群狂奔在各種街巷間,身后是警察不斷追趕的低喝聲,直到穿越過了四條街他們一行人才徹底甩開了警察,也就是那晚黎絳才知道原來木頭一樣的布魯克曾經(jīng)居然是金牌雇傭兵。
“姐,你不要走開哦,我去去就回?!笨▽车搅思缟?,一臉“苦口婆心”對座位上懶洋洋的黎絳叮囑道。
她哼唧了兩聲,“我又不是孩子,怎么看這話都應該我來講。”
卡卡著實無語,畢竟這度假期里他要負責這位大姐的人生安全,雖然她確實常常惹禍。
“等著啊?!彼ο乱痪浔阕叱隽薱roon。
黎絳乖巧的朝他揮了揮手。
獨自坐在櫥窗空調邊的位子,她環(huán)顧著并不大的店面里顧客擁擠,心中不禁想在這旅游業(yè)發(fā)達的夏威夷這些街邊店一年的利潤大概有多少。她想了大概有兩秒就馬上打消了繼續(xù)思的念頭,這種問題不該都是霍先生才會想的嗎
“我又不是那個殲商?!彼匝宰哉Z的嘀咕了兩句又贊同的點了點頭。就在這時,耳旁突然聽到有人底嚷道,“什么味道啊,好濃啊?!?br/>
黎絳也問道了那股突如其來的刺鼻味兒,就在這樣不悅的窸窣聲此起彼伏時她驀地反應了過來。
“嘿,大家都散開”她顧不得這里是公共場合大喝了一嗓子。
對,這是煤氣味兒
她著已經(jīng)從位子上了起來,柜臺處擁擠的人們面面相覷,這股煤氣的作嘔味兒越來越濃烈,終于有人反應過來率先跑出店門。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便接踵而至,一時間,大量的人堵在了的店門口。
黎絳在擠在了人群中,前擠后壓的窒息感讓她快速的進入缺氧狀態(tài)。
“轟”隨著一聲爆炸的聲響接連的幾聲巨響也緊隨而來,像是八級地震般桌椅倒了一地,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間黎絳感覺自己被推到在了地上,她的視線觸及到了身旁有不少人也受傷倒地,就在這時,一股更加灼熱的渾濁隨著急促的呼吸堵住了她的鼻腔
她撐了起來,努力的回頭望去,只見身后大紅的火如同天暮撕裂的彩霞般絢爛,伴隨著灰色的濃煙整個店內的清晰度瞬間而下,身旁好像有人在恐懼驚叫著爬起,又好像又重物落地的聲響,是門口店鋪招牌的掉落聲。
外面的人進不來,里面的人出不去。
就在這幾分鐘之間,好像死神只是悄然經(jīng)過,然后譏笑著揚長而去。
她不能呼吸了
清醒漸漸遠離,大腦也好像進入了昏沉的狀態(tài),身旁的火如一朵紅花燃燒了她的視線,黎絳強撐了最后一點力氣朝著遠處爬去。
死神扼住了她的脖子,近在耳邊那一聲聲哭泣的求救聲也真的模糊了,依稀間一抹影子落進了她的眼里,好像是錯覺
終于再也沒有力氣了,黎絳緩緩闔上了眼角,徹底趴倒了下去。
煙霧彌散
當卡卡端著新鮮剛榨出的果汁回到了croon店鋪時,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太荒謬了。
三輛消防車已經(jīng)整個堵住了半條街,大量水的沖擊下那店內依舊噴出暗紅的余火,一架架醫(yī)用擔架上躺著昏迷不醒的傷員。
明明只是一刻鐘,怎么好像經(jīng)過了世界末日的肆虐
“上帝,這都是怎么回事兒”
“不知道啊,好像是煤氣爆炸吧?!?br/>
“剛才你聽到聲音了嗎好像有三下爆炸聲,你看,這門都飛出去了?!?br/>
“這火勢好像控制不住啊。”
圍觀者的竊竊私語如鉆入了卡卡的耳朵里,他手一軟,那杯果汁便撒在了地上,緩緩地淌了一地。
“卡卡,這到底怎么了”布魯克從車上下來,看到面目全非的店后也不由驚愕得張大了嘴巴。
卡卡的目光劇烈顫抖著,“天啊,黎絳姐”
他反應過來后瘋了似得跑向那一架架陸續(xù)抬進救護車的擔架邊。
“嘿,子,別在這里添亂”一個護士皺眉拉開了卡卡,不悅的無視了他慌張的臉龐。
“你有看見她嗎長發(fā)混血穿著橙色姆姆裙,她在這里嗎”他不顧周圍人怪異的眼神問著救護人員,見他們紛紛搖頭后不甘心的在擔架間尋找著黎絳的身影。
不是,這個不是,那個也不是
布魯克找遍了全部傷員,沒有她的身影。
“姐她會不會剛才離開了?!?br/>
“我也希望她如此,可是我離開之前她已經(jīng)答應不會亂走的是的,她剛才一定在店里。”卡卡幾近語無倫次的道,一想到黎絳有可能已經(jīng)受傷或者昏迷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一種罪惡感和恐懼感便席卷全身。
“會不會她還在里面?!彼司洌沲咱勚胍鵦roon里面跑去。
“喂孩子里面火勢還沒滅,危險”
“里面可能還有傷員沒有獲救?!?br/>
“不,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剛才我們的消防員已經(jīng)進去過了?!蹦敲廊藛T道,他按住了卡卡的肩膀,希望他可以冷靜一點。
卡卡全身劇烈顫抖著,不停撲閃的眼睛暴露了他此刻掩飾不住的恐懼。
如果黎絳不在里面,那么她去哪兒
雖幾近不可能,但卡卡還是顫顫巍巍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他多么希望聽到那邊有人接通,可一秒一秒過去,回應在耳邊的只是官方的女聲提醒音而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更蒸發(fā)了一樣”卡卡再怎么也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驚恐之后的無助使他在人群中無力的蹲了下來。
火勢終于滅去,來來往往的腳步聲和圍觀人群的佇足卻依舊遲遲不散。
布魯克終于將卡卡從地上拉了起來,他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神情復雜的道,“怎么辦,黎絳姐不見了,我們該怎么和霍先生交代?!?br/>
卡卡這才徒然睜開雙眼,是啊,剛才他看見這漫天火災的一刻第一反應便是黎絳受傷了,繼而便是焦慮擔心顧不得其他。又或者這幾天的相處讓卡卡潛意識將黎絳當成一個朋友或者存在好感的姐姐,卻忘了他一直是受人之托,而托他照顧黎絳安全的背后人是霍斯彥。
暫且不他們是如何如何擔心,這個時候霍斯彥才應該是大發(fā)雷霆的那個人,要知道只有他愿意,就可以讓他們付出無法估計的代價。
一事未定一事又起,直到現(xiàn)場搶救結束已經(jīng)是一個時后的事了,在這期間不少受傷的人都是要么送進了鄰近的醫(yī)院,要的在救護車內做簡單的處理包扎,就連croon的老板也受了好幾處外傷被送去了搶救,可這一波又一波的人里依舊沒有黎絳的蹤影。在原地的卡卡和布魯克大眼瞪眼,最終還是卡卡先開了口,“我馬上給霍先生打電話,現(xiàn)在只有他有能力救她?!?br/>
我是分割線
“到底是什么原因”專機內,霍斯彥的唇角早已緊繃,握緊的拳頭也能看出他此刻的慍怒和焦慮。
飛機劃上天空后在云端平緩前行,就在三個時前夏威夷的暗處保鏢將跟蹤的情況反饋給他后,雖然他奇怪為什么體溫監(jiān)控數(shù)據(jù)沒有異常,但還是立刻取消了明天的機票,直接安排專機前往夏威夷。而就在剛才不久,卡卡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很顯然,他早已知道這件事故的消息讓卡卡震驚之間更是愧疚不已,而霍斯彥也就是在一問之下才知道黎絳將項鏈遺失了。那條羅盤項鏈在上次她被綁架后他便將它進一步改造成衛(wèi)星跟蹤定位,所以沒有了項鏈,就意味著既不知道她的安全也無法知曉她所處的位置。
全部都一無所知。
不言而喻,謹慎如霍斯彥當然不會真的讓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和一個年輕的雇傭兵來保護黎絳全程的安危,為了不引起她的反感,他又派了一支保鏢隊來暗地里保護她的安全,可意外還是發(fā)生了。
該死
“霍先生,這次意外可能真的不是針對黎絳姐的,據(jù)他們所是因為那家餐飲店后臺的主廚因為老板拖欠了六個月的工資所以泄漏煤氣報復餐廳,所以引起三桶煤氣爆炸的事故后又引起了火災,那位主廚和老板也受了重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進了醫(yī)院,而現(xiàn)場媒體報道已經(jīng)是3死2傷,目前情況還在跟進。”
“可是好好地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在火災中不見了”他將目光移向景墨,聲音低沉壓抑的令聞者心生不安,然后,他便聽到他,“這一次,絳兒是該如愿以償了?!?br/>
“霍先生”景墨著實震愣,又一下子像是想到什么,可話卻被他驀地打斷。
“絳兒會回來的,還有她黎格?!?br/>
“黎格”景墨的聲音也徒然提高,自覺失禮,又低聲補上了一句,“你是尖頂?shù)哪窭?br/>
霍斯彥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她也是黎澤勒博士的女兒,是黎絳的雙胞胎姐姐?!?br/>
“那個孩子不是死了嗎”
“不,當年曼雷克那場大火后博士把她們帶到了佐治亞州避難,后來回到紐約卻被殺害。而她的兩個女兒,一個被蒙多爾帶到了德國,一個被西萊克鎮(zhèn)的一對不孕夫婦收養(yǎng)九年?!被羲箯┮恢皇址旁谙ドw上,修長的手指屈起若有若無的敲著,薄唇微啟訴著往事,“她們一個是黎格,另一個就是黎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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