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蕩蕩的地面,戰(zhàn)天昂怒極,一掌劈碎身邊的一顆樹,“來人!動用所有人給朕找到他!”
“嗖嗖嗖”皇帝身邊刮起一陣微風(fēng),數(shù)十道黑影從四面八方奔向?qū)m外。
玉清宇出宮之后,舒出一口氣,直奔南風(fēng)館。
也不知道那次直接把小公雞扔在那里他有沒有生氣。
下午的南風(fēng)館依舊沒有幾個人,幾個小倌圍在一起玩骰子,吆喝著押大押小。
玉清宇一進(jìn)門就受到了眾人目光的洗禮,有驚艷的,有自卑自憐的,有帶著玩味挑/逗的,不過這些眼神都暗暗帶著一絲勾引。
老鴇顯然還記得他這個大金主,手中拿著一柄團扇就走了過來。
這柄團扇的奇妙之處是扇面有雙層,中間可以塞的進(jìn)一沓銀票,扇柄下被老鴇掛了一個大大的錦囊,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扁的,不過等晚上的時候就會漸漸鼓起來。
“哎呦,好幾天不見鹿公子了,奴家可是想念的緊?!?br/>
玉清宇隨手遞上一張銀票,“那天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少年還在嗎?”
“這……”老鴇一副不想說的樣子。
玉清宇又遞上一張銀票,老鴇眉開眼笑的接下道:“那個少年每天日落的時候回到這里,住的還是你們先前定的那間房,也沒有找我們這兒的小倌,不過白天我就不知道他去哪兒了?!?br/>
玉清決定等晚上的時候再來,轉(zhuǎn)身就走,還沒邁出門口呢,就又被人堵了回來。
來人是十來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壯漢,每個人身上都透露出濃郁的殺手氣息,冰冷,無情,拒人千里。
為首的那人朝身后做了一個手勢,一個黑衣人拿出一顆黑乎乎的東西,用靈力往空中一送,“咻”一枚信號彈在空中炸開。
玉清宇挑了挑眉,沒說話。
誰料這群黑衣人也都沉默著,只是做出戒備的神色盯著玉清宇。
老鴇和一眾小倌嚇的都鉆到了桌子底,生怕被殃及池魚。
玉清宇見這伙人不說話,只是圍著他,心想大概是在等什么人。
但是他真心不想把時間耗費這兒,還讓一伙人看猴似的看著,遂上前一步:“讓開!”
黑衣人首領(lǐng)彎腰行了個禮,“還望公子在此稍等片刻,我家主人馬上就來?!?br/>
“我不想見你家主人,你們讓是不讓?”玉清宇厲聲喝到。
剎那間黑衣人結(jié)陣把玉清宇圍在中間,頗有一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老鴇和小倌們已經(jīng)嚇到瑟瑟發(fā)抖,玉清宇甚至能聽到壓抑的哽咽。
南風(fēng)館這些人不過都是些可憐之人,身無一技之長,又無親人在世,不得已賣身樓中,本身膽子都大不到那兒去。
又被調(diào)|教成只會取悅男人女人的存在,咋見這等馬上要殺人的場面,一時嚇破了膽,一個個抱成一團驚恐萬分。
玉清宇側(cè)頭撇了一眼,皺了下眉,一道強大靈力掃出,身子隨即飛躍出門。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善良的人,樓里那么多無辜,萬一打起來傷了人,他會于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