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夫石可是女人在等自己的丈夫?!?br/>
“女人等自己的妻子,而我等妻子,沒區(qū)別?!?br/>
宮語笑,“嘴貧,來喝湯吧,今天是做的骨頭湯?!?br/>
說著,將手中的湯遞給著耿書墨。
耿書墨接過,打開,“好香,正好餓了。”
說著,開始品嘗起來。
“沒有吃飯?”
耿書墨笑意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見著耿書墨不說話,宮語看一眼手表,就見已經(jīng)9點多了。
“你是個病人,竟然9點多還不吃飯,耿書墨,你是想在醫(yī)院住一輩子嗎?”
耿書墨放下保溫壺,他將宮語拉入懷中,摟著,“不想住一輩子?!?br/>
“那你還不吃飯?”
“你都說了給我送湯,所以我就沒有吃飯。”
宮語眸中有些惱火,“你是不是這幾天都是這樣的?”
耿書墨笑了笑,吻了吻她生氣的臉頰,“也就這兩天?!?br/>
宮語越發(fā)生氣,“耿書墨,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個病人?”
她這兩天都來得晚,而今天更晚。
耿書墨竟然不吃晚飯等著她,是讓她又氣又惱。
耿書墨緊緊摟著她,“小語,別生氣,我知道你覺得我現(xiàn)在是病人,應該好好照顧好自己?!?br/>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吃不下,就只吃得下你送過來的湯。”
“我的湯是送過來讓你偶爾吃吃的,并不是正餐?!?br/>
她很多時候,只送了湯,并沒有送別的飯菜了。
“我現(xiàn)在立馬就訂飯菜,讓阿成送過來?!?br/>
“小語,我真不餓?!?br/>
“不餓也得吃?!?br/>
說著,她就拿出手機給阿成打電話。
讓阿成訂一些干凈營養(yǎng)的飯菜送過來,宮語才掛電話。
見著宮語依舊還是生氣的表情,耿書墨伸出手,捏了捏宮語的小臉,“還生氣呢?”
宮語冷哼一聲,“耿書墨,我不生氣,身體是你自己的。”
“你如果不愛惜,我也不會說多說什么的?!?br/>
“到時候你若是去見了閻王爺,我會多燒點紙錢給你的。”
耿書墨無奈的搖頭,“小語,你這是咒我嗎?”
“非也,這是實話實說?!?br/>
“我只是在告訴你,等你見了閻王爺之后,我會做的事情?!?br/>
“好,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好好吃飯?!?br/>
“錯,是準時吃飯。”
“好,準時吃飯?!?br/>
好在沒多久,阿成就把飯菜送了過來。
正盯著耿書墨多吃一點的時候,宮語的電話很快就響了起來。
她看一眼號碼,卻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怎么了?”
“沒什么?!?br/>
說著,她就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宮語就認真盯著耿書墨吃飯,耿書墨吃飯的動作很是幽雅的,一看就知道家教甚好。
“耿書墨,如果你下次再這樣,我就直接去殯儀館買一堆紙錢送給你?!?br/>
“知道啦,母老虎。”
很快,耿書墨就吃完了飯。
他拉過宮語的手,“小語,要不我出院后,我們搬出來住?!?br/>
宮語挑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嗯,家里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宮語笑了笑,“耿書墨,我有自保的能力?!?br/>
她并不會再像前世那般,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