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吃了火藥了?對小雪發(fā)這么大的火氣干嘛?她還是個孩子,在說了讀書也得慢慢來嘛,你不好意思說就不要說,別把氣發(fā)到女兒身上?!绷夯鄱魇裁炊寄芤乐煞?,但是就是見不得丈夫對自己的寶貝女兒發(fā)氣。
“哼!女兒都是給你寵壞的?!敝x大海看了一眼妻子,埋怨道。
“難道就不是你女兒了,你難道不慣她嗎?”梁慧恩對丈夫的說法不滿意,反駁道。
陳耀兵作為一個外人尷尬的坐在椅子上,又不好插嘴,謝小雪心中則是小鹿砰砰直跳,心亂如麻,低著頭,偶爾害羞的偷偷瞄上陳耀兵一眼。
謝大海見陳耀兵還在這里也不想和妻子爭論,說道:“別爭了,阿兵還在這里呢,快點吃飯吧?!?br/>
梁慧恩也覺得陳耀兵在這里,自己和謝大海爭論不好,便不再說話了,叫道:“阿兵,嘗嘗大嫂的手藝有沒有進步?!?br/>
陳耀兵看了看一桌子飯菜,雖然比不上今天中午吃的法國料理那么色香味俱全,但是也全部都是可口的家庭菜肴,對陳耀兵來說這頓飯就是十頓法國料理都比不上,:“大嫂的手藝當然好,就是去五星級酒樓上班當廚師也綽綽有余?!?br/>
“呵,五星級酒店就算了,在家里還拿得出手。”聽見陳耀兵的夸贊梁慧恩忍不住泛起一臉笑容。
“來,阿兵把酒給滿上。”謝大海拿過一只酒杯給陳耀兵倒?jié)M白酒,是上好的五糧液,這酒都是廠里一些領導喝的,只是謝大海偶爾能得到一瓶,平時叫他花錢去買他還真舍不得。
陳耀兵雖然不太喜歡喝白酒,不過為了陪謝大海,喝點也無妨,陳耀兵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入口有點辣,不過之后能感受到那股好酒的香醇,其他的他倒是品嘗不出來了。
桌子上謝小雪拿了一只小碗盛了一點米飯,吃的心不在焉,一句話也不說,梁慧恩難得管謝大海喝酒,也扒著飯偶爾撇一眼表現(xiàn)反常的女兒,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女兒似乎有意無意在偷看陳耀兵,讓梁慧恩有些吃驚,難道女兒泛了春心,這也不奇怪,女兒17歲正是青春期的時候喜對愛情也有朦朦朧朧的渴望,但是女兒偷看陳耀兵是什么意思,還一副害羞的摸樣,難道女兒喜歡上了阿兵?
相對于女人的細心和敏感,謝大海這個大男人則沒有發(fā)現(xiàn)女兒的異態(tài),只顧著和陳耀兵干杯聊天,一桌子飯吃了足足有一個多鐘頭,謝大海已經喝得面頰通紅,有了些酒意。
陳耀兵也比謝大海好不到哪里,本來他平常就很少沾白酒,今天謝大海心情不好,陳耀兵也盡量陪著謝大海和高興,一瓶子酒已經快要見底了,兩人對半分的,陳耀兵只感覺頭重腳輕,眼前的影子也幻成了兩個。
梁慧恩吃了飯已經收拾了碗筷拿到了廚房里洗刷,謝小雪看見陳耀兵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嘟起嘴巴,心想:你不能喝就別喝那么多吧,還硬要撐著和我爸喝酒。
謝小雪其實也從謝大海那里也得知了一些關于陳耀兵的事情,陳耀兵失憶過,只記得在濱海發(fā)生的事情,身邊一個朋友親人也沒有,剛開始謝小雪也沒放在心上,反正又不關她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在看陳耀兵卻發(fā)現(xiàn)他除了卑劣猥瑣了一點,其他還挺可憐的,整個人都充滿著一股子濃重憂郁的味道。
謝小雪實在看不得他醉酒的樣子,起身跑到了飲水機旁邊拿了一個杯子接了一杯熱水,小心的用嘴巴吹了吹,才又回到餐桌前,把一杯熱水放在陳耀兵面前,低著頭說道:“大叔,你喝點熱水醒醒酒吧!”
謝大海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平時就算自己叫她去接杯水給自己她都一副不情愿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主動給陳耀兵接熱水,自己這個養(yǎng)育她的老爸都沒有這個待遇,難道小雪和阿兵年齡差距不大和阿兵比較親近一些,謝大海倒是沒有梁慧恩那么敏感的心思,只認為謝小雪和陳耀兵關系好一點而已。
他這個做老爸的都有點嫉妒陳耀兵的感覺了,不過轉眼一想讓陳耀兵教導小雪或許是個正確的決定,畢竟這孩子和阿兵年紀差不太多,況且看樣子和阿兵關系也不錯,阿兵說的話她應該會聽。
這個時候梁慧恩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見謝小雪一臉關心的把水遞給陳耀兵,皺了皺眉頭,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寶貝女兒和陳耀兵真的有點什么不同的關系。
陳耀兵喝了酒正覺得口渴難耐,看見謝小雪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也不管梁慧恩和謝大海怎么想,端起來就喝了下去,喉嚨才稍微好受一些。
梁慧恩走到謝大海旁邊道:“大海,喝夠了嗎?你看阿兵陪你喝酒也喝的醉醺醺了,還是別喝了,你早點去睡覺吧。”
謝大??戳丝淳破恳灿X得自己頭有點沉暈,說道:“那就不要喝了,我也有點頭暈了,阿兵明天也還要上班呢。”
陳耀兵笑道:“恩,陪謝大哥喝好了就行,我上班不會遲到的?!?br/>
陳耀兵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然后搖搖晃晃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說:“大哥,大嫂,那我就先過去睡覺了?!?br/>
“恩,阿兵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免得耽誤了明天的工作?!绷夯鄱魍低悼戳艘谎叟畠簩﹃愐f道。
謝小雪看見陳耀站起來搖搖晃晃真擔心他會一個不小心摔倒,連忙走過去扶著陳耀兵的手臂,說:“我扶大叔過去吧?!?br/>
梁慧恩看女兒對陳耀兵如此關系,本來想要說兩句話可是謝小雪已經扶著陳耀兵朝著門口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