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陽緊緊握著令牌,緩緩復(fù)制著其中的控制指引。從此前的探索中,自己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次陣法的結(jié)構(gòu),現(xiàn)在又有了控制指引,便可以徹底的洞悉整個法陣的運行以及使用。
隨著菱形令牌的黯然失色,渭陽已經(jīng)完整復(fù)制了令牌上所附帶的整個法陣的控制指引。現(xiàn)在,終于不再需要自己繁瑣的探尋。雖然自己的靈魂力量非常強大,但是這龐大的法陣對于自己目前白魂的境界來說,效率還是有一些低下。如今有了控制指引,只需激活法陣,便能夠真正洞悉出法陣的所有信息。
一旁的炎欣看著渭陽呆滯的神情,顯得十分詫異,此法陣是極大的秘密,只有教主和眾長老所掌握。此次令牌的賦予,也是因為任務(wù)的需要,教主早已下令不能外泄。如今去落入外人手里,炎欣一行人自然便是無法交差。
只是沒等炎欣繼續(xù)的思考,渭陽伸手輕輕一點,炎欣身上已經(jīng)全然熄滅的火星突然又開始熊熊燃燒,只是瞬間,熾熱的火焰瞬間將他吞沒。
炎欣大聲慘叫,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渭陽突然痛下殺手,只是他再也沒有機會開口了。
渭陽沒有理會炎欣的慘叫,緩緩閉上了眼睛,意識空間之中,渭陽緩緩走近那座龐大的空間法陣。
渭陽看著法陣周圍的光帶,光帶上隱隱閃爍著五彩的流光,光帶之上,每隔幾丈距離,便會出現(xiàn)一處碗口大小的光點,光帶與光點連綿起伏,猶如虛空中的銀河一般,壯闊而又深邃。
緩緩靠近光帶,一條通道緩緩從光帶中打開,隨著光帶的開啟,四周迸發(fā)出閃耀的光輝,隨即在光帶中圍成了一個透明的方形通道,一直延伸到法陣深處。
渭陽沿著透明的光輝通道緩緩走近法陣之內(nèi)。
隨著愈加的深入,周圍的光帶漸漸變得閃耀,而道路的正前方,一束隱隱的白色光輝逐漸顯現(xiàn),吸引著渭陽的目光。
隨著一個轉(zhuǎn)彎,視野突然變得開闊,在通道的盡頭,一個無比廣闊的空間出現(xiàn)在渭陽的眼前。
巨大的圓形光輝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渭陽的眼前,只是光輝之上,一團直徑有數(shù)十丈的巨大藤蔓扎根于空間之中,底部盤根錯節(jié),蔓延到了整個空間法陣。
“這里應(yīng)該就是控制中樞了,那個藤蔓應(yīng)該便是核心?!蔽缄柲氲?,隨即打出一道控制指引,藤蔓好似收到指令一般緩緩展開,逐漸變換成一個圓盤。渭陽緩緩踏入,一個立體的空間結(jié)構(gòu)突然在虛空之中展開,如星羅棋布般復(fù)雜的龐大法陣網(wǎng)格猛然涌入渭陽的腦海之中。網(wǎng)格之內(nèi),一道微微閃爍的白光浮現(xiàn)在結(jié)構(gòu)的正中,代表著渭陽目前的位置。
渭陽細細觀察著法陣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這是一個以五行為根基的空間法陣。以木屬性為核心,火為攻、金為守、土為源、水為愈。以五行為根本,以此來控制并且運作整個法陣。
并且整個法陣極為復(fù)雜,萬千的光點分支,五行的層層遞進,彼此之間的相互交融共同構(gòu)成了這樣一個龐大的法陣,只可惜炎欣等人只會構(gòu)建和使用淺顯的攻擊,未能領(lǐng)略到這些深入的層次。
渭陽離開了控制中樞,跨越通道自由地穿行于法陣之中,如今得到了控制指引,自己便擁有了對于法陣的絕對控制。并且由于前世的極高境界,隨著對于法陣的理解逐漸加深,渭陽也漸漸發(fā)現(xiàn)了對于此法陣的其他用途。此陣可攻可守,進退自如,并且隨著自身實力的提升,必然也能對于陣法的能力起到直接的提升作用。
此陣若是被塵封教布置到了恒云城中,必是生靈涂炭。想必那幾人此次行動。定是想以此栽贓,趁著兩家內(nèi)亂,在城中部下法陣,以此來消滅城中所有的人。
突然,渭陽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伸手輕輕一點,一朵圓形水球瞬間顯出,緊接著撲通一聲,一名中年男子在空間之中顯現(xiàn)出來,一聲不吭的掉在了地上。
渭陽將那人緩緩翻身,定睛一看,不由得有些許吃驚。
此人在記憶中他都認(rèn)識,是雨家家主雨嵐,自己妻子雨軒的父親。
為何他會出現(xiàn)在此處?
渭陽微微試探了一下呼吸,能夠看出仍有生命體征,只是出了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外,已經(jīng)儼若一個死人了。
渭陽轉(zhuǎn)念一想,看來應(yīng)該就是炎欣他們干的了,看來炎欣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了,看來他們不僅對渭家動了手,對于雨家,他們也早有計策,只是想不到雨嵐身為綠魂強者,卻仍被囚禁于此。
看來今天要不是自己突然出現(xiàn),渭家多半也兇多吉少。要不了多少時間,炎欣他們便能趁亂在城內(nèi)布置好空間法陣,到時候,便能徹底掌控恒云城。只可惜由于自己的出現(xiàn),這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渭陽本來不想管他,但還是打出一道命令,一團水幕慢慢升起,將雨嵐所包裹,法陣的水系能力能夠修復(fù)著他的靈魂和生命力。渭陽決定先將他暫時藏于法陣之中,等到恢復(fù)完成,再將它喚醒。
藏好雨嵐后,渭陽走出了意識空間,緩緩的張開了眼睛。
以自己前世的靈魂力量,雖不能虛空造物,但是開辟出自己的靈魂意識空間確是輕而易舉,只可惜當(dāng)前無法與外界流通,只能用于自己的物品存放。
經(jīng)過法陣的洞悉,渭陽感到自己的意識突然變得靈巧無比,看來經(jīng)過此次探尋,自己的境界出現(xiàn)了大幅的進兆。
“對于重生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開局?!蔽缄柲氲?。
對于法陣的掌控,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消化才能完全融會貫通,于是渭陽決定先在恒云城待一段時間,現(xiàn)在自己也無處可去,只能先回自己的家。
只是渭陽前腳剛剛踏入恒云城,一個熟悉的身影便緩緩向自己走來。
“喲,這不會咱們的渭陽大少爺嗎?我們找您可找的真是辛苦??!您可真是個大忙人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背后忽然響了起來。
渭陽慢慢回頭,只見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正畢恭畢敬的站在自己身后,但眼神之中卻充滿了赤裸裸的不屑。左右兩邊各跟隨者一名與渭歧身邊相同打扮的彪形壯漢,正以一種兇狠的眼神看著渭陽,想必也應(yīng)該是渭家的侍衛(wèi)。
渭陽看向那名中年男人,他是渭家的管家,姓李,掌管著家族內(nèi)的大小瑣事,深受家主的信賴。不過在渭陽的記憶中,這位管家對于自己可不怎么友善。
“怎么?找我有事?”渭陽冷冰冰地說道。
李管家一愣,瞬間一臉詫異,這才一上午不見,這位廢物少爺怎么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若是放在以前,渭陽早就笑嘻嘻的客氣相迎了,就算是自己態(tài)度不佳,他也是屁都不敢放。怎么今天,居然敢用這種語氣?
李管家微微一笑,向渭陽湊來。
“當(dāng)然有事了,少爺。家主現(xiàn)在急著找您,可是您的架子也太大了,我去您家等了一上午都沒有等到您,不過終于在這里把您給碰見了,麻煩您現(xiàn)在跟我們走一趟吧?!?br/>
“如果我說不呢?”渭陽淡淡一笑,這一幕與早上何其相似。
“那就不要怪我用強制手段了,渭陽少爺?!崩罟芗依淅湟恍?,“您現(xiàn)在可是大禍臨頭了,我勸您,還是自覺跟我們走吧?!?br/>
“哦?你這是在威脅我?”渭陽慢條斯理地說道,為什么自己重生之后老是能遇到這類不自量力的人,如果說炎欣一行人尚且還有些許分量的話,那么李管家這類人完全就是來送死的。
“不要不識好歹!”李管家突然面目猙獰,輕輕揮手,兩名侍衛(wèi)迅速的走向渭陽,就要強制把渭陽帶走。李管家雖然只是一個管家,但是渭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自己在管,更何況自己深受家主信任,自己平日里也并沒有把這個四少爺放在眼里,自己這次是奉家主的命令,要是渭陽抵抗,自己可不會客氣。想到這里,李管家邪魅一笑,有一種奴隸翻身做主人一般的快感。
渭陽突然收起了殺氣,微微一笑:“好啊,那你就帶我去吧。”
李管家著實開始疑惑,為什么剛剛?cè)绱藦娪驳奈缄栟D(zhuǎn)眼又變得如此和氣。他沒有多想,只是呼喚著身邊的兩名護衛(wèi),一起帶著渭陽走向城內(nèi)深處。
“說不定剛才只是虛張聲勢,看到自己真的要動手了,所以就害怕了,他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廢物?!崩罟芗铱聪蛏磉吥莻€和氣的四少爺,心中竊喜道。
恒云城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還是算得上一個中等規(guī)模的城市,渭陽一行人經(jīng)過半小時的路程,總算是來到了渭家的地盤。在穿過了一條長長的庭院和廊坊后,終于在一間大門前停下了腳步,門上懸掛著一塊木質(zhì)牌匾,工工整整的書寫著“渭家堂”三個大字。
看來這里就是渭家家堂了,渭陽看向牌匾,心中默默想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