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理和金雅芙提著早餐回到宿舍的時候,其余三人已經(jīng)起床整理好了。
五個人氣氛融洽的吃完一頓早飯,相攜到練習室開始訓練。
練習室并不是固定的,如果她們要用的話需要向公司申請,然后再由公司安排給她們。練習生們大多分組練習,練習的舞蹈不盡相同,所以組與組之間是沒辦法在同一間練習室訓練的。
姜尤理之前上的是基礎(chǔ)課,那些都是GLAM其她人一進公司就已經(jīng)上過的。
姜尤理既然進的是GLAM的組,除了基礎(chǔ)課程另外也要慢慢跟上GLAM的進度。
之前編舞老師已經(jīng)教授了課程并且布置了任務(wù),所以這會兒GLAM其余四人都在教導姜尤理她們新學的內(nèi)容,再過兩天老師可是要檢查的。
踩著7.5厘米的高跟鞋,姜尤理每一次扭腰挺胯都覺得身不如死!
這樣扭扭捏捏的舞蹈到底哪里好看了?
姜尤理左右瞄瞄,額,好像除了她其她人都跳得挺不錯的。就連劉絲諾也有模有樣。
“尤理歐尼,要靈活運用你的盆骨,我們可是女生啊,這是天賦技能知道嗎?身為女人怎么可以不會扭屁股?”樸素妍一邊跳一邊大言不慚。
姜尤理簡直沒眼看。
“我說……就沒有簡單一些的舞蹈動作嗎?”
樸素妍嫵媚的一甩頭,“你在說什么呢?在這個圈子混的人靠的都是層出不窮的花樣,舞蹈動作只會越來越難,哪里還會有簡單的?”
好有道理,她都沒辦法反駁。
“你們一開始就這么會跳嗎?”姜尤理胡亂比劃,她心理上實在有些膈應這豪放的女團舞。
“我明白你的感受,沒事的啦沒事的啦,多練練就能放開了!”樸素妍語氣松快道。
好吧……
姜尤理認命的繼續(xù)跟著學。
學了舞蹈還要學曲,不僅要會跳,還要會唱。
沒過多久五個人就練得大汗淋漓了。
“哎呀我不行了!”樸素妍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盤著腿大口大口喘氣。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團在那里像一團軟乎乎的面團子。
姜尤理恨不得撲上去搓一搓。
樸素妍就是那種“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典型代表,說話自帶嬌喘,這種女生一般異性緣超好,但在女生堆中就比較容易受到歧視。
姜尤理以前就遇見過這類女生被人孤立的情況,在深入了解之后發(fā)現(xiàn)這類女生其實內(nèi)心挺單純的,所以再碰到這類女生時姜尤理對她們總會有一種保護欲。
沒注意到姜尤理看著樸素妍一臉姨母笑,劉絲諾也癱坐了下來,扶著膝蓋氣喘如牛得像個男人。
其實她的長相屬于很清秀的那種,剪了短發(fā)或許會十分具有中性美,但是現(xiàn)在一頭及腰的栗色頭發(fā)也毫不違和。
她的個性大概和樸素妍正好相反,是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矯揉造作的爽朗性格。
這類女生一般來說在同性中人緣很好,至于異性嘛……咳咳,這個就不太好說了。
金雅芙擰開一瓶水,先遞給了劉絲諾。等劉絲諾“咕隆咕隆”喝下半瓶,她才對著瓶口小心翼翼的倒了幾口。
汗水從她優(yōu)美的脖頸線上劃下,皮膚晶瑩得好像能反光。
女神??!妥妥的女神范!
“歐尼,我的呢?”劉敏珠故意問。
“自己沒長手嗎?”金雅芙說著還是把水遞了過去,她本來也是打算給她的。
劉敏珠當作沒聽見,接過水優(yōu)雅的喝了幾口后遞給一旁雙手已經(jīng)在撲騰的樸素妍。
樸素妍幾口喝完了剩下的水,整個人頓時才有了種活過來的感覺。
“熙儀啊,給你……”
樸素妍轉(zhuǎn)過頭,話還沒說完就呆住了。
金雅芙、劉敏珠、劉絲諾三人同時看了過來。
姜尤理接過空瓶子哭笑不得的說:“你平時就是這么欺負人的?”
“嘿嘿,”樸素妍尷尬的笑了笑,笑完之后又有點低落,“那丫頭在的時候總愛跟我吵架,如今不在了我竟然還有點想她,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你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
想知道的話,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不就行了?
樸素妍意有所指的看向了金雅芙。
金雅芙嘆道:“熙儀走之前說過,在她沒有聯(lián)系我們之前絕對不要先聯(lián)系她,她還需要時間去面對?!?br/>
“壞丫頭,她這么做一定是故意要害我們擔心?!睒闼劐麗瀽灥牧R道。
姜尤理忍不住摸了摸樸素妍的頭發(fā),“沒事的素妍,以后一定會再見面的?!?br/>
練習室里有片刻的寂靜,樸素妍突然抬起頭忐忑的問:“尤理歐尼,你會介意我們想她嗎?”
姜尤理愣了半晌,忍不住無奈的笑了。
素妍啊,該堂皇的人是我??!
你們會介意我取代她嗎?
正休息著,練習室的門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身正經(jīng)打扮的樸志旻在門口探了探頭,很快就找到了姜尤理的身影。
樸志旻沖她招了招手,姜尤理一臉茫然的起身出了門。
“尤理xi……”樸志旻剛要說話,余光就瞥到門邊冒出了幾顆看熱鬧的腦袋。
伸手把姜尤理拉遠了些,姑且算作心理安慰,樸志旻這才緊張的說:“昨天……是我說話太直接了,尤理xi你、你……你把它全都忘了吧?!?br/>
回去后反省了一下后悔得腸子都青了的樸志旻憂慮了一個晚上,最后還是決定要找姜尤理補救一下,不然他自己一個人在那邊真的會糾結(jié)死。
聽著樸志旻軟糯親切的釜山方言,再看他一副不知所措的小孩模樣,姜尤理差點就要hold不住一臉姨母笑了。
“哎西,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么了,尤理xi你沒被嚇到吧?其實……其實……當練習生也挺好的,公司的人還有成員們也很照顧我,像昨天那種事其實很少發(fā)生的,所以尤理xi你不用怕,別覺得有負擔知道嗎?”樸志旻雙手下意識的胡亂比劃,看上去真的很迫切。
“我知道的啦,Jimin前輩昨天說那番話是為我好,昨晚我也有認真的考慮了?!?br/>
還認真的考慮了?!
樸志旻痛苦的抱住頭,“求求你快點忘記吧!”
“怎么了?很帥氣??!Jimin前輩的教導對我來說非常深刻?!?br/>
“說什么教導……只不過是我一時情急瞎說的而已,我只是,不希望尤理xi你卷進不好的事里。”樸志旻聲音悶悶的,眼睛不敢看姜尤理。
姜尤理的心像是被觸動了一下,眸光亂飄失了言語。
“還記得以前,尤理xi也總是在別人欺負我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樸志旻的聲音很輕,“雖然離開釜山三年了,但我還是會偶爾想起你。”
“想著還沒有好好的感謝你,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在一個公司相遇的時候就在想,我該怎么辦,該為尤理xi做些什么?可能是我太多事了,還以為能靠自己一路過來的經(jīng)驗照顧到尤理,可是回過頭來就發(fā)現(xiàn),跟帥氣的尤理xi比起來自己真的太可笑了?!?br/>
“阿、阿尼喲,我真的很謝謝你能跟我說這些話。我有的時候的確太沖動了,沒有考慮過會給周圍的人帶來的影響……”姜尤理連忙擺手。
“雖然有點唐突,但是我還是想拜托尤理xi一件事?!睒阒緯F抬起頭看著姜尤理小心翼翼道。
“內(nèi),什么事?你說?!苯壤砗闷娴目粗?br/>
“以后,尤理xi可以試著多依賴我一點嗎?我真的很想照顧你?!睒阒緯F溫暖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帶著幾分羞澀,目光柔和明亮的注視著姜尤理。
姜尤理的心開始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志旻啊……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哦!”樸志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沒等到姜尤理的反應,樸志旻先不好意思了,“好了,我說完了,成員們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跑出幾米外,又轉(zhuǎn)過頭來叮囑一句,“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哦!”
姜尤理目送他跑遠,直到樸志旻的身影消失不見。
志旻啊,回去之后你真的不會后悔今天所說的話嗎?
姜尤理腦補了一下,終于還是低下頭抿著嘴笑了。
“呀呀呀,聊什么呢這么開心?”最愛湊熱鬧的樸素妍第一個撲了過來。
“沒聊什么啊。”姜尤理裝傻充愣。
“沒聊什么聊這么久?老實交代,你到底對志旻前輩做了什么?”樸素妍瞇起眼睛危險的看著姜尤理。
“我能對前輩做什么?”姜尤理莫名其妙的問。
“你知不知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志旻前輩和哪個女的聊得這么開心呢!本來平時就只和成員們黏在一起,這樣主動來找誰聊天更是少有??!姜尤理,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樸素妍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抬起姜尤理的下巴,為了達到電視劇里的效果連敬語都不用了。
“釜山,95……”劉絲諾自言自語,“該不會是同學吧?”
姜尤理震驚于劉絲諾敏銳的思維,“你怎么知道?”
劉絲諾比她還吃驚,“我就是這么隨口一說,還真是???”
姜尤理:“……”
“搞什么啊,原來是這樣。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樸素妍收回手,改成雙手叉腰。
姜尤理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像不是什么值得特別提出來的事……”
樸素妍無言以對,要是她她肯定早就拿出來說道了。她們公司目前就防彈少年團這一個組合出道,未來可想而知這些前輩們會成為怎樣的始祖級人物,可以說現(xiàn)在全公司最受矚目的就是他們了。
能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變親都是件值得令人羨慕的事情,可惜的是GLAM這個團里面除了姜尤理,其她人都是首爾本地的,這樣一對比好像從根本上就和那些前輩們拉開了距離。
說實話,之前防彈少年團的前輩們還沒出道時,在其他練習生眼里也沒什么稀奇,頂多就是比常人更優(yōu)秀些,同年的更是可以和他們用平語交談,但是自從他們出道后就好像一下子上升了一個食物鏈級別,不論年紀大小,練習生們都得稱呼他們?yōu)榍拜叄娒娴镁瞎?,打招呼得用敬語,同樣奮斗良久卻離出道遙遙無期的練習生們再看他們時,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了一種敬畏。
看到前輩們站在攝像機面前,和大勢偶像們在同一個舞臺上演出,電視機內(nèi)播放他們專屬的綜藝節(jié)目,所有練習生的眼神都是一個樣,像飛蟲對光明的向往和渴慕。
所以之前遇到BTS眾人時,GLAM的成員們才會那么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