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才想到嘯與自己的兒子爭斗之時好像從未出全力一般,但卻是全力一戰(zhàn),原來是有傷在身,不能發(fā)揮出全部的戰(zhàn)斗力。
周寰見他們這里在一起啰嗦個不停,不耐煩的說道:“‘交’代后事也速度點嗎!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其他人都是不再說話,暗淵的其他人不屑于說話,因為他們都感覺這是周寰想借此機會殺人滅口,都在暗中不斷‘交’流著,想辦法度過此難;包家村的人是敢怒不敢言,因為周寰因為嘯的話,有個人也趁機諷刺了周寰兩句,結(jié)果周寰直接暴起打人,幸好嘯眼明手快,阻攔了下來,否則被周寰攻擊那人,不死也殘,所以他們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知道現(xiàn)在周寰的心境已經(jīng)不再完滿了,所以嘯就準備再加把油。
“是?。∥野才藕笫卤容^慢,哪比得上你周大公子??!幾個呼吸之間就把后事安排妥當了,那速度快的,整個風(fēng)靈洲也無人可及!”
一聽這話,周寰急了,自己本來就有恃無恐,在嘯說出公平?jīng)Q斗的時候,就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之后只是‘交’代其他人,只要自己一獲勝就對這里進行屠戮,根本不用多說什么,嘯竟然說成自己‘交’代后事的時間快,把周寰氣的直接就想暴起殺人,不過也忍了下來,因為他也想到了這可能是嘯特意為之,好‘激’怒自己,擾‘亂’自己的心境,所以強忍下了內(nèi)心的沖動,只是做出催促的動作。
嘯見自己的計劃沒有成功,略微有些失望,卻也在情理之中,再怎么說也是暗淵資質(zhì)不錯的弟子,心境自然不會太差。
見到周寰催促,嘯本想再借此消磨一下他的耐心,但又怕他惱怒起來直接遷怒與包家村的人,這可是將來禍天‘門’的第一批人,可不能受到傷害,所以就忍耐了下來。
就準備上前出手的嘯,看到周寰踢了一腳昏‘迷’在地上的人,這才發(fā)現(xiàn)他準備的‘門’主還是別人的階下囚呢,同時也知道了為何包成海老是示意自己包鵬舉那個愣頭青了。
既然準備讓那周寰受罪,那就不能再讓等會其他人受罪??!所以開口詢問道:“周公子,我們一戰(zhàn)既然尋求公平,那是不是先把愣頭青給放了啊?否則我不能安心,何來公平一說呢?”
周寰知道他什么意思,想想自己那么多人,就是等會再抓也不遲,而且這里的人,他就沒打算留活口,縱使現(xiàn)在放回去也沒關(guān)系,所以直接放了人。
包成海心疼的把兒子給抱了回去。
“這位公子現(xiàn)在滿意了吧?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周寰真的一刻也不想再看見眼前這人了。
嘯抱拳一禮道:“在下劉幻,輕賜教!”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jīng)把他們周圍十丈的范圍給讓了出來,所以嘯在行禮之后,直接出手,這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誰讓在洛神墓時,他周寰也是如此呢?周旋更甚。
周寰這次可吃了個大虧,怎么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這叫劉幻的家伙已經(jīng)出手了呢?
“你這人真卑鄙!”
“哼?卑鄙也配走你嘴里說出來?你的行為難道就光明磊落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周寰話音不落,就從納戒里拿出一柄漆黑‘色’的長刀。
“一刀滅歸途!”
元氣加持,長刀變得更加漆黑,更加詭異,之后直接朝著嘯劈去。
嘯知道這次周寰已經(jīng)想用最快的速度解決自己了,音這次的第一招攻擊,比在洛神墓時所用的最大殺招都要強。
可自己也不怕,畢竟自己也不是當時了,所以很快拿出在與包鵬舉爭斗之時所用的那兩件洪器,元氣加持,之后直接扔向了周寰攻擊而來的黑‘色’長刀,并沒有一絲心疼的意思。
周寰愣了,所有人都愣了,哪有這樣攻擊的?。∧弥槠骶瓦@樣毫不客氣的丟了出去?
可沒給他們多想的余地,咔嚓一聲,那經(jīng)過周寰元氣加持的黑‘色’長刀直接就被兩件紅器給撞碎了!那兩件洪器,氣勢不減,直接朝著周寰撞去,只不過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
雖然是強弩之末,但也不是那么好躲過去的,周寰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躲過去,之后顯然受了不小的傷。
周寰怎么可能不受傷呢?那漆黑‘色’的長刀,自己已經(jīng)煉化,長刀損壞,自己就要受傷,再加上唄兩件洪器先后攻擊,所以在狼狽的躲過去之后,就立馬服下丹‘藥’,恢復(fù)起來。
嘯見周寰多了過去,惋惜起來,不過也在情理之中,這兩件洪器自己沒有煉化,在與包鵬舉爭斗時已經(jīng)有所損傷,所以嘯也只是惋惜洪器沒能一次把周寰打的站不起來,而完全沒有惋惜那兩件洪器的意思。
兩件洪器雖然不錯,可嘯卻看不在眼里,他想信,只要自己修為足夠,納戒里面有的是好法器。
可別人就不同了,洪器,在他們眼中,那可都是極為寶貴的東西啊!在暗淵,那也只有極個別的弟子,因為對‘門’派的貢獻極大,所以才會被賞賜下最低級的洪器,而嘯卻毫不珍惜的把兩件不錯的洪器,用來當做一次‘性’的攻擊,在他們眼中,這就是敗家子的行為。
包成海的反應(yīng)還算平淡,因為他以前見到過嘯這樣做,所以也算見怪不怪,不過內(nèi)心還是不平靜,因為一想到這樣一個人,竟然會幫助自己,建什么禍天‘門’,不管怎么樣,自己一定要把握住了。
最震驚的還是周寰,因為他知道,能不把兩件洪器看在眼里的人,地位那可不是一般的高,最起碼在冷月國內(nèi),除了剛顯‘露’出實力的冷月商會之外,其他勢力絕對沒有這樣的能力。
本來自己就已經(jīng)猜測到嘯的出身不凡了,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還是小看了,而且仔細想想,這劉幻有意與自己過不去。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那說什么也都晚了,只好一條路走到黑了,心里一發(fā)狠,就拿出了一枚血腥味十足的漆黑‘色’丹‘藥’,此丹一出,暗淵的其他人都驚呼了起來。
“血靈丹!周師兄竟然把這丹‘藥’都用上了!”
“是??!看來這小子要倒霉了,不過我就想不明白,這周師兄為何一定要把那劉幻置于死地呢?”
“哼!還不是那劉幻泄‘露’出了一些連少主都不敢說出來的話!一會我們也都得小心一點!”
“嗯!王師兄說的對,我們也都注意點,雖然這些話誰都可以說,但‘性’質(zhì)、語氣,什么的,不同,淵主知道后的懲罰也不同?!?br/>
“就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周師兄可不是什么好人。”
...周寰已經(jīng)把丹‘藥’服下,嘯也沒有阻止,只是好奇的看著,想了想就知道了這血靈丹的妙用。
血靈丹,頂階靈丹,作用,‘激’發(fā)人的潛質(zhì),說白了就是能讓人很快的燃燒生命,發(fā)揮出最大的戰(zhàn)斗力。
周寰可能已經(jīng)消化好了,冷冷的看著嘯,譏諷道:“我看你小子還能有多少洪器,能讓你這樣揮霍!現(xiàn)在我的戰(zhàn)斗力,就算聚魄二、三層的,我都不懼,何況你呢?”
嘯卻詭異的笑道:“真的嗎?那你看這是什么?”
說著嘯就從納戒里又拿出了五件洪器,不過樣式都不怎么樣,但靈‘性’十足,等級可能不如剛剛那兩件,但卻是完整無缺的,如果真比較起來,顯然是這五件更勝一籌!
周寰這次真的有點怕了,他不怕嘯的修為,他怕的是嘯再像剛才一樣,直接把洪器,砸過來,現(xiàn)在的他可承受不起。
這幾件洪器還是在蛇妖白天尋的‘洞’府里,可能是當時丹塵子練手時煉制的,級別、手法都還說的過去,但樣子卻都不怎么樣。
嘯還是經(jīng)過好一番討價還價,才從白天尋手里拿到的呢!當時他只是把困住白天尋的那兩套陣旗收了起來,其他的都沒有拿,因為蛇妖趁他被丹塵子留下的‘玉’簡吸引時,把其他所有‘洞’府里面的東西,都搜刮了起來,如果不是他沒有納戒,嘯什么也別想得到了。
至于那些暗淵的其他人,和包家村的人,都已經(jīng)震驚的不知說什么好了,本來都被周寰拿出的血靈丹所驚呼,但嘯一拿出那么多洪器,他們都已經(jīng)快沒有呼吸了,這是哪的人???竟然這么富有?
包家村那智者對著包成海問道:“成海,你給我說實話,這位公子你到底是怎么認識的?像這樣富有的人,出身肯定不凡,又怎么會與我們‘交’往呢?是不是我們包家村那個傳說是真的?”
包成海得意的說:“智老,你不用管那么多,那傳說的確是真的,而且我們包家村的苦日子快要到頭了!”
這邊包家村的人聽到村長這樣說,都‘激’動了起來,因為他們都等著一天幾十年了,嘯已經(jīng)出手了。
見嘯主動出手,周寰卻笑了起來,沒想到嘯會動出擊,但卻是自己想要的,只要他到了自己身邊,那就一定讓他好看!
可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是,嘯在周寰面前半丈的位置停了下來,把那幾件洪器都收進了納戒,反而拿出了三件靈器。
周寰高興起來,因為嘯只要不要命的用洪器砸自己,那他就不怕,不過他馬上就嘯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