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司機怎么也想不到,外表看起來單薄的小汽車,結實程度堪比坦克。他沒有把夕顏的車撞飛,卻把自己的車撞飛了,還捎帶了一個夏瑜茜。
了解了始末后,夕顏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這是要置他們于死地呀,究竟誰跟她有這么大的仇?
幾個月前的帖子又出現(xiàn)在夕顏的腦海,這中間必然有一定的聯(lián)系。
當初事情是邢云昭處理的,他只說事情已經(jīng)結束了,要夕顏可以放心出門,不用再擔心。
夕顏本就少了一魂一魄,智商經(jīng)常不在線,且經(jīng)常丟三落四,忘記事情。所以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她并沒有深究,如今看來,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過去。
夕顏與韓文志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司機,也就不存在任何矛盾,可是他卻要殺他們,那么必定是有人故兇殺人。
可是司機已經(jīng)死了,所有的線索也就斷了。
警察說會繼續(xù)調(diào)查,讓夕顏和韓文志最近出門都小心些,有什么情況趕緊報警。
如果警察真的管用,這個世界就天下太平了。
送走了警察,邢云昭從隔壁過來。
“云昭,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夕顏知道自己的命運,在她的大限沒有到來之前,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死,可是韓文志不行,他的命運是未知的。
“阿顏,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毙显普褜⑾︻亾нM懷里,輕拍她的后背安慰。
他的確大意了,沒想到在經(jīng)過了兩次教訓之后,她居然還會變本加厲。
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證據(jù)把這件事指向李水柔,可是邢云昭就是相信,這件事絕對與她脫不了關系。
活了一千年,什么樣的惡人、壞人沒見過,邢云昭從來沒有動過殺念,可是這一次,他真恨不得親手殺了李水柔。
可惜他不能,在這個世界上,他是一個不存在的人,如果他殺了李水柔,等她到了地府,對判官說出她是被他所殺,那邢云昭還活著的信息就會傳入地府,后果會很麻煩。
這種得不償失的事,邢云昭不會做。所以他不會殺她,但是卻會讓她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云昭,文志,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很多事情夕顏不愿意多想,可不代表她傻。
為什么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抹黑她,甚至想殺她。
夕顏自認做事低調(diào),從不炫富,且為人謙和,不與人結怨。更是孝順父母,和睦鄰里,善待員工,熱心慈善。要不是她做人太低調(diào),不喜歡張揚,全國的優(yōu)秀青年,絕對有她這一號。
要說真有愧疚的事情,唯一的一項就是欠了李澤銘的感情。可是他已然失憶,再也不認識她了,也算了斷了這段緣份。那么究竟還有誰會跟她過不去?甚至想要了她的命!
夕顏有懷疑過是李水柔,可她們之間的矛盾點就是李澤銘,如今他已娶妻,與她再無往來,這個矛盾應該就不存在了。
“不是瞞著你,只是覺得已經(jīng)過去了事,沒必要再拿出來說讓你煩心?!毙显普褤е︻?,坐到沙發(fā)上。
“究竟是什么事?”夕顏追問。
“姐,你不用太擔心,我和云昭哥會把這件事處理好。”韓文志坐在夕顏另一邊,幫忙勸解。
“我怎么能不擔心?原本我以為只是意外,可現(xiàn)在警察告訴我那是謀殺。文志,我不是擔心自己,我是擔心你。”夕顏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她不希望韓文志出現(xiàn)任何意外。
“我知道,姐,我都知道,我不會有事的,為了你我也不會有事?!表n文志握住夕顏的手,他能感受到夕顏對他濃濃的擔心,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懷。
原來他在她心中也是有一定位置的,知道這一點,韓文志比什么都開心,嘴角就不由自主的上揚。
“笑什么笑!你還好意思笑,這都火燒眉毛了,你怎么就一點兒都不著急。這次是車禍,那下回呢?會不會出現(xiàn)暗殺?”夕顏的想象力又開始發(fā)揮了。
“姐,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劇呢?那還雇傭殺手呢!姐,你放心,我真沒事兒,這么多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練的,我有自保的能力。只是以后不允許你一個人獨自出門兒?!表n文志覺得自己應該沒什么危險,倒是管起夕顏來了。
“事情還沒有交代清楚,你倒管起我來了,長本事了是吧?”夕顏揪住韓文志的耳朵,開始教訓他。
“救命,救命――云昭哥救命――”韓文志呲牙咧嘴,大聲呼救。
“你還敢喊救命,有功夫了不起嗎?知道什么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嗎?就你這點兒本事還不夠人家一顆子彈的。”中國的槍械管理雖然很規(guī)范,但是走私軍火的也不在少數(shù)。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真想殺一個人太容易了,武器根本就不是關鍵,關鍵是你有沒有殺人的這個決心。
“好了,阿顏,你在揪,文志的耳朵真掉了。他說的不錯,在我沒有把事情解決完之前,你最好不要獨自一個人出門。”邢云昭幫韓文志求情,把他從夕顏手下解救出來。
“看樣子你們倆是不打算告訴我了?”這還沒怎么著呢,這兩個男人就開始打算給夕顏禁足,這要是真有點兒什么事兒,他們倆還不得把她囚禁啊?
“不告訴你是為你好,省的你想東想西?!毙显普炎岉n文志在家好好照顧夕顏,有些事他需要去查證。
韓文志為了不讓夕顏在喋喋不休的追問,直接把她拉進了房,用男人征服女人的方法,征服她的嘴,讓她再也沒有機會發(fā)問。
李水柔的私人別墅里。
沙發(fā)上,李水柔拎著一瓶威士忌,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
太大意了,她以為把司機弄死了就會死無對證,沒想到卻引起了警方的懷疑。
那個司機原本就是個亡命之徒,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由此多次入獄。
前一段時間剛剛被刑滿釋放,因為手頭上比較緊,生活沒著落,就接了她的任務。
原本是很簡單的一起車禍,沒想到他沒撞死夕顏,卻把自己陪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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