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位強者’這幾個字,讓這些少年紛紛長大了嘴巴。
這些年輕人就算偶爾做白日夢,也很少會夢到自己成為大天位強者。
普通的天位,便已經(jīng)是這些年輕人追逐一生的目標(biāo)了。
大天位強者對于這些年輕人來說,已經(jīng)接近傳說了。
這群人在震撼了一瞬后,本能地反應(yīng)就是不信。
他們有心反駁,可這句話是從他們大師姐白易嬌口中說出來的。
而且白易嬌的話中,還提到了鎮(zhèn)長。
鎮(zhèn)長不但是地階高手,在伍田鎮(zhèn)更是一跺腳就能讓整個鎮(zhèn)子顫一顫的大人物。
一時間,這些年輕人都有些呆了。
唯有雀斑少女得意地昂起了頭。
她仿佛一個開了屏的孔雀一般驕傲道:“早就跟你們說火獸宗山門被人攻破了,你們竟然還不信。
一群土包子!”
雀斑少女的最后一句話,頓時讓那些少年們有些掛不住了。
當(dāng)即有人反擊道:“既然你說火獸宗的山門被人攻破了,那火獸宗的天位強者為什么不回山門抵御敵人,而是會來我們這里招人?”
“這……”
雀斑少女知道的其實很有限,對于這個問題,她一時有些答不上來。
好在白易嬌再次開口了,“那是因為,包奇勝在攻破了火獸宗的山門之后,遭到了火獸宗內(nèi)隱居強者的悍然反擊。
據(jù)說僅僅片刻的功夫,大天位強者包奇勝便重傷逃遁?!?br/>
她的這番話,讓周圍人的嘴巴張得更大了。
不過跟之前的消息相比,這個消息倒是更容易被這群少年接受。
“火獸宗的實力,果然還是最強的……”
這句話,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就連剛剛說出這個消息的白易嬌,也跟著點了點頭。
唯有雀斑少女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這群人驚嘆了一會兒后,忽然有人好奇道:“火獸宗被攻擊這件事,跟這次招收弟子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問題,再次讓這些人的目光,落在了白易嬌的身上。
白易嬌抿了抿嘴道:“我聽我爹說,大天位之間的戰(zhàn)斗波及范圍極廣。
失去了山門庇護(hù)的火獸宗,被兩名大天位強者的交手波及,受損極為嚴(yán)重。
火獸宗的里的年輕弟子,當(dāng)場就死了不少。
事后火獸宗內(nèi)的魔獸又發(fā)生了暴動,據(jù)說也造成了不小的死傷……”
雀斑少女接過話茬道:“所以,火獸宗里的年輕弟子,已經(jīng)死得差不多了?”
‘怪不得火獸宗會忽然開始招收弟子……’
周圍的那些少年們,眼睛都亮了起來。
火獸宗作為方圓數(shù)百里最大的宗門,待遇極其豐厚。
只要能夠進(jìn)入火獸宗,他們就可以輕易負(fù)擔(dān)得起自己修煉所需資源。
而且以火獸宗弟子的身份在外面行走,那也威風(fēng)得很。
這群年輕人議論了一會兒后,熱切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白易嬌的身上。
按照以往的規(guī)矩,斑璐門有推薦候選人的權(quán)利,而白易嬌的父親,就是當(dāng)今斑璐門門主!
有人試探道:“大師姐,你這次應(yīng)該被門主舉薦了吧?”
這句話,讓其他人都緊張了起來。
然而白易嬌卻輕輕搖頭道:“沒有!”
“這怎么可能?”
“以大師姐的實力,竟然沒有被師父推薦?”
“師父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些年輕人雖然都在質(zhì)疑,但語氣中卻都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大師姐沒有被舉薦,那他們就多出一分機會。
白易嬌看著這些一臉熱切的師弟師妹們,表情變得十分怪異。
她不由回想起了,昨日他爹對他的說的那些話。
“那個大天位強者可還沒死呢,他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會再去闖一闖火獸宗的山門,我可只有你一個女兒……”
白易嬌甩了甩頭,將這些念頭甩了出去,正色道:“這次火獸宗開出了極為豐厚的價格。
火獸宗承諾,這次被選中的弟子,入門前三年的修煉資源,全都可以免費從火獸宗內(nèi)獲取。
不但如此,就連成功舉薦的門派,也可以得到價值不菲的材料?!?br/>
周圍那些少年們的眼神頓時更加明亮了。
雖然他們都知道,自己被火獸宗選中的概率不大,可他們?nèi)耘f忍不住心跳加速。
白易嬌仿佛沒有看到他們熱切的表情一般,繼續(xù)道:“所以附近城鎮(zhèn)的那些大門派,都將自己門派中的精英弟子送了出去。
如我們斑璐門這樣的小門派,則大半都花大價錢請人去外地,游說了一些有天賦又有實力的年輕人到自己門派中掛名。
而這些被游說來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有地階實力!”
地階!
白易嬌最后一句話,讓這些年輕人都有些失態(tài)。
他們這群人中,只有白易嬌是地階,其余都是人階。
“都是地階,那還有我們什么事兒啊?!?br/>
“我就知道,這次的好事兒不會輪到我們!”
“就是……”
這群年輕人,頓時七嘴八舌的抱怨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傲氣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了過來,“地階有什么了不起。
那些沒有經(jīng)過風(fēng)雨的小家伙,即便修煉到了地階,也不過是一群雛雞而已!”
這句話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剛將這群少年的議論聲壓了下去。
如此狂傲的一句話,頓時吸引了這群年輕人的目光。
他們尋聲望去,正見到一個風(fēng)塵仆仆的年輕人正朝著他們走來。
這個年輕人似乎經(jīng)過了長途跋涉,臉上和身上都掛滿了塵土。
不過些許塵土,卻仍舊不能掩蓋少年臉上的傲氣。
然而他們關(guān)注的,卻并非年輕人的表情,而是他明晃晃的人階八品氣息。
一個人階八品的武者,竟然說地階武者是弱雞,這讓他們覺得十分怪異。
最為活躍的雀斑少女雯兒,率先嘲諷道:“哪來的野小子,口氣竟然這么大!”
年輕人被嘲諷了也不惱,他呵呵一笑道:“口氣大不大,你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嗯,不過你不行。
你才人階九品,打起來幾下就趴下了,沒什么意識。
而且我也不怎么喜歡打女人?!?br/>
雯兒剛剛被師兄弟嘲諷了好幾次,心情本就不好。
此時被一個實力比她還弱的人如此嘲諷,她頓時氣翻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打趴下!”
她嬌喝一聲,便合身朝著對面的年輕人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