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案,后面的事情宋垚垚就沒有再管了,查案是官府的職責,她就是急也沒什么用。
薛行舟養(yǎng)了幾天傷,就回衙門了,宋母眼看沒什么事了,心里也安定了不少,就給宋容捎了信打算回去了。
宋容來接宋母的時候順便把毛毛和云生送了回來,毛毛半個月沒見娘親,想的不行,一整天都在宋垚垚身邊黏著。
他們倆年齡小,還不懂什么是綁架,大人們不想嚇著他倆,也沒多做解釋,因此這兩個孩子除了思念宋垚垚外,倒沒有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本來云生見到姑姑還是很高興的,可是一聽明天就要去上學,頓時萎靡不振,躲到一旁自憐自艾去了。
許濂驊那邊正好派人來送銷售報告,本著好兄弟有難她一人當的心態(tài),宋垚垚寫了封信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跟許濂驊講了,提醒許濂驊出行小心點,對方既然敢對她下手,許濂驊也不見得有多安全。
三天后,宋垚垚收到了許濂驊的回信,隨信還附贈了一馬車的禮物以示安慰。
許濂驊信中還提到霍子光即將返家,希望宋垚垚盡快去河間把合作的事項敲定了。
宋垚垚收了信,就開始著手準備河間之行。
這次她打算把朱景行和阿青都帶上,一路走官道,她就不信還有人敢截她。
阿青得知宋垚垚要帶上他,興奮的兩天睡不著覺,他長這么大還沒去過松安縣以外的地方呢,不免覺得又期待又緊張。
宋垚垚安慰了他兩次,發(fā)現沒什么效果也就隨他去了,以后到處跑習慣了自然就好了。
宋垚垚收拾好行禮,帶著朱景行和阿青上路了。
三天后她們到了河間,按照許濂驊給的地址兜兜轉轉找到了許府。
門口的家仆早就得了吩咐,恭恭敬敬的把人迎了進去,一進門立馬就有個四十多歲管家模樣的男人過來領路。
許府是個五進的大宅子,雖說只有五進,卻是院落套著院落,層層疊疊跟個迷宮似的,廊沿飛壁,奇巧壯闊,院落內假山峻石,奇花異草隨處可見。
自從進了許府,阿青的嘴就沒合上過,在他觀念里,宋垚垚的院子就已經算是頂頂體面的了,而許濂驊的院子更是他做夢都想象不到的氣派。
宋垚垚和朱景行但是很淡然,朱景行是來多了早就習慣了,宋垚垚是參觀過紫禁城的人,許濂驊的家再豪華,比起皇宮也差遠了。
管家把他們帶到一處院落,恭敬道:“宋掌柜,我家老爺交代了讓三位先在此處安置下來,等我家老爺回府了自會見諸位的?!?br/>
宋垚垚也客氣道:“麻煩周管家了?!?br/>
周管家微微躬了身,道:“不敢,那諸位就請自便吧,若有什么要求盡管讓下人來找我?!?br/>
他們的院落里安排了兩個小廝和一個侍女,此刻正靜靜的立在門外等候吩咐。
宋垚垚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周管家便識趣的退下了。
外面的侍從沒聽到傳喚,仍舊站在外面一動不動。
阿青見沒有外人了,總算松懈下來,咋舌道:“掌柜的,這許公子家里也太奢侈了?!?br/>
朱景行笑著道:“這算什么,這也就是咱們掌柜的節(jié)儉,不然什么樣的豪宅住不起?!?br/>
阿青目瞪口呆的看著宋垚垚,掌柜的這么有錢呢,平日里可真看不出來。
宋垚垚但笑不語,朱景行說的倒是沒錯,以她現在的身家,許濂驊這樣的宅子她也買得起,就是覺得沒那個必要罷了。
宋垚垚三人各自選了一間屋子,把行李安置好,就去休息了。
傍晚時分,院里的侍從叫醒他們,說是許濂驊回來了。
三人整了整衣衫,跟著侍從去了會客廳。
許濂驊已經在等著了,多日未見,許濂驊倒不似之前那般頹廢,人也重新豐盈了起來,眉目之間那種世家公子的神采又重新回來了。
看來過得還不錯。
宋垚垚一出現,許濂驊就迎了過來,親熱道:“宋掌柜,許久不見,別來無恙?!?br/>
宋垚垚也笑著回道:“許公子,我瞧著你的精神倒比之前好多了。”
許濂驊臉上笑意更勝:“那也得多虧宋掌柜支持啊。”
宋垚垚沒來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對于許濂驊來說算得上舉足輕重,可是看了許濂驊的居住環(huán)境,才意識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許濂驊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把所有的身家性命全托付在她身上。
那許濂驊對她這么客氣是為了什么,宋垚垚有些想不明白了。
許濂驊邀請她入坐,然后對著朱景行和阿青道:“兩位小兄弟,偏廳也設了席,兩位自去吃飯吧,我和你家掌柜的敘敘舊?!?br/>
許濂驊這樣的世家公子,等級觀念早已經深入骨髓,若非必要,絕對不會出現主仆同席的場面。
對于這一點宋垚垚倒沒有任何意見,她自己不習慣別人站著她坐著,但是也無意去挑戰(zhàn)這種觀念,入鄉(xiāng)隨俗,從善而流就好。
等朱景行和阿青走了,許濂驊才對著侍女吩咐道:“上菜吧。”
侍女退下,須臾,便有一溜侍女各自端了盤子進來,迅速把手機的盤子擺上桌,這些侍女便訓練有素的退下了。
許濂驊對著屏風后面道:“霍兄,你好了嗎?沒好我們可不等你了。”
屏風后傳來一道金石擊玉般清亮的聲音:“馬上,等著?!?br/>
許濂驊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宋垚垚道:“宋掌柜,霍兄剛才不小心打翻茶盞,弄臟了衣服,這才去后廳更衣了,他這個人最重視自己的形象,絕不肯在人前有一點點的失態(tài)?!?br/>
宋垚垚笑道:“無妨,我等著便是。”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屏風后響起一陣腳步聲,霍子光要出來了。
宋垚垚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衣的玉人從后面走出來。
宋垚垚看的幾乎呆愣住,自從穿越后,她自認見過不少帥哥,許濂驊清俊瀟灑,氣度不凡,薛行舟器宇軒昂,相貌堂堂。
可是她從來沒見過像霍子光這樣的男人,說他帥,似乎不足以形容他的美貌,說他美,可他并無絲毫的女氣,也絕不會讓人誤認成女子。
宋垚垚腦子里浮現出一個詞:完美!
這顏值要是擱現代,相貌平平古天樂這句話倒的確有可能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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