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以前不知道,以為是自己夫君被人欺騙得了失心瘋。
所以她才會擔(dān)憂害怕,如今知曉了,她怎么能不心疼。
遺憾的是,她看不到孩子。
今天一整天桃花都跟著溫瑞,見溫瑞對著哪里說話,她就跟著對哪里說話。
即便是這樣,拉屎似乎一直不理睬她。
這讓桃花特別的難過。
她想著會不會是因為那一天她帶著人來抓他,所以讓他不高興了。
就在她琢磨著如何彌補(bǔ)這個過錯的時候,平有加和平羽來了。
平有加通常都在門派里修煉,偶爾會出來。
為人比較高傲冷漠,沒辦法,他們八大門派在普通人面前也的確是有優(yōu)越感的。
平羽平時更是被普通人奉若神明一般。
因此,兩人看到桃花的時候,都拿出了一副高冷傲嬌的姿態(tài)來。
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桃花居然冷著一張臉。
“兩位大師不請自來,有何貴干?”
平羽皺眉,不過還是上前說道:“上次來降妖伏魔,是本大師準(zhǔn)備不周,這一次本大師特別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也請了門派里的高人來相助,定會順利完成任務(wù)的!”
桃花聞言哼了一聲:“大師您客氣了,不過,我們家里沒有什么妖怪,您搞錯了!”
說著轉(zhuǎn)身往里走,一邊走一邊下令:
“來人,給兩位大師每人包十兩銀子,送兩位大師出門!”
平羽郁悶不已,平有加怒了:“豈有此理,我們是來給你降妖除魔的,你卻把我們當(dāng)成要飯的?”
桃花挑眉,不客氣的說道:
“大師這話就錯了,我們家里沒有什么妖魔鬼怪。我家夫君最近身體不適,一直在家休假,收入也不是很多,還請兩位高抬貴手去別處轉(zhuǎn)轉(zhuǎn)吧!”
言外之意,你去別的地方賺錢吧,我已經(jīng)給你錢了,你差不多就得了。
平羽這一次臉色也微微難看了起來。
平有加更是怒極。
“放肆,你一介女流,頭發(fā)長見識短有什么資格當(dāng)家做主。還是請你的夫君過來說話!”
桃花冷笑:“大師此言差矣,女人怎么就不能當(dāng)家做主了,你不也是女人生的?這也就是我一介女流性格溫順,不喜與人爭執(zhí)?!?br/>
“所以才會好言勸大師離開的?!?br/>
“若是我夫君來了,怕是直接亂棍將兩位打出去呢!”
這一次,平羽也怒了。
“豈有此理,你們簡直是愚昧至極。師兄,我們別理睬她們,她們自甘墮落甘愿與妖魔為伍,我們又何必……”
平羽的話還沒說完,平有加擺手制止他說下去。
“既然你不肯請你夫君,那我來!”
話落,平有加忽然單手結(jié)印,開口說道:
“請溫府家主到前院來說話!”
他的話聲音不大,但是說出口后,居然一點點傳了出去。
“請溫府家主到前院來說話!”
“請溫府家主到前院來說話!”
聲音越傳越遠(yuǎn),很快便到了后院。
前院的桃花聽到這里有些急了:
“你們做什么,請你們出去,這里是我家!”
話落便吩咐人將他們趕出去。
但是,那些家丁還沒靠近、平有加就被一道無形的結(jié)界給彈了出去。
桃花急的不行,恨不得沖過來親自將他們趕出去。
那些被彈出去的家丁見狀爬起來再次沖向了平有加。
平羽皺眉怒吼:“你們做什么,這是要和我們谷月谷作對嗎?”
桃花怒極道:“谷月谷怎么了,谷月谷就可以隨便欺負(fù)人嗎?!?br/>
“來人,給我亂棍打出去!”
桃花是真的急了,本來兒子就排斥自己,要是讓這兩個人傷了兒子,她真是會悔死的。
手下人回頭找了棍子就沖過去打人。
平有加皺眉,正要出手做些什么,忽然,一道冰冷的怒喝聲響起:
“住手!”
眾人轉(zhuǎn)頭,看到溫瑞站在門口。
現(xiàn)在的溫瑞沒有上次鳳落看到時候那么憔悴了,這幾天起碼每天可以睡四個小時,倒也能養(yǎng)了一點精神出來。
即便如此,依然憔悴的很。
平有加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皺眉:“你的印堂發(fā)青,烏云蓋頂,看來,這厲鬼的本事不小?!?br/>
溫瑞皺眉看了他一眼:“你們是何人?”
平羽急忙道:“這是我?guī)熜?,是谷月谷掌門座下三弟子!”
溫瑞冷哼了一聲:“谷月谷掌門的弟子?什么時候谷月谷成了強(qiáng)盜?!?br/>
“放肆,我們好心來給你驅(qū)妖捉鬼,你怎么說這樣的胡話?!逼接饸獾煤暨旰暨曛淮瓪狻?br/>
溫瑞冷漠的看了他們一眼:“我家沒有什么需要驅(qū)趕的,你們走吧!”
“你!”平羽惱怒不已,正要說什么,平有加卻攔住了他。
他忽然盤膝而坐,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
很快,他的身后便浮現(xiàn)出一輪皎潔的月亮,盡管是虛影卻看著很神圣的樣子。
溫瑞皺眉,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了旁邊。
溫拉屎這會卻很好奇,他自然是跟著溫瑞一起進(jìn)來的。
只是,他壓根沒將這個平有加放在眼里。
一個修士連他的身體都看不到,居然還好意思說抓他的。
真是可笑。
因此,溫瑞要驅(qū)趕他們離開的時候,溫拉屎卻擺手制止了。
他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平羽的肩頭,伸手去抓他的頭發(fā)。
當(dāng)平有加打坐,身后浮現(xiàn)出月亮的時候,溫拉屎忽然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
他也不理睬平羽了,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平有加的身后,伸手戳了戳那個月亮。
“咦,好像很好吃哦!”
溫拉屎開心了,小嘴一張,那個虛幻的月亮立馬被要掉了一大口。
“嘿嘿,好好吃!”拉屎開心的拍手,幾步跳到了平有加的肩頭,張口繼續(xù)吸食那個月亮。
平有加是打算開天眼的。
只是,他的本事一般,天眼練的有點弱,開啟之前需要多念一會功法。
就像是便秘了,需要多醞釀一會是一樣的。
不過,醞釀的過程里就需要用到那個月亮了。
按照原本的程序,只要月亮形成,過一小會,就能開天眼了。
卻沒想到,今天功法運轉(zhuǎn)了一會,天眼沒開,好像,那個月亮也感知不到了。
平有加皺了皺眉頭,再次重新運轉(zhuǎn)功法,然后開啟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