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卑A惺不だ盏坏仄沉颂偻枇⑾阋谎? 抬起了手, 驟然從他腳下延伸開來的傳送陣延伸開來, 直至將亞特蘭蒂斯內(nèi)的所有servant都包含其中。
“……終于來了?!?br/>
藤丸立香并沒有注意到, 就在離自己不過兩米處的橙發(fā)少女像是終于等到了目標般呼出了口氣, 眼里帶了些許慶幸。
隨著漆黑的光遮住了眼前的一切, 她閉上了眼, 伴隨著一片死寂,再次感覺到懸浮, 等到腳落地的時候, 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于……時間神殿的正門口。
這里光禿禿的一片,臺階下皆是懸浮著的碎石, 因為重力扭曲的環(huán)境而隨意的顛倒著方向。
藤丸立花垂了垂眼, 冰涼的磚地映出了她淺薄的影子。
……她怎么直接被傳送到這里來了。
本就做好準備最后一次再幫現(xiàn)任master再清理一次魔神柱的藤丸立花懵了一瞬間, 但還是立刻接受了自己傳送點出錯的事實, 雖然錯得有些離譜。
畢竟在她的印象里, 必須要打敗所有魔神柱才能通過中心縫隙進入時間神殿所在的獨立空間里。
不過算了。
藤丸立花并沒有轉(zhuǎn)身頭鐵的直接進去時間神殿里, 雖然她認為里面的存……直呼蓋提亞好了, 應(yīng)該早已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不過對方很顯然并沒有在意她。
……雖然這個蓋提亞一定后悔的,在這里先給它點幾根善意的蠟燭。
她直接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 手撐著下巴, 平靜地看著眼前左右飄浮著的碎石。
這里沒有聲音, 寂靜又死氣沉沉。
她并不認識背后時間神殿里的這個蓋提亞, 所以打敗它的方法也與她過去要完全不同——嘖,不如說她過去完全是將蓋提亞掐著脖子恐嚇了下,畢竟她靈子轉(zhuǎn)移回過去的時候他們是相互認識的。
也不能像是第七特異點那樣自爆式的攻擊……她的眼眸渙散了下,再恢復(fù)正常。
雖然同樣面臨的是魔力不充足的問題,但哪有在知曉自己原迦勒底的servant們在好不容易找到自己之后馬上要面臨多年的心血白費的情況下,自己還一意孤行炸掉靈基的。
要是眼前能馬上出現(xiàn)一個大號的魔力電池就好了。
藤丸立花剛這么想著,沒想到?jīng)]過多久就實現(xiàn)了。
……
…………
因為情景太過于焦灼緊急,甚至都沒人能來得及注意,在靈基列表中原本分分明明寫著berserker記錄的地方開始逐漸模糊。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情景,根本沒想到在這種十萬火急的情況下,藤丸立香還能帶著一大批稀有甚至是超稀有的servant們回來助陣的羅馬尼·阿基曼小小的呼了一口氣。
他在簡單明了的陳述了現(xiàn)在迦勒底的境況后用最認真嚴肅的表情看向了藤丸立香。
“立香君,這是最后的了。”
藤丸立香點了點頭,堅毅又認真的表情觸動了羅馬尼·阿基曼的內(nèi)心,他稍微放松般地笑了笑,面龐溫和又可靠,好像他永遠都站在這位人類最后的master身后,從未離開,今后也不會離開。
“醫(yī)生?!碧偻枇⑾阋补戳斯醋旖?,“交給我們吧?!?br/>
羅馬尼·阿基曼的眼神不經(jīng)意間閃了閃,用更加燦爛的笑容回應(yīng)他。
“交給你們了?!?br/>
然后看著藤丸立香義無返顧地沖向了肆虐著的魔神柱們。
那些觸須蔓延開來,在迦勒底大肆破壞著的魔神柱對藤丸立香而言居然可以說不算陌生——他曾親眼目睹過這些存在被他的berserker小姐按在墻角打。
但他從未想過,在berserker小姐不在的時候,這些魔神柱極端的難對付。
藤丸立香再次不得不用下一劃令咒的時候喘息著,看向那幾乎要吞噬掉整片地域的魔神柱,下意識地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說起來,她到哪里去了?
藤丸立香恍惚了一瞬,發(fā)現(xiàn)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未曾見到他。
“啪?!?br/>
他被猛地拉到了一旁,原本站著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坑,穿著銀白色鎧甲的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
“master,不可分心?!?br/>
“抱歉?!?br/>
“不用?!必懙聦⑵鞄脵M在了藤丸立香的身前,語氣帶著些寬慰,“master,記得,你還有你的事情要做——”說著,她握緊了另一只手上的長劍,身姿凜然。
“這里就交給我們吧?!?br/>
藤丸立香瞳孔縮了縮,咽下了已到喉口的可是,點了點頭,立刻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路上的障礙隨著旁邊閃過三色的虹光而被斬裂了,硬生生給他開辟了一條路。
“阿蒂拉?!”藤丸立香看向了不遠處拿著劍的女王,愣了愣,見她點了點頭,他甚至還來不及想為什么有的英靈自發(fā)的被召喚了,就必須趕往下一步。
“旗幟啊——保護我的同胞!”
藤丸立香的背后傳來旗幟的尖端觸碰到地面的清脆聲音,與少女那仿佛永不知回頭不知退縮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推得他走得更遠。
再快一點,
再快一點。
必須……再快一點。
這是最后的了。
這一路他走得太艱難。
不斷出現(xiàn)在他身旁的servant門帶著或鼓勵或期待的笑容,幫助他抵住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為他開拓出了一條通往終末的路——那即是希望。
“嘖,master,太慢了!”
藤丸立香氣喘吁吁,直起彎著的腰,看向面前矮小扶著眼鏡非常不滿地皺著眉的少年servant,他正拿著pad奮筆疾書,用嫌棄地眼神看了看自己。
藤丸立香無奈苦笑。
“饒了我吧安徒生先生?!?br/>
“好了,快滾?!?br/>
“真冷漠啊!”藤丸立香說著又再次重振步伐,不遠處的魔神柱面前只站著一位金色的王者,他手中拿著條紋交錯的權(quán)杖,似乎并沒有因為面前囂張跋扈的怪物而有半分的影響他的英姿。
“余乃剛好路過的至高法老!余沒有理由去懲罰那些魔神,也沒有什么道義去幫助迦勒底!但是——唔,這里有一座函件的神殿,尼托克麗絲表示無論如何都想來看看,她這樣表現(xiàn)自己的欲望極為罕見,正因此余才會一時興起陪她來看看……”
“結(jié)果太不像話了!連害蟲都沒有消滅干凈?!眾W茲曼迪亞斯驟然變成金色的瞳孔以及他驟升的音調(diào)分明體現(xiàn)出了他的極度不滿,“這樣不就根本看不見那個玉座了嗎???”
“打算讓余的觀光毀于一旦嗎你們這群蠢貨!快去驅(qū)逐那些柱子,讓余好好享受!這是神命!”
“……啊這個人怎么回事!完全沒有在反省吧!”
“啊啊……我非常悲傷……”
這里聚集的人不少,在看到藤丸立香的時候都沖著他笑了笑。
“來吧,藤丸君?!?br/>
“喲,我來遲了嗎?master這次要好好欣賞一下我的箭術(shù)嗎?”
“拜托你了,阿拉什先生?。?!”
“……”
……
“確認,末端單元消滅——與玉座的連接切斷——無法,重生回歸——”
“還剩幾分鐘,我們不惜任何代價都會壓制住那只怪物,請您,務(wù)必繼續(xù)前進?!?br/>
……
“最后的master,你是不可能抵達玉座的?!?br/>
“這里一無所有,我們一無所有。這里沒有未來、過去、因果、希望,甚至沒有被人類命名為神的奇跡——這里是無人會來幫助你的死之島。”
藤丸立香噎了噎,不遠處的數(shù)個身影驅(qū)散了他似乎本就不存在的擔憂和懼怕。
他第一個看到了那位外表幾乎和在學(xué)院塔中遇到的金融老師一個樣但是衣著完全不同,充滿著貴族氣息的男子——
“哼,還活著啊。”巖窟王冷哼了聲,點了一支煙,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那無差別攻擊似乎在宣誓存在感的魔神柱。
“嗨嗨,這位目前是我家master的master不過馬上就不是了的master先生,好久不見~這里是特地為了拆散你和立花順手來幫你一把的bb親☆!”
從巖窟王的背后躥出來了一個一身黑色拘束服手中持著銀色教棍的紫發(fā)少女,她笑瞇瞇地在旁邊轉(zhuǎn)了個圈,悠哉地自我介紹道。
“嘶——只是來幫她善個后而已?!睅r窟王皺了皺眉,咬住了口中的煙。
兩個人的身后慢慢地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有些奇異,帶著些許詭異的要素,卻又仿佛牽扯了些許宗教感的著裝,那面容成熟而性感的女子帶著慈悲又充滿著迷惑感的笑容,瞟了一眼藤丸立香。
“哦?”
不知為何,藤丸立香感覺眼前這個女人比魔神柱還要危險數(shù)倍,即使她再如何誘人貌美,但依舊讓他汗毛直立。
“哦,這個人你不需要知道名字,把她當打手就可以了?!眀b表情忽然變得冷漠至極,“本來想把她關(guān)著,但說話的時候不注意被她聽到了非要跟著來,那就出點力吧。”
藤丸立香:“……哦,哦…”
“本來想讓lip那個孩子過來的,但一想到她可能看到master就黏上去的性格還是算了吧?!眀b瞥了瞥眼。
魔神柱馬利烏士:“……”完·全被無視了。
藤丸立香意識到,不光是自己從特異點帶回來的servant們,自主被召喚出來的servant們,甚至還有因為berserker小姐而自主轉(zhuǎn)移到這里來的servant們,齊聚于此,將他推向玉座。
他看向天空中光環(huán)中的漆黑之月,下方飄浮著的神殿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路——出現(xiàn)了。
藤丸立香定了定心神飛奔而去。
bb眨了眨眼:“master在上面沒錯吧?!?br/>
“哼,萬事俱備?!?br/>
與旁邊的魔神柱玩鬧著的殺生院祈荒瞇了瞇眼,粉紫色的指甲點在了嘴唇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剎那間和bb以及巖窟王形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同步。
↓未完記得看作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