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司對蘇妍和蘇妍母親很溫柔,為她們修復基因那中一個緩慢,兩人在?30??統(tǒng)空間中沉睡了,需要三天三夜來替換全身細胞。
可劉淘就慘了,將司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將劉淘的基因序列全部恢復,這也是使用太陽精火加速替換全身細胞的,一個小時全身細胞換新,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就算凌遲也不至于這么快吧。
“你這是在報復我,”劉淘嘀咕著從甬道爬出,躺到蘇嫣香噴噴的床上,全痛苦了,時隔一個小時,現(xiàn)在全身都還在抽筋。
“還是蘇小姐好,謝謝呵,喲喲,左腿又抽筋了,唔,謝謝。”感受蘇嫣細嫩手指的按摩,劉淘痛并快樂著。
“你是姑爺嘛,主人和小主人能恢復,我當然得對你好些呀?!碧K嫣的聲音甜甜糯糯,不愧是狐貍精,只這聲音就讓人骨頭都酥了。
可緊接著,劉淘再次悲催了,蘇嫣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澤,他還沒來得及凝聚心力抵抗,腦袋輕輕一歪就昏睡了。
這是一個連續(xù)不斷的美夢,夢中他和蘇妍昏天黑地,沒日沒夜,恩愛呵恩愛,繁衍呵繁衍。
蘇嫣的確是在幫他,幫他體會繁衍規(guī)則的奧妙,只不過方法比較特殊,讓他在幻境中與蘇妍圈圈叉叉到想吐,吐就吐吧,還不讓他停下來,真真做到欲罷不能。
“我明白了,我理解了,我懂了,還不行么,繁衍與性無關,是生命初生的根本奧秘,是大道,是萬物根基,沒有繁衍,就沒有人類,沒有生靈,草木****,自出生之日起,繁衍就埋藏在本能之中,與天地規(guī)則融為一天,當繁衍開始之時,天地規(guī)則也就融入繁衍,讓新生命在天地規(guī)則中孕育,于是龍生了龍,鳳生了鳳,耗子的孩子會打洞?!?br/>
幻境中,劉淘的話讓蘇嫣震驚得無以復加,這才多久,雖然只是體悟了個大概,可這卻是繁衍的根本所在,繁衍既屬于天地規(guī)則,又獨立于天地規(guī)則之外,它是生靈內(nèi)部的生命規(guī)則。
“停停停,再玩下去,以后我看到女人就想吐,你該不會故意想讓蘇妍下半輩子守活寡吧?”
劉淘很聰明,總算找到結(jié)束幻境的辦法,瞬間,一切幻妄消失了,他坐起來,無可奈何地看著那張讓眾生為之瘋狂,讓他為之恐怖的嬌媚笑顏。
再玩下去就得精氣虧損而死了,劉淘嘆口氣,這算倒了幾輩子的霉,除了蘇妍還算正常,這一家子沒一個不讓人鬧心的。
“我去洗洗,呵,天亮了?!眲⑻悦婕t耳赤地鉆進浴室,洗完之后立即跳窗逃亡,再呆下去,會瘋的。
妖精呵妖精,劉淘垂頭喪臉地走在大街上,見到女人就扭頭看天,不論美丑,此時在他眼里全都一個樣。
“狐貍精,等我恢復過來,把你拔光了扔大街上。”心中惡恨恨地詛咒那只無良的妖精,劉淘埋頭走向鎮(zhèn)外,一次修復三個人的基因,太陽精火消耗很大,得去鎮(zhèn)外找個地方曬曬。
可走著走著,劉淘就郁悶了,四個公子哥帶著一大票家丁護衛(wèi)從四面圍堵過來。
“就是那小子,和我的嫣兒在閣樓上呆了一天兩夜。”
“我的嫣兒怎么會喜歡上這樣的窮光蛋,他肯定下藥了,該死的?!?br/>
“為嫣兒姑娘報仇,要他血債血償?!?br/>
劉淘郁悶地轉(zhuǎn)身就走,他是來救人的,可不想和這些紈绔有什么糾葛,紈绔背后通常都代表著大富大貴,就為了一點兒飛醋打亂他營救陳大成的計劃可不值得。
有萬物歸源系統(tǒng)的探查,一幫紈绔想堵住他的可能性幾近于無,穿過兩條巷子,輕松擺脫紈绔,劉淘回到大道上,目光在一處處房屋柱角掃過,很快在一處賭坊外的柱下子找到幾條簡陋刻線組合而成的青狼。
這是青狼幫的暗記,是張培留給劉淘的聯(lián)系方式。
隨便找一處賭桌,這賭桌賭大小,劉淘并不關心賭局,隨意在大上扔下五枚金幣,輸了,再在小上扔三枚,再輸,再在大上……
五三七四九,五局全輸,劉淘罵罵咧咧轉(zhuǎn)身走出賭坊走向鎮(zhèn)外,在別人眼里,他就是個輸光賭資的倒霉蛋。
不多久,一名賭坊中的侍者站到他身旁。
“劉公子,張爺和旬少爺讓小的帶話,近期塔格爾鎮(zhèn)各軍資重庫正大量支出軍資進入派斯和凱德爾鎮(zhèn),各大功能城鎮(zhèn)正加緊調(diào)運各種物資進入塔格爾鎮(zhèn)?!?br/>
“派斯和凱德爾鎮(zhèn)每五年一次大型軍團野外對抗,今年就是第五年,出現(xiàn)軍資大量調(diào)動本屬正常,可兩鎮(zhèn)正在招募嘯林級軍士和奇能異士,另外,渝江城精英團也派出一隊精英高手正趕往派斯鎮(zhèn),這不正常。”
劉淘默默點頭,示意侍者離開,這侍者的話全是真的,只不過不是張培帶話,僅僅只是旬少爺帶話,至于張培,因為距離很近,鑒天鏡中映照出他的一切,他正被囚禁在旬家地牢中。
旬少爺這是要挖這個坑什么意思?
正思索著如何將計就計,萬物歸源系統(tǒng)探查中,四個紈绔騎著高頭大馬而來,劉淘嘆口氣,這無名飛醋實在讓人無語。
“或許,正好借他們一用?!闭酒饋?,目光掃向一群護衛(wèi)簇擁著隆隆而來的四人,劉淘取出精鐵長槍。
這精鐵長槍是伍焱為他打造,重三百公斤,對付這些家丁護衛(wèi)綽綽有余,至于不工槍,那是用來殺伐納海高手的,這些實力最高不過嘯林中期的護衛(wèi)還不配。
“平民,你配不上嫣兒姑娘,自斷雙腿,再給大爺磕幾十個響頭,大爺心情好了,饒你一命?!?br/>
“死罪可免,活罪難脫,雙腿可不夠,第三條腿也得斷了?!?br/>
“長這么丑,嫣兒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把你用來迷惑嫣兒姑娘的藥交出來,跪下來學三聲狗叫……”
劉淘差點沒氣樂,追他半天,為的居然是那根本不存在的迷藥,“就你們這熊樣,哪能讓嫣兒姑娘快活,嘎嘎,就算把你們骨油榨干,也沒二兩精氣,嫣兒姑娘可不會滿意?!?br/>
劉淘平時挺隨和,可蘇嫣害他現(xiàn)在見了女人就想吐,這仇得報,就算知道蘇嫣所謂的入幕之賓多半都是中了幻術(shù),劉淘也要惡心她一把。
怒了,男人怎么可以不行,怎么能讓人說他們不行,幾名紈绔同聲尖叫,大手一揮大群家丁護衛(wèi)立即一擁而上。
丁丁當當,哎呦好痛,精鐵長槍隨意揮灑,劉淘的動作不快,每一槍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家丁護衛(wèi)們的招式在他眼中漏洞百出,一刀劈來,手肘,刀柄,腳下全是破綻,習慣了和真正實力強大的高手對抗,和這些只是正常實力的嘯林和吞月武者拼殺,劉淘還真不習慣。
“無聊。”倒轉(zhuǎn)槍柄,每人腦袋上敲一棒子,至于幾名嘯林武者,他們元力外放凝成各種武器,這些元力總量上倒是可觀,質(zhì)量卻差得可以,其中雜質(zhì)被劉淘元力輕輕一攪,立即讓他們的外放元力混亂潰散。
一分鐘時間,所有護衛(wèi)家丁全部敲暈,幾只巫蠱竄出,將紈绔跨坐的馬匹吞得只剩一張皮,劉淘慢悠悠地晃到已經(jīng)嚇得尿褲襠的紈绔面前,真空戒閃動一下,幾枚萬骨灰捏成的泥丸彈進他們口中。
“味道如何?”嘎嘎怪笑著,劉淘邪惡地拍打四名紈绔撒白的臉,“萬骨陰煞丸,這可是我手里最好的藥,入口即化,無色無味,喜歡么,是不是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腳底不停往上竄?”
涼氣能不上竄么,褲襠都濕了呵。
“沒關系,這對你們有好處,你們平時玩女人玩得太多,陽氣虧損挺大,看看你們自己的眼眶,雙目無神,自帶眼影,用陰煞封住你們的陽氣,阻止陽氣外泄,等你們調(diào)理好身子,陽氣充足了,再得到我的解藥,保證你們一夜七次呵,看看,哥對你們多好,下半生的性福呵?!?br/>
四人哭了,哭得稀里嘩啦,封住陽氣他們不懂,可毒藥解藥他們太懂了,下半身的性??墒撬麄円惠呑拥淖非竽?。
“給我辦點事,辦得好了,還讓你們一夜七次,嫣兒姑娘到現(xiàn)在都沒下床,哥用的就是這玩意,當男人,沒有最強,只有更強,明白么,這萬骨陰煞丸一般人我不給他?!?br/>
說著說著,四人無神的雙眼都冒出綠光,不做最強,只做更強,男人夢想的,紈绔追求的,可不就是這么簡單么?
一番吩咐下去,紈绔們變成啄米小雞,為了理想,為了追求,吃點苦頭算什么,只要侍候好面前這位大爺,嘎嘎……
他們并不知道,萬骨灰對他們而言有多珍貴,對他們有多大好處。
萬骨灰中的奇異物質(zhì)劉淘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用,現(xiàn)在正好拿他們試試。
能做紈绔,敢在塔格爾鎮(zhèn)橫行無忌,這四名紈绔也算極品,對于紈绔的心理劉淘頗為好奇,拉開酒肉擺上桌椅與四人談笑,慢慢地,劉淘疑惑起來。
他們不爭權(quán),不奪利,不習武,不貪財,非常有紈绔操手,做紈绔為的就是享受人生,這是紈绔么,大智慧者也不如他們淡然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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