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怎么了?”裴子清將人摟在懷里,語氣很溫柔。
“我肚子……”宋菲菲欲言又止。
“肚子?”提到這個(gè),裴子清有一絲的緊張。
剛好這時(shí),張嬤嬤端著托盤進(jìn)來,“側(cè)妃娘娘,姜湯煮好了,你趁熱喝一點(diǎn),去去寒氣?!?br/>
“怎么回事?”裴子清眉目一緊,察覺到了什么不對。
經(jīng)歷過下午一事,張嬤嬤也怕得要死,現(xiàn)在只想將功補(bǔ)過,希望宋菲菲能從輕發(fā)落。
她斟酌,“下午太子妃邀請側(cè)妃娘娘去西廂院吃飯,但基本都是寒性食物,可娘娘現(xiàn)在不宜多食……”
如今在宋菲菲身邊伺候的,只有張嬤嬤和周嬤嬤知道她懷了身孕,連小蘭都不清楚。
裴子清是知道孕婦忌寒性食物的,沈棠此舉,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臉色微寒,讓張嬤嬤將姜湯拿過來,自己親自喂宋菲菲吃下。
隨后,裴子清讓張嬤嬤退下。
宋菲菲枕在他的腿上,捂著自己的肚子,“我回來后就感到肚子一陣一陣的疼,很擔(dān)心孩子會出事,連忙讓人去煮姜湯,希望是有驚無險(xiǎn)。”
裴子清視線微垂,話音不變喜怒的問,“是沈棠做的飯菜?”
宋菲菲點(diǎn)頭,“姐姐說之前吃了我做的飯菜,所以也讓我去嘗嘗她手藝,我想著不好拒絕,便過去了,但沒想到姐姐喜歡吃蟹肉,好幾道菜都是蟹做的?!?br/>
裴子清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宋菲菲沒有聽到他說話,想了想,又補(bǔ)了一句,“子清哥哥,你說姐姐會不會知道了……”
仔細(xì)想起來,之前還在東院時(shí),沈棠就問過自己是不是有喜了。
若真的如此,那女人也太喪心病狂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裴子清的骨肉啊!
那女人,簡直瘋得可怕!
感受到宋菲菲不安的情緒,裴子清出聲安慰,“菲菲,這件事我來處理?!?br/>
宋菲菲又說,“對不起,子清哥哥,我該聽你的話,離姐姐遠(yuǎn)些的,不然就不會有這些事讓你為難了,還連累了周嬤嬤?!?br/>
“周嬤嬤?”裴子清一皺眉,“她怎么了?”
宋菲菲自責(zé)道:“下午吃飯時(shí),周嬤嬤見菜不適合我,便和姐姐提了嘴,借口說吃多了害怕積食,被姐姐罰了,掌嘴到現(xiàn)在話都說不出來?!?br/>
裴子清聞言,更是憤怒,但還是忍著,等宋菲菲睡了過去,才起身離開。
只是轉(zhuǎn)眼,里面的女人就睜眼了,嘴角止不住上揚(yáng)!
西廂院里,沈棠一直坐在花廳,看著有些無聊。
秋畫見狀,覺得有些奇怪,以往這個(gè)時(shí)候,小姐早就回房了,怎么今晚上一直坐在這里。
她上前小心詢問,“小姐,你是還有什么事嗎?”
沈棠淡身回應(yīng),“等人!”
秋畫不解,但也不敢多問,乖乖的候在邊上。
不多時(shí),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秋畫看去,見太子殿下正大步流星的走來,衣襟上攜裹著的寒氣,讓她不寒而栗!
一個(gè)念頭突然在秋畫腦子里蹦出來,完了完了,殿下來找小姐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