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緒山坐在沙發(fā)上,他在想陳家國既然回來了,自己應(yīng)該去拜訪一下。
于是他拿起電話,撥了過去。接電話的是陳家的管家,“你好!”電話那頭傳來管家的聲音。
“哦!你好,請問陳老先生在嗎?”金緒山問到。
“請問您是哪位?”管家禮貌的問到。
“我是金氏置業(yè)金緒山呀!”金緒山說道。
“哦!金先生,請稍等!”管家拿著移動電話,走到陳家國面前。
“老爺,有位金氏置業(yè)的金先生找您!”說完把電話遞到他手里。
“哦!”陳家國接過電話,“金兄,你怎么打電話來了?”陳家國順道。
“哎呀,陳總,您從國外回來也不提前告訴我,我也好去機(jī)場接您??!”金緒山說道。
“哎呀,有司亦來接我就行了,怎敢勞你大駕!哈哈哈……”陳家國說道。
“這話說的我不愛聽,什么戀勞我大駕,去接您是我的榮幸呀!”金緒山就會耍巧嘴。
“哎呀,難得你這份心,你平時很忙,不用來接我,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嗎?”陳家國說道。
“我聽說您回城東老家去了,我改天去拜訪您!”金緒山說道。
“哎!好,歡迎你來我家做客!隨時歡迎!”陳家國說道。
“好好,那我就先掛了!”金緒山說道,
“哎!好好,再見!再見!”陳家國掛斷電話,心想這個金緒山就是會說,他若是開肯定有事,只是我這樣一個退居二線的老頭子,也幫不上他什么忙了,他愛來就來吧!就當(dāng)老朋友敘敘舊!
過了兩天金緒山真的來了,他投其所好,拿了些上等的紅茶,還有一些進(jìn)口的保健品。
他的司機(jī)沒有來過這里,所以他們經(jīng)過一路顛簸,終于找到了陳氏老宅。
來到這座老房子前,金緒山看了一遍,這所宅子雖然有些舊了,但還算氣派。
大門上方有一塊很大的扁,上邊刻著“陳宅”二字。這所宅子完全是按照古典風(fēng)格設(shè)計的。
這所宅子這么符合陳家國的性格,金緒山心想。他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門開了是陳氏的老管家,他看到有生人來了,聞到:“先生,您找哪位?”
“哦?請通報一聲,我是金緒山!”金緒山說道,怎么搞的像電視劇里古代地主家一樣!
管家進(jìn)去,一會兒就出來了,說道:“金先生,請進(jìn)!”
金緒山邁過高高的門坎,進(jìn)了院子。老宅的院子里有一棵很粗的銀杏樹,銀杏樹的旁邊是一個小型的養(yǎng)魚池,里邊有很多紅色的錦鯉。
他進(jìn)了正廳,客廳里基本上都是擺設(shè)的紅木家具,正廳中央是一套紅木八仙桌,側(cè)面是一套紅木沙發(fā),茶幾上擺著一些水果。
八仙桌的旁邊是一座落地的鐘表,正在滴答滴答的走著??看暗奈恢糜袃蓚€青花瓷的大花瓶。再往里就是通往客房的偏門了。
這套房子應(yīng)該是陳家祖上留下來的,一直保持著原來的風(fēng)格!
整個房子的裝修都透著一股中國風(fēng)。給人一種進(jìn)了書香門第的感覺!
讓金緒山這個整天生活在喧囂的城市里的人,產(chǎn)生了一種進(jìn)入世外桃源的感覺。
鄉(xiāng)下的環(huán)境真的又干凈,又清新。
陳家國就在八仙桌旁邊的椅子上坐著喝茶,他看到金緒山進(jìn)來了,他忙起身,笑呵呵的說道:“哎呀,老金呀,好久不見!”
金緒山忙迎上去握住陳家國的手:“是呀,陳總。別來無恙呀?”
“嗯?托你的福,我好著那!你怎么樣?身子骨還算硬朗?”陳家國也客氣的對他說!“快請坐,快請坐!”陳家國接著對管家說:“快給金先生上茶!”
“哈哈哈,陳總您倒是沒怎么變,你看我,還是老樣子,陳總您精神煥發(fā),一點也不顯老!”金緒山就會耍巧嘴。
“不行了,老了,你看我回到這窮鄉(xiāng)僻壤,這不是來等死來了!”陳家國開玩笑的說。
“陳總,您真會開玩笑,我看這里的空氣比城市里好幾百倍,正好適合養(yǎng)老,這真是個好地方!”
“哈哈哈,是嗎?”陳家國笑著說道?!耙荒阋瞾恚乙埠迷谶@里有個伴!”
“那感情好,說好了,等我退下來,就來和你作伴!”金緒山說道。
管家把茶端來了,放到金緒山跟前,陳家國對他說:“快嘗嘗這里的茶,完全是山泉水沖泡的,口感好的很!”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品嘗品嘗!”金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真是不錯!好喝!”
陳家國又哈哈笑起來,對他說道:“老金呀,你怎么還沒退下來,叫我說,讓他們小輩的人去折騰去,你到了這把年紀(jì)了,也該好好的歇息了!”
金緒山為難的說道:“陳總,我可不像您,培養(yǎng)了這么一個好孫子,讓您這么省心!”
他嘆了一口氣,說:“你看我那兒子雖然說在我金氏也擔(dān)任總經(jīng)理很長時間了,可是他遇到事就慌神,完全都不沉穩(wěn),還有我那不爭氣的孫子玉龍,一天到晚也見不到一個人影!哎!勞心呀!”
“叫我說,你就是舍不得放手,你在那里挑大梁,小輩們當(dāng)然就依賴你了。你看我,司亦十六歲我就讓他獨擋一面,現(xiàn)在沒有他處理不了的事情!”陳家國勸他說。
“哎,陳總,讓您見笑了,慚愧呀!”金緒山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你那孫子自己爭氣,要不然你給他留金山銀山的他自己守不住,不也等于個零?!苯鹁w山又說道。
“哎?哪有那么優(yōu)秀,您過獎了,司亦只不過是我讓他歷練出來的!只能說他悟性高點!哈哈哈”陳家國笑呵呵的很謙虛。
“司亦他本來就很優(yōu)秀嘛,我聽說前一陣子有人還主動來找他投資城南那塊地,要和他合作呢?”
金緒山終于扯到了正題。
“城南那塊地?”陳家國一時想不起來,“什么投資合作項目?”
因為城南那塊地這事已經(jīng)過去好幾年了,而且現(xiàn)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陳司亦在處理,他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