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她“睡”的很死,無論我怎么做她就是一點醒來的痕跡都沒有。
夏夷州也是一樣,陷入夢境醒不過來。
無奈之下我只能把夏夷州扶起來讓他躺在我的睡袋上,讓他和葉岐躺一塊。
剛剛那個夢明顯我也是陷進去了的,為什么……我能出來了呢?
皺著眉看著身上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難不成要在他們身上劃出幾道傷口來?
這也太……
坑了吧?要是夏夷州和葉岐醒來,我不得被他們揍?
而且每個人身上配的匕首都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如果用來在正常人身上劃刀子會不會有副作用都不知道。唯一一把正常的匕首已經(jīng)被李福給弄斷了。
或許是李福搞得鬼呢?
但是大家都已經(jīng)中了,他為什么還不出來?:
煩躁之余便坐在地上點了一根煙,盯著那些纏繞在身邊的煙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如果這個時候李福突然襲擊,我們就真的全軍覆沒了。
我還沒娶媳婦,遺囑都還沒想好怎么寫呢。這么死了也怪憋屈的。
余光撇見了坐在一旁,冷眼看著我的女人。
心里總覺得好像遺漏了什么,
“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把煙屁股朝地上摁了一下,站起身看著她。
“不知道?!迸似策^頭,想也不想的直接回我。
“我勸你識趣一點,這荒郊野嶺的一個女人一個男人你也應該知道會發(fā)生點什么?!蔽疫肿煲恍Γ敛辉谝獾刈谒赃?。
這么說,我也是很無奈的。殺不了她,也只能以這個威脅她了。
像她這種特殊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威脅到。
“你!”她轉過頭,憤怒的盯著我,“我都說了不知道,你還要怎么樣?!”
一抹驚慌從臉上一閃而過。
強裝鎮(zhèn)定嗎?我笑了笑,只要有弱點就好辦了。
我也沒說話,打算用行動證明。
湊過身把頭放在她脖頸處,還未張口說話一股幽香就飄進了我的鼻腔里。
怪好聞的。
想著又貪婪的吸了兩口。呼出的氣息帶動了她耳邊的碎發(fā),掃在我的臉上,一種難以言說的悸動纏繞在心頭。
“你真的不說嗎?”我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吹著氣。
聽說,女人的耳垂天生敏感。
在我吹氣的時候,女人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粗呀?jīng)紅了的耳垂,果然前輩們都沒有騙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也能想象出來她現(xiàn)在應該是屬于極度恐慌中吧。
死鴨子還嘴硬。
無奈的笑了笑,要是玩過分了我也不敢。伸手往她腰上輕輕一覽,和她的距離又更近了一步。
她的腰特別細,盈盈一握說的大概就是她了。
身上的幽香撓人心肺,即使我沒有這個想法都有些把持不住。
是原始的沖動吧。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手在她腰間徘徊著。
“我說,我說。”
她最終還是服軟了。
我退了出來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說實話,她要再嘴硬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xù)下去。
雖然以前總yy,要真提槍上陣我是不敢的。
“說吧。”我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很嚴肅不過是在掩飾內(nèi)心的慌亂罷了。
女人臉頰泛紅,眼角上挑。眼里波光粼粼,在不經(jīng)意間就能魅惑人。
要是不知情的人看見,八成是認為我們還真的……
咳,言歸正傳。
她倒是老實了許多,告訴我葉岐和夏夷州都陷入了夢境。
我問她有沒有辦法讓他們醒來。
“哈哈哈,醒來?他們永遠都不可能醒來了。你要是強行把他們弄醒,他們就會迷失在夢里永遠醒不來!”這個女人反倒是大笑起來,眼里有報復后的快感。
這女人……
不過就是調戲了一下,還真的是小氣。
她說完之后她就閉口不提了,看我的眼神里都帶著惱羞成怒的意味。
估計也是反應過來了我剛剛只是嚇嚇她的。
從她的話里我也差不多知道了這玩意是她弄得。
只是要她自己動手還是出乎意料,我本以為她本體消散之后就再也沒什么能力了??磥砦疫€是太低估了這些東西。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接近天明了,李福還沒有來說明是出了什么意外。
或者是……
泥人已經(jīng)把他殺了。
以上兩者的可能性都很大,也不排除李福的耐心比我們長,想要等我們稍微松懈之后把我們一舉殲滅。
但是葉岐和夏夷州已經(jīng)昏迷了,剩下的我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很好解決。
他不出來也只能說明有問題了。
想到這里,我看向女人的目光帶著點復雜。
“都是你的手筆吧?”
我站在桌子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我如果不是出現(xiàn)了意外,估計也會陷入夢境里出不來吧?我醒來的那一刻,你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把你出賣了?!?br/>
“那又怎么樣?”女人十分爽快的承認了下來,臉上的得意怎么看都讓人氣的牙癢癢。
這讓我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可惜啊,她屬于靈體,普通的武器殺不了她。
獵殺兇獸的特殊武器也動不了她。
“李福呢?沒打算救你?”我雙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如果猜的沒錯,李福確實出了問題。
果然,她聽見李福這兩個字臉色變了變,隨后才搖頭說她不知道。
“你不確定他的蹤跡,所以就用手段把我們都弄倒然后自己想辦法逃走去找李福對吧?”
“哼。”女人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再說話。
然而眼里的慌亂還是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之后她也學聰明了,知道少說話就不會出事干脆就閉上嘴巴任由我問什么也不回答。
問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罷。
天已經(jīng)灰蒙蒙的亮起來,煩人的蟲子叫聲終于是停止了,換成了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
有時候還是感覺農(nóng)村里挺好的空氣清新,風吹的也涼快。
不好的就是,每次去農(nóng)村都是出任務。
都過去這么久了,泥人也沒有過來李福也不知所蹤。
躺在地上的葉岐和夏夷州兩個人又昏迷不醒,真的是叫人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