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逸喬很好奇,沒人看見過的教學樓一層的謠言說的那么準,但當時震驚了整個學校的學生離奇死亡案件卻沒人知道。
或許這是校長隱瞞的結(jié)果,但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過在那堆謠言里,有一條倒是說對了——實驗室五樓的確死了人。
“有人受傷了。”陳音忽然開口,將葉逸喬的思緒拉了回來。
抬頭看向陳音看著的方向,葉逸喬的視線穿過圍在那的一群學生的縫隙中,看見一個人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膝蓋。
因為被人擋住,所以葉逸喬并沒有看見那人的樣貌,只能憑一雙鞋辨認出那人是個女生。
校長跑了過去,陳零看向葉逸喬,不太確定的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回去?楚衡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陳零不說楚衡還好,一說葉逸喬就不高興,她撇撇嘴,無所謂道:“我還有點事不明白呢,就讓那個家伙多等會好了?!?br/>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這么討厭楚衡,但她從來都是一個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所以現(xiàn)在她不想過去,當然就不會聽話的走回去面對那個討人厭的家伙了。
事情是在張憐雨死在美術(shù)教室開始的,那么他們只能去看看美術(shù)教室能不能提供什么線索了。
雖然可能什么也搜不到。
一路走出操場,因為是運動會,所以操場外沒有什么人,他們只要小心點,是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以葉逸喬為首,三人偷偷跑到實驗樓前。
以教學樓為中心,操場在教學樓的前面,和教學樓隔著一座小花園,實驗樓在教學樓西面偏后,東邊則是停車場,南面就是一片小型的桃花林。
陳零看了眼兩邊的監(jiān)控,說道,“這里有監(jiān)控,我們進去的話就算不被人看見也會被老師發(fā)現(xiàn)吧?!?br/>
“有校長在,只要不被人發(fā)現(xiàn)就不會有問題?!比~逸喬走進去。
樓梯中有些昏暗,走過第四層,通往第五層的樓梯上布滿灰塵,每走一步就會揚起一些塵土,嗆的三人直咳嗽。
“我去!這不會自從出事之后就一直沒有打掃過了吧,嗆死了!”葉逸喬不滿的抱怨一句,用衣服捂住自己的口鼻,腳下加快。
來到五樓,葉逸喬看著滿教室的灰塵,嘴角一抽。
“這里自從死人之后就被封鎖,應該是從那之后就沒有人打掃過了。”
陳零走進去,看著地上凌亂的堆著模型,和那些已經(jīng)褪色的作品,說道。
因為被封鎖的緣故,教室內(nèi)的空氣已經(jīng)有五年沒有流通,難聞的異味刺激著幾人的鼻腔。
“美術(shù)教室現(xiàn)在在四樓,校長把音樂教室改了一下?!标愐綦S后走進來。
“嘛!不過血跡他們還是處理了就是?!比~逸喬咳嗽兩聲,全身心投入調(diào)查中。
“這里看起來沒有什么不對?!标惲阕弑檎麄€教室,看向葉逸喬,“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葉逸喬搖搖頭,并沒有什么失望的感覺,畢竟連警察這種專業(yè)的人都沒有找出有用的東西,何況是他們。
“如果不是有鬼兵在外面守著,或許我們晚上就能來這了?!标惲阌行┻z憾,然而葉逸喬卻通過他這句話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是啊,我怎么忘了呢!”葉逸喬一拍腦袋,“能被鬼兵守著的東西一定很珍貴,而張憐雨就是死在這間美術(shù)教室的,那么說不定鬼兵守著的就是她,那樣的話那個筆仙的話就能應驗了??!”
不顧陳零和陳音驚愕的眼神,葉逸喬自言自語道:“鬼兵守著張憐雨,應該是阻止讓她出來禍害人,但從這次運動會她還是出來的情況來看,她已經(jīng)有能力瞞過鬼兵。至于她出來后為什么不直接傷害學校里的人,恐怕就是因為她雖然能瞞過鬼兵,但打不過他們。”
“可是冥界為什么不直接把張憐雨處理了呢?”又一個疑問涌上腦海,葉逸喬頭疼的想著。
“是不是因為不能處理?”終于跟上葉逸喬思路的陳零問道,“你不是說一個鬼的怨氣如果太重的話,是進不了冥界的嗎?”
葉逸喬皺眉,“是這樣沒錯,但再派鬼兵來守就有點小題大做了,除非這里有什么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東西?!?br/>
三人又在美術(shù)室搜尋一會,最后還是沒搜到什么東西。
風從外面吹進來,卷起兩邊的窗簾。畫畫用的架子被吹的輕輕晃動,似乎是因為長時間的擱著沒人管而有些松動。
離開前,陳音感覺到那一絲涼風,隨后扭頭,“這里的窗戶原來是開著的嗎?”
走在前面的葉逸喬想也沒想的回答道:“怎么可能!窗戶要是開著的話,剛剛我就不會被嗆的直咳嗽了……”
話音還未落下,葉逸喬忽然睜大雙眼,身體快速轉(zhuǎn)過去,看向那些開著的窗戶。
“窗戶是什么時候開的,你們注意到了嗎?!比~逸喬看向陳零和陳音。
兩人疑惑的對視一眼,搖搖頭。
葉逸喬上去試著拉了一下窗戶,只是剛剛一用力,窗戶就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不是吧……”葉逸喬難以置信的表情轉(zhuǎn)為驚悚,這是她第一次在陳零和陳音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怎么了?”不知道為什么,陳零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他的預感,在葉逸喬接下來的話中得到應驗。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夏涵說她跳遠的時候有個比她厲害的人叫張憐雨?跳遠和跑步幾乎是同時進行的,張憐雨根本不可能同時參加。而且比賽結(jié)束后,除了我們幾個,其他人都不記得有張憐雨這個人?”
“還有,一般的鬼力量很小,這個窗戶因為長時間沒有開合,輕輕一拉就會發(fā)出很大的聲音,但從張憐雨的情況來看,她應該已經(jīng)屬于厲鬼了?!?br/>
見陳零和陳音又是一臉茫然的樣子,葉逸喬解釋道,“鬼和符文師一樣都是分等級的,鬼皇、鬼王、鬼將、鬼兵、屬名厲鬼、厲鬼、怨鬼、小鬼,是鬼的等級,小鬼只能對人造成恐懼而已,根本沒有殺傷力;怨鬼就是你們第一次遇到的那種鬼;厲鬼就強大了,像我如果沒有人在旁協(xié)助的話,有六成把握拿下對方,但如果是屬名厲鬼……就是比厲鬼厲害一些,但比之鬼兵有要弱一點的厲鬼,我只能和對方打成平手;鬼兵就是你們昨天晚上看見的那兩個看守實驗室的那兩個;鬼將的話……如果運氣不好遇到了,白銀之下必死無疑;鬼王不說你們也知道;鬼皇只有黑金的人才有一戰(zhàn)之力?!?br/>
說完,葉逸喬看向兩人,“怎么樣,我這么說你們應該能明白吧?”
“那么張憐雨應該是什么等級?”陳零問道。
“屬名厲鬼?!比~逸喬綜合了一下她所得到的信息,說道,“能瞞過鬼兵出來,說明她的實力并不比鬼兵弱多少,能同時參加兩個運動項目,說明她會分身,而悄無聲息的打開窗戶沒被我發(fā)現(xiàn),說明她的實力最起碼和我平等?!?br/>
“那這樣豈不是沒人能治得了她了?”陳零皺眉說道。
“有兩個辦法。”葉逸喬豎起兩根手指,“一,我去把本家的人找來,這樣就能直接對付張憐雨,但同時也有可能對學校的那些鬼同學造成影響,因為他們只能算小鬼,而能對付屬名厲鬼的,最低也是銀輝一星。二,正所謂凡事有利有弊,雖然鬼每升一級,能力就會得到驚人的提升,但他們升級也很困難,有的鬼百年都不見得能得到提升,所以我會趁著她還沒對學?;?qū)W校的人動手的時候,盡可能的讓你提升實力?!蹦┝?,葉逸喬又加上一句,“你決定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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