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的動靜讓門外的人一驚,敲門的聲音就更激烈了。
甚至還聽見席磊說要撞門?
季純心里挺期待這一家子進來瞧瞧,但是理智告訴她,要冷靜。
“啊嗯……”
媽呀!
季純被這曖昧的聲響嚇得手一抖,手上也就更加沒輕沒重地捏了捏那蛇尾巴。
于是那引人遐思的聲響就更大了,季純愣愣地瞪大了眼睛,臉上,也慢慢地飄上了紅暈。
別誤會,她不是害羞的,是尷尬的。
既然厚臉皮的她都已經(jīng)是這樣了,外面那些看不到真實情況的就更加想入非非了。
敲門的大動靜總算是告一段落,也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么破門了。
席磊澀著嗓子,靠在門邊壓低嗓子喊:“小純!你們就這么急嗎?”
季純眨巴著眼睛,嫌棄地把尾巴扔到一邊,毫無意外又是引起一聲讓人誤會的吸氣。
“季純——!”
“大哥,瞧你這話說的,急不急的都已經(jīng)在里面了,總不能做事……做一半喊停吧?”
季純笑著拉起被席巖壓住的被子,將他的尾巴往里面塞了塞,還嫌不夠嚴實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席巖有苦難言,恨得牙根子都癢癢。
外面的人心情也不怎么妙,卻也沒再想往里闖,爭得就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你們……究竟還要在里面待多久?”
“好不容易回次娘家,住一晚上也不過分吧?”
“你是說,你要在我和洇兒的屋子里睡一晚上?”席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知道挺突然的,但你也知道,席巖這個人就是喜歡跟你搶東西……”
彼時,躺在床上的席巖正陰冷地瞪著她。
這話雖然說的不錯,大家心知肚明,但是硬是要說出來就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所以季純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噼里啪啦地數(shù)了一堆跟席巖作對的下場,還有一些連席巖本尊都沒什么印象,反倒要問自己是不是確有其事?
安全講座還沒有結(jié)束,門外的那些老弱婦孺就已經(jīng)撐不住了,連連應了季純和席巖這鳩占鵲巢的事情,紛紛散去了。
季純這才挪開了金貴的屁股……
本以為席巖會發(fā)飆,沒想到他仍是波瀾不驚地躺在那里,興許是躺舒服了,又或者是在思考著如何折磨她更痛快……
“你不怕?”他淡淡發(fā)問。
“怕什么?”季純還在猜測席巖的想法呢,腦子沒太反應過來。
下一秒,裹住席巖下半身的被子忽然飛了出來,蓋在了季純的腦袋上。
她開口就要罵,不料腰間又立馬纏上一道軟韌,然后雙腳騰空,直愣愣地摔到了床鋪之上,席巖身邊。
她有一句MMP不得不講……
席巖那條蛇尾巴還纏在她的腰間,季純煩躁地拉下頭上的被子,怒氣值飆升。
“臭流氓,你打算那我當解藥呢是不是?!”
他緋紅的臉上閃過一絲怔然,很快又忍俊不禁,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核廢料?我雖然是中了藥,但也不是你想的那種?!?br/>
“少糊弄人,尾巴撒開!”
席巖很聽話地松開了尾巴,但很是騷氣地垂在床尾,尾巴尖隨意搖晃,時不時還會蹭上季純光潔的小腿,引起一陣顫栗。
“你,看到了我的尾巴,好像一點也不驚訝,不害怕?!?br/>
他的尾巴越發(fā)得寸進尺了,竟然明目張膽地摩挲她的腳踝!
“臭流氓!你……”
“我們合法的?!?br/>
“去你的合法!你要是動我一根汗毛就是屬于無!證!駕!駛!”
“不是也有先上車后補票嗎?”
“呸!你個臭流氓!美女與野獸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
席巖被這孩子氣的話給逗笑了,“不是說愛情能夠跨域種族嗎?”
“你別忘了,你還是個瘸子!”季純氣呼呼地拍拍他的尾巴。
他挑了挑眉,“你要不要先試試?”
季純一愣,反應過來就皺眉道:“你腿……不瘸了?”
“你先回答我,為什么看到我的尾巴不害怕……”
“又不是第一次見,怕什么?”季純翻著白眼。
“對,齊溪在的那個晚上,你也見過……”
“那次也不是第一回見。”季純搖搖頭,忽而神秘一笑,存心吊著他。
席巖也收斂了笑意,微微正色道:“那什么時候是第一回?”
“憑什么要告訴你?誰管你腿瘸沒瘸?起開!我要睡了!”季純這暴脾氣說來就來,就是力氣上討不到便宜,奮力一推也沒能讓席巖動彈分毫。
季純整個人都郁卒了。
“睡?你這樣就睡了嗎?”
席巖果然是個討人厭的,總能輕易挑撥起她的怒火。
季純不怒反笑,“怎么?你睡不著還不讓別人睡了?”
就是這樣渾身是刺的樣子,席巖覺得甚是可愛,看來這小刺猬對他誤會太深,只得是嘆了口氣。
“我是說,你睡覺之前可以先去泡個澡。”
“怎么?怕我弄臟了你大嫂的床啊?”季純臉上還是笑瞇瞇的,笑得席巖想把她那厲害的小嘴封起來。
事實上,他的確是這么做了,伸手就捏住了那兩片柔軟。
季純愣了好半天,這狗東西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那她到底要不要還手?
席巖揪著眉頭,神色不解,“你的想象力是不是過于豐富了?”
“唔……”
“別說話?!毕瘞r手上的力氣微微加重了些,一本正經(jīng)地道:“我跟你說的話,你總是把周洇扯進來做什么?”
還不是因為你那一顆少男心全掛在周洇那棵歪脖子樹上了?
季純沒有說話,一切盡在白眼中。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對周洇,不是你想的那種感情,記清楚了沒?”
季純搖頭,渣男出軌的時候說辭都是這一套,標點符號都不帶改的,敢情是一條流水線上生產(chǎn)的廢料。
席巖微微皺眉,然后還是松開了季純的唇。
“季純,你一定是這輩子專門來克我的?!?br/>
什么?
這話怎么從眼前這人嘴里說出來有冒著粉色泡泡?
季純覺得自己的腦子需要大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