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的五星級酒店內(nèi),一對男女相擁在床上。云雨驟停,張雨欣面色潮紅,朝著一臉滿足的李長青撒嬌:“事情究竟怎么樣了,還有多久我們就可以脫身?我真的看到陳澤言就要作嘔?!?br/>
李長青吐出口中的煙圈,慢條斯理地?fù)崦斯饣氖直邸?br/>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數(shù)據(jù)早就拿到了,現(xiàn)在就看霍二少的運(yùn)作了。”
張雨欣十分不解:“霍家允許他這樣拆自家的臺?”
“那就是他們神仙打架得事了。我只管把自己的事情完成了,拿到錢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身體一僵:“最近,陳澤言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確切的說是總裁室有沒有什么消息?!?br/>
按理說,霍廷云拿到想要的東西,不可能悄無聲息。但盛元這幾天卻一直風(fēng)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動。
張雨欣撅嘴:“他現(xiàn)在哪有什么消息???他現(xiàn)在煩自己還來不及?!?br/>
李長青神色一凜:“怎么回事?”
張雨欣看著男人忽然變凝重的表情,有些遲疑:“怎么了?我就是聽他說,他中秋節(jié)那天去了他那個女朋友家,居然發(fā)現(xiàn)霍先生也在。他懷疑他女朋友現(xiàn)在跟了霍先生?!?br/>
“蠢貨,為什么知道了不早說?!崩铋L青臉色一白,氣急敗壞的一腳踹向張雨欣。
張雨欣冷不丁被他一踢,狼狽的滾下了床,大哭道:“我怎么知道這種事情也要告訴你,這和我們的計劃有關(guān)系嗎?”
“就說你蠢,還不承認(rèn)?!?br/>
李長青氣的直哆嗦:“當(dāng)時在和偉光酒局的酒局里,我們的關(guān)系是怎么曝光的。陳澤言是怎么拿到照片的,還有我們之間的對話是誰錄下的?!?br/>
說到這兒,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情了:“后來,我查了很久,都查不出來。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如果,陳澤言說的是真的,那么說明霍廷鈞在開始查我們了?!?br/>
張雨欣也當(dāng)場呆若木雞,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慌張的問著:“怎么辦?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等死!”李長青一把甩開張雨欣纏上來的手臂,臉上冷汗涔涔。
如果早知道這個消息,他可能就不會鋌而走險,再去找袁輝。因為,說不定自己所有的行動都在霍廷鈞的掌控之中。
現(xiàn)在,他更不敢去找霍廷云。如果,霍廷云已經(jīng)在部署一切,得知這可能都是霍廷鈞的刻意放任而為之,一定不會這么簡單的放過自己。
李長青慌亂的開始套衣服,眼下趁著事情還沒有敗露,他一定要想辦法先出國。
不大一會,他就撇下了還在哀哀哭泣的張雨欣,如敗家之犬,悄然離去。等張雨欣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李長青已經(jīng)把她丟棄在賓館里。她咬牙憋住眼淚,這個老東西,想甩了自己,沒那么容易。
蓉城財經(jīng)新聞爆出了一個爆炸性消息,華昌集團(tuán)稱自己的團(tuán)隊對新能源的研究成果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將于近日發(fā)布,并尋求合作。
為此,金融界議論紛紛。誰都知道,盛元的小霍先生自接掌這個龐大的集團(tuán),就把一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新能源的開發(fā)上。并由此決定了集團(tuán)未來的發(fā)展方向。
近段時間,它和偉光的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也引得眾人紛紛側(cè)目。就等著,他們隨時宣布這一項目的開啟。但華昌的這一舉動,無疑就是在狠狠的打霍家的臉。
霍家老宅,霍庭山接見了董事會的老部下。
馬董首先按捺不?。骸袄隙麻L,你看看這叫辦的什么事?他這是想斷盛元的根基啊?!?br/>
霍庭山聞言,眉頭一皺:“誠文兄,這話說的嚴(yán)重了?!?br/>
“怎么嚴(yán)重了,他自從上任以來。一意孤行的啟動什么新能源開發(fā),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br/>
他說得臉紅脖子粗:“我們勸過無數(shù)次,都是充耳不聞?,F(xiàn)在倒好,被別人拔得先機(jī)。”
霍庭山也不阻止,犀利的眼神掃過其他股東:“你們怎么說?”
眾人面面相覷,說到底,自從華昌的這條消息一出,他們心里也不是很踏實。不然,也不會跟隨馬董來找霍庭山。
其中資歷較老的王董清了清嗓子,開口:“老董事長啊,我們是一直信任小霍董的。每次的股東大會,我們也是力挺他的。只是,這件事……”
他猶豫了下,還是繼續(xù):“先不說偉光還會不會和盛元簽約。就算合作了,如果和華昌撞車,到時候……”
“到時候,就請各位開香檳慶祝,我們盛元的旗開得勝,順利轉(zhuǎn)型?!?br/>
門外傳來男子清朗的聲音,眾人回頭去望?;敉⑩x已經(jīng)到了門口,他逆光而站,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晰而有力量。
楚嬌嬌牽著他的手,打量著屋子里排排而坐的各位股東。眾人都面色凝重,尤其是那位禿頭馬董,怒發(fā)沖冠的模樣,尤為顯眼。
“你來了也好,和各位長輩們見個理?!?br/>
霍庭山嚴(yán)肅的說:“在公司你是總裁,在家里,你就是晚輩。”
霍廷鈞點(diǎn)點(diǎn)頭,剛想開口。馬董把他的話堵在了舌尖:“不敢當(dāng),他要真把我們當(dāng)長輩,就不至于現(xiàn)在這樣了?!?br/>
楚嬌嬌聽得直冒火,這老頭不長記性,是還嫌上次的丑丟的不夠大是吧?她摩拳擦掌想再擼一次他的假發(fā)。
霍廷鈞暗自拉過她,不動聲色的輕搖頭。
“各位爺爺,伯伯既然來了。那我就在這兒許個承諾吧?!?br/>
他笑的云淡風(fēng)輕:“如果,這件事不能順利解決。我愿意自動辭去盛元總裁一職。并不再參與盛元的一切管理。”
“胡鬧!”霍庭山首先坐不住,站起來厲喝:“這是可以開玩笑的嗎?”
“爺爺,你當(dāng)初將盛元交到我手上。是因為什么?”
霍廷鈞也不等他回答,兀自說道:“是因為我有能力將盛元帶好。所以……”
他環(huán)顧了一下眾人:“我對我做的每一個決定負(fù)責(zé)任。也請在座做個見證吧。盛元的未來,必然會無限美好?!?br/>
霍廷鈞說的每一句話,字字清晰,鏗鏘有力。作為霍氏掌舵人,他有著絕對的氣勢和睥睨之姿。
大廳里鴉雀無聲,連最聒噪的馬董也不再言語。
“失陪了,各位請自便?!?br/>
霍廷鈞拉著楚嬌嬌,顧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