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這是同居嗎?![本章字數:2251最新更新時間:2012-12-2212:04:50.0]
----------------------------------------------------
單斛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的,他昨夜仔細推敲了之后的計劃,確定沒有什么破綻缺陷之后,才在網上搜索了黎式集團的相關信息。
黎式集團以化妝品起家,具有自己的特色品牌??“暮色”系列,后發(fā)展壯大后才進入其他產業(yè),隨后又在服裝產業(yè)上站穩(wěn)了腳跟,還投資拍攝電影電視劇,擴大影響。旗下還有一些分公司經營酒店和電子產品。
黎式集團現任總裁是上任總裁兼董事長的兒子??黎巍儒,今年三十二歲,畢業(yè)于周海大學工商管理系,畢業(yè)后進入公司,從底層做起,一步步登上總裁位置。在此期間,談過不少成功的合作項目,讓集團的事業(yè)蒸蒸日上。
黎巍儒有一妻子,對方是銀星娛樂公司的總經理??張海英。夫妻五年來,雖無所處,但關系和睦。
看到這里,單斛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關系和睦?和睦到去燒黎式的總裁辦公室?如果不是因為黎巍儒和張海英都是公眾人物,那件案子并沒有公布,不然就不會有這樣的傳言了。不過,那樣一來,估計他們都不會有安樂日子過了吧,媒體的鼻子可是很靈的,這樣的新聞怎么會不讓他們興奮呢?
不過,警方不會放出消息的,黎巍儒和張海英都和政界有些關系,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自然不會去做。而憑兩人的手腕,當時現場的人肯定已經被他們把握住了,想到這里,單斛不由得暗自失望,這場好戲大概是看不成了。
黎巍儒的信息比?瑟好查多了,根本不需要出動字母情報站,畢竟是公眾人物,而他也是個有規(guī)律的人。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至于私底下會怎么樣相信于瑭會知道的。
單斛雖然并不在意錢財,但也不想為了個黎巍儒而話冤枉錢,畢竟黎巍儒不是?瑟,他的價錢可是很高的。
看完這些后,又看了些其他新聞報道,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3點了,稍稍洗漱后,才上床休息,想著明天?瑟就要來了,心里一時竟有些異樣的激動,輾轉反側都難以入眠,反而在腦海里一遍遍的模擬明日見到?瑟的場景,?瑟會對他說什么?而他又該怎么回答,這樣翻來覆去,直到黎明才沉沉睡去。
單斛的睡眠時間一般是八個小時,這是最科學健康的,而他一向是個自律的人,十分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程度,每半年都會去體檢,每天都會堅持鍛煉,熬夜很少有,但是最近卻偏偏頻繁出現,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瑟的少年!
所以當?瑟來的時候,單斛還在睡覺。他又沒有鑰匙,出于禮貌著想,自然只能按門鈴。
花園小區(qū)的設備很健全,質量也很好,不會出現時常故障的現象,門鈴傳遞范圍也很廣,不管你是多大的公寓,都能響到每一個角落。
而單斛偏偏是個有起床氣的人,這個時候打擾他,顯然是不明智的。
單斛掀開被子坐起來,臉色陰沉。他明顯深深沉浸在起床氣里以至于完全忘記門外的人很有可能是?瑟。
下意識的以為又是金巖一大早來敲自己的門,他捏著拳頭砸在門上,低聲吼道:“說過多少次我睡覺的時候不要來吵我!找死嗎你小子?!”
若是平時金巖一定會嘿嘿傻笑,說少爺我給你買了好吃的蛋糕。然而此時門外傳來的是清亮的少年音,帶著慌亂:“啊,對不起,我吵到你了......”
單斛呆滯了兩秒,意識頓時清醒,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才十點半。他理了理頭發(fā),打開了門:“不是說中午才來嗎?”
門外的?瑟看單斛還是一身睡衣打扮,更加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對不起,因為你沒說具體幾點,我就想早一點過來......”?瑟舉起雙手提著的塑料袋:“給你做飯......”
盯著?瑟穿著白色毛衣的消瘦身體,那秀氣清麗的臉上還被涼風吹起了兩團紅暈,單斛緩緩側過身子,讓?瑟進屋。
“單斛哥你家好漂亮啊......”聽見意料之中的驚嘆,單斛揚了揚眉毛。那當然了,什么叫品味。
“就是有點亂?!?瑟笑著偏頭看他,單斛卻只能一口氣悶在心里。
“呃,不亂我叫你來做什么?!眴熙D過身,進了衛(wèi)生間。
看著鏡子里那張還未來得及整理的臉,單斛沮喪不已。虧昨晚自己還思考了好一陣子要以怎樣的姿態(tài)展示在?瑟面前,甚至連穿哪套衣服都想好了。還斟酌以怎樣的語氣對他講話,擺出什么樣的表情裝作討論工作的事情。
結果......單斛狠狠瞪著鏡子里頭發(fā)亂糟糟,連胡子都沒刮的自己,竟然還被取笑房間亂!這樣駁面子的事情怎么可以發(fā)生!
處理好一切,單斛又以最精神帥氣的樣貌出現在?瑟的面前,他特意穿上了最襯托自己冷峻氣質的黑色阿瑪尼襯衣,試圖挽回之前損失的形象。
然而?瑟卻沒有心思關注他,一門心思全部撲在了面前的三文魚上。
單斛抱著手臂靠在門邊悠閑地看他一臉困窘的樣子,臉部表情不覺柔和起來,看來什么都優(yōu)秀的高材生,還是不會做飯的啊。
“那個......”?瑟回頭朝單斛抱歉的笑:“我不太會這個,只懂炒兩個小菜,所以你別介意啊......”
“不會做你買回來干什么?”
“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好像一般都喜歡吃這些......”
我這樣的人?他一定是看黎巍儒愛吃這些吧。不知怎么,一想到?瑟可能也為那個男人拿刀剖魚,心里一陣煩躁,面色不善:“我最不喜歡吃的就是這個,你以后做你會做的就好,別逞能?!?br/>
“哦......”?瑟低下了頭:“對不起?!?br/>
單斛看他那副白兔般的樣子,嘆口氣:“好了,你隨便弄吧,我對吃的比較隨便。”
“好。”?瑟小心翼翼的把魚擺在一旁,拿過一把綠油油的西芹。
“我先去工作了,你做好就來叫我。敲門就好,書房你不能進,以后也不可以?!眴熙呣D身朝外走邊吩咐道。
“哦,好......誒!單斛哥......”?瑟喚住他,笑著歪了歪頭:“我會學的!”
“嗯?”
“我是說做飯?!?瑟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露出兩粒潔白的虎牙:“我一定會學好的!”
......
電腦上顯示的是黎巍儒的資料以及他昨晚熬夜查出來的關于黎氏集團與政界的種種聯(lián)系,然而單斛摸著下巴想的卻是兩回事。
這樣算不算是,同居了?
第十四章誰入誰的套[本章字數:2513最新更新時間:2012-12-2313:49:13.0]
----------------------------------------------------
菜上桌后,單斛被?瑟叫去吃飯,看著桌上賣相一般的菜,他只是挑了挑眉,并沒有多說什么,然后神色如常的正常吃飯,只有他自己知道習慣了自己煮出來的美味,如今吃這樣普通的料理是有多食而無味。
落地音箱上擺放的是金巖代替自己領“最佳青年作家”時拍的照片,每次看金巖那一副與往日完全不一樣的一板一眼的樣子,單斛就覺得心情大好。想了想還是算了,并沒將這張照片收進書房。
單斛開始對?瑟說的,大部分都是假的。他其實很懂生活。
離了單家那么多年,除了金巖三天兩頭不顧阻攔往他這里跑,他一直是一個人。所以他的廚藝其實非常不錯,中西餐都不在話下,尤其擅長烹制法國料理。偶爾心情好還會開車去超級市場買來原材料,為自己做一頓法國大餐。
除了金巖偶爾能碰上兩次嘗嘗他手藝的機會,好像就再沒有任何人能有幸吃上單斛做的菜。
餐廳櫥柜里還放置著各式各樣的咖啡壺,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單斛用它們來熬煮不同品種的咖啡。單斛異常喜愛喝咖啡,之前也說過他偏愛摩卡,因為被稱為“咖啡之后”的摩卡,像極了單斛所向往的人生。
擁有最獨特,最豐富,最令人著迷的復雜風味。
......
擁有著這些隱私的單斛,從未被其他人知曉過,所以這一次,他讓?瑟來當私人助理,雖說是橫沖直撞進入?瑟的領域,但也不能否認他是下了很大的賭注的。
但無所謂,不是嗎?怎樣的生活態(tài)度以及生活方式不是由他說了算嗎?一切不是掌控在他的股掌之間嗎?
第十三章這是同居嗎?![本章字數:2251最新更新時間:2012-12-2212:04:50.0]
----------------------------------------------------
單斛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的,他昨夜仔細推敲了之后的計劃,確定沒有什么破綻缺陷之后,才在網上搜索了黎式集團的相關信息。
黎式集團以化妝品起家,具有自己的特色品牌??“暮色”系列,后發(fā)展壯大后才進入其他產業(yè),隨后又在服裝產業(yè)上站穩(wěn)了腳跟,還投資拍攝電影電視劇,擴大影響。旗下還有一些分公司經營酒店和電子產品。
黎式集團現任總裁是上任總裁兼董事長的兒子??黎巍儒,今年三十二歲,畢業(yè)于周海大學工商管理系,畢業(yè)后進入公司,從底層做起,一步步登上總裁位置。在此期間,談過不少成功的合作項目,讓集團的事業(yè)蒸蒸日上。
黎巍儒有一妻子,對方是銀星娛樂公司的總經理??張海英。夫妻五年來,雖無所處,但關系和睦。
看到這里,單斛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關系和睦?和睦到去燒黎式的總裁辦公室?如果不是因為黎巍儒和張海英都是公眾人物,那件案子并沒有公布,不然就不會有這樣的傳言了。不過,那樣一來,估計他們都不會有安樂日子過了吧,媒體的鼻子可是很靈的,這樣的新聞怎么會不讓他們興奮呢?
不過,警方不會放出消息的,黎巍儒和張海英都和政界有些關系,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自然不會去做。而憑兩人的手腕,當時現場的人肯定已經被他們把握住了,想到這里,單斛不由得暗自失望,這場好戲大概是看不成了。
黎巍儒的信息比?瑟好查多了,根本不需要出動字母情報站,畢竟是公眾人物,而他也是個有規(guī)律的人。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至于私底下會怎么樣相信于瑭會知道的。
單斛雖然并不在意錢財,但也不想為了個黎巍儒而話冤枉錢,畢竟黎巍儒不是?瑟,他的價錢可是很高的。
看完這些后,又看了些其他新聞報道,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3點了,稍稍洗漱后,才上床休息,想著明天?瑟就要來了,心里一時竟有些異樣的激動,輾轉反側都難以入眠,反而在腦海里一遍遍的模擬明日見到?瑟的場景,?瑟會對他說什么?而他又該怎么回答,這樣翻來覆去,直到黎明才沉沉睡去。
單斛的睡眠時間一般是八個小時,這是最科學健康的,而他一向是個自律的人,十分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程度,每半年都會去體檢,每天都會堅持鍛煉,熬夜很少有,但是最近卻偏偏頻繁出現,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瑟的少年!
所以當?瑟來的時候,單斛還在睡覺。他又沒有鑰匙,出于禮貌著想,自然只能按門鈴。
花園小區(qū)的設備很健全,質量也很好,不會出現時常故障的現象,門鈴傳遞范圍也很廣,不管你是多大的公寓,都能響到每一個角落。
而單斛偏偏是個有起床氣的人,這個時候打擾他,顯然是不明智的。
單斛掀開被子坐起來,臉色陰沉。他明顯深深沉浸在起床氣里以至于完全忘記門外的人很有可能是?瑟。
下意識的以為又是金巖一大早來敲自己的門,他捏著拳頭砸在門上,低聲吼道:“說過多少次我睡覺的時候不要來吵我!找死嗎你小子?!”
若是平時金巖一定會嘿嘿傻笑,說少爺我給你買了好吃的蛋糕。然而此時門外傳來的是清亮的少年音,帶著慌亂:“啊,對不起,我吵到你了......”
單斛呆滯了兩秒,意識頓時清醒,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才十點半。他理了理頭發(fā),打開了門:“不是說中午才來嗎?”
門外的?瑟看單斛還是一身睡衣打扮,更加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對不起,因為你沒說具體幾點,我就想早一點過來......”?瑟舉起雙手提著的塑料袋:“給你做飯......”
盯著?瑟穿著白色毛衣的消瘦身體,那秀氣清麗的臉上還被涼風吹起了兩團紅暈,單斛緩緩側過身子,讓?瑟進屋。
“單斛哥你家好漂亮啊......”聽見意料之中的驚嘆,單斛揚了揚眉毛。那當然了,什么叫品味。
“就是有點亂?!?瑟笑著偏頭看他,單斛卻只能一口氣悶在心里。
“呃,不亂我叫你來做什么?!眴熙D過身,進了衛(wèi)生間。
看著鏡子里那張還未來得及整理的臉,單斛沮喪不已。虧昨晚自己還思考了好一陣子要以怎樣的姿態(tài)展示在?瑟面前,甚至連穿哪套衣服都想好了。還斟酌以怎樣的語氣對他講話,擺出什么樣的表情裝作討論工作的事情。
結果......單斛狠狠瞪著鏡子里頭發(fā)亂糟糟,連胡子都沒刮的自己,竟然還被取笑房間亂!這樣駁面子的事情怎么可以發(fā)生!
處理好一切,單斛又以最精神帥氣的樣貌出現在?瑟的面前,他特意穿上了最襯托自己冷峻氣質的黑色阿瑪尼襯衣,試圖挽回之前損失的形象。
然而?瑟卻沒有心思關注他,一門心思全部撲在了面前的三文魚上。
單斛抱著手臂靠在門邊悠閑地看他一臉困窘的樣子,臉部表情不覺柔和起來,看來什么都優(yōu)秀的高材生,還是不會做飯的啊。
“那個......”?瑟回頭朝單斛抱歉的笑:“我不太會這個,只懂炒兩個小菜,所以你別介意啊......”
“不會做你買回來干什么?”
“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好像一般都喜歡吃這些......”
我這樣的人?他一定是看黎巍儒愛吃這些吧。不知怎么,一想到?瑟可能也為那個男人拿刀剖魚,心里一陣煩躁,面色不善:“我最不喜歡吃的就是這個,你以后做你會做的就好,別逞能?!?br/>
“哦......”?瑟低下了頭:“對不起。”
單斛看他那副白兔般的樣子,嘆口氣:“好了,你隨便弄吧,我對吃的比較隨便?!?br/>
“好?!?瑟小心翼翼的把魚擺在一旁,拿過一把綠油油的西芹。
“我先去工作了,你做好就來叫我。敲門就好,書房你不能進,以后也不可以。”單斛邊轉身朝外走邊吩咐道。
“哦,好......誒!單斛哥......”?瑟喚住他,笑著歪了歪頭:“我會學的!”
“嗯?”
“我是說做飯。”?瑟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露出兩粒潔白的虎牙:“我一定會學好的!”
......
電腦上顯示的是黎巍儒的資料以及他昨晚熬夜查出來的關于黎氏集團與政界的種種聯(lián)系,然而單斛摸著下巴想的卻是兩回事。
這樣算不算是,同居了?
第十四章誰入誰的套[本章字數:2513最新更新時間:2012-12-2313:49:13.0]
----------------------------------------------------
菜上桌后,單斛被?瑟叫去吃飯,看著桌上賣相一般的菜,他只是挑了挑眉,并沒有多說什么,然后神色如常的正常吃飯,只有他自己知道習慣了自己煮出來的美味,如今吃這樣普通的料理是有多食而無味。
但是……看了眼旁邊吃得開心的少年,啊,算得上秀色可餐吧,這樣一來,眼前的菜好像也沒有那么難以入口。
吃過飯后,?瑟去洗碗,單斛則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沒有什么想看的節(jié)目,只是隨意按著遙控器,聽著廚房里傳來的嘩嘩水聲,他突然有種錯覺,好像他和?瑟就像是普通夫妻一樣,?瑟每天做家務,他則賺錢養(yǎng)家糊口……
單斛猛的甩頭,想把這種在感覺甩掉,他怎么可能會像個會成家的人?游戲花叢才是他的樂趣,結婚……太遙遠了!而且,要結婚的話,不是和女人更合適嗎?這樣他們還可以生下一個可愛的孩子……等等!停下,不要再想了!
單斛敏感的發(fā)現這個危險的念頭不適合再思考,就好像動物都懂得趨利避害,他也感覺到這個念頭對他來說不是個好事,雖然他并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是懸疑作家的那根神經再向他發(fā)起警報。
等他看見?瑟洗完碗,收拾好廚房后,來到客廳整理茶幾上散亂的雜志時,單斛有些了悟了,他現在已經不再喜歡女人了,就算結婚,也不可能會有美滿幸福的家庭,出生在這樣家庭的孩子……呵,難道他還要讓自己的孩子,承受他這樣的悲哀嗎?
單家……
呼出一口氣,單斛此刻竟然想吸煙了,從茶幾下的抽屜摸出一包沒有開動的煙和一只打火機,他并不喜歡抽煙,有害健康,他一向自律,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抽上一兩根,便不會再碰,幸好他一向會調節(jié)心情,所以抽煙的時候并不頻繁。
只是手才剛剛夾住一根放在嘴邊,打火機剛剛湊到煙部頂端,一只白嫩的手就伸了過來,拿走了嘴邊的煙。
單斛抬頭看去,只見圍著圍裙的?瑟一臉不贊同的看著自己,苦口婆心的說:“吸煙有害健康!”
單斛忽然就笑出聲來,且越笑越大聲,“呵呵……呵呵……哈哈……”
?瑟一臉不解的看著單斛,好像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大笑,而且這有什么好笑的嗎?
單斛只是大笑了一會就不笑了,大喜大悲都有礙健康,他平復好呼吸,唇邊依然有一抹笑意,“不,沒什么,你說得對,吸煙有害健康……我只是覺得,你真賢惠!”
?瑟聽到單斛這么“夸”他,臉自然紅了,卻不知道是該氣該羞,或者可以說是惱?
好在單斛見好就收,沒有再繼續(xù)挑逗他,不然這只羞惱的小白兔很有可能會亮出自己的一口小白牙!
“我回書房了,這里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今天做不完可以放著,下次再做也沒關系。”單斛起身,高大的身材頓時罩住?瑟單薄的身子,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得很近,近得能聞到?瑟頭上的清香,那是一款很大眾化的洗發(fā)水的味道,單斛曾在理發(fā)店聞過。
?瑟好像有些羞澀,但是單斛的表情太過自然,或者說他裝得太過自然。
他用大手揉亂了?瑟的頭發(fā),然后就回到了書房,不去看被他這樣親昵對待的?瑟是個什么表情。
他太過自信,認為可以這樣將?瑟慢慢俘虜,以至于沒有看到身后?瑟的嘴邊和單斛掛著一摸一樣的弧度,那是勢在必得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只是一閃而過,?瑟便面色如常的繼續(xù)整理凌亂的茶幾。
......
單斛手里拿著一疊紙,仔細斟酌著什么。那是他調查到的?瑟的全部大學課程分布情況。
這樣看,?瑟一般中午十一點下課,下午是沒有課的,只是?瑟習慣在圖書館帶兩個小時,所以一般四點鐘的樣子就有空閑時間。而且?瑟似乎一直住在學生宿舍,并沒有和黎巍儒住在一起的跡象。
單斛曲著指節(jié)抵住鼻尖,若有所思。那除了做飯打掃,要想辦法找些事情給這小鬼做做。比如和自己外出取材之類的,不過暫時還為時尚早,先看怎么認識黎巍儒。
?瑟似乎對自己和黎巍儒的事情不怎么隱瞞,單斛有些奇怪,按理來說黎巍儒是有家室的人,為何會隨意袒露與?瑟的關系?
不過這疑問單斛不一會就否定掉,像黎巍儒這樣的富商,有幾個**也是情有可原,好男風的人如今也不算少。張海英可能也是得知了黎巍儒找男人的消息,才勃然大怒不顧形象的做出那種蠢事吧?
哼,單斛冷笑,女人就是愚蠢,做這種事情,還不是給其他人看笑話!
正當單斛想得入神時,聽到?瑟發(fā)出一聲驚呼。他立即走出書房察看,自然沒忘記鎖上門。
?瑟拿著抹布,面對的是單斛收藏的咖啡壺的櫥柜,他不可置信的回過頭,長大的嘴巴塞得下雞蛋!
單斛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個人愛好而已。”
“我,能夠看看嗎?”得到允許的?瑟把手里的抹布放在桌子上,雙手在圍裙上仔仔細細的擦了干凈,才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觸摸起來。
“都是好壺啊,這個是意大利蒸氣咖啡壺嗎?好厲害,我只在電視里見過......?。 ?br/>
目光立即被一臺金光閃閃的機器吸引了去,?瑟將它微微端起來,一副如獲珍寶的虔誠模樣。
“比利時皇家咖啡壺啊......”?瑟咬著嘴唇一臉羨慕。
這下?lián)Q做單斛驚訝了:“你也懂這個?”
“嗯,皇家虹吸式咖啡壺不僅讓咖啡的制作過程變得完美,它本身就是件藝術品啊......”?瑟的眼睛里透著光,當他看見機身上鐫刻的制作者的名字時徹底佩服的五體投地。
“單斛哥你好厲害!”
單斛的虛榮心得到異常的滿足!不禁贊許的點頭,小子識貨??!這臺機子自己可以說是斥巨資從英國接回來的。沒想到還是個大學生的?瑟對這些了解頗深,實在不簡單。
“看來你對咖啡挺感興趣啊?!?br/>
“嗯,”?瑟將機器放回去,眼光卻流戀舍不得挪開:“平時在圖書館喜歡看這樣的書呢,只是從來沒有機會見識。”
單斛心想,以后還有更多給你長見識的!他拍了拍?瑟的肩膀:“過來,跟你說兩件事?!?br/>
“我因為工作需要以后可能會要出遠門取材,你作為我的私人助理,到時必須跟我一起去。薪酬一定酌情增加?!笨?瑟一臉遲疑,單斛補充道:“我會想辦法替你向黎巍儒交待,學校方面也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br/>
“哦。”
“還有,黎巍儒是誰我自然知道。”單斛盯著?瑟的眼睛:“你們的事情我也管不著,但你需要幫我一個忙?!?br/>
“嗯?”?瑟經過這些事情其實心里也清楚單斛不是普通階層的人,了解黎巍儒也是理所當然。但臉部表情仍些許僵硬,緩了緩神才細細開口:“我能幫你什么......既然你知道,那你也應該明白我不過是......”
“小事而已?!眴熙驍嗨骸拔矣袀€朋友想要買黎氏集團出品的‘暮色’系列限量版。但現在市面上已經買不到了。既然你認識黎巍儒,那幫我介紹介紹,我去問問看?!?br/>
“只是,買化妝品?”
“嗯,只是買化妝品。”
是誰在撩動琴弦。
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
漸漸地回升出我心坎……”
低沉的女音在空間中回蕩,讓人不由得沉溺其間。
夕陽下的街道有著難言的味道,波譎詭異之極,難怪有人稱黃昏時分為逢魔時刻。
單斛坐在“舊時光”咖啡店,聞著杯中醇香的味道,聽著舒緩的經典音樂,一時間人竟然有些懶懶的,不愿說話,不愿動彈。
可是偏偏有人不識時務,“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聲音軟糯,帶著不經意的撒嬌,只聽聲音,就應該想象得出擁有這樣娃娃音的女生會多么可愛。
單斛微微轉頭看向搭訕的女生,是的,女生,不是女人!閱美無數的他自然能夠從聲音、眼神、膚色、小動作等等來推測女人的年齡,而這個女生走近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陣奶香味,而她的聲音也是純天然的娃娃音,年齡絕對不超過二十。
而眼前的所見顯然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個女生還是個學生,那青春的氣息熱烈得像怒發(fā)的玫瑰。只是,舊時光的消費一向不低,什么時候學生也消費得起了?眼睛的余光掃向對面最左邊角落的位置,那里正做著三個女生正躲在沙發(fā)后觀察著這里。
單斛有些了悟,那三個女生和這個女生是一起的,他們要么是在做游戲,要么就是在給她加油打氣,不管那個貌似目標都是他?!
這算什么?真是躺著也中槍!
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怎么還沒來??瑟那家伙真是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跟她們玩玩?
“嗯……?”單斛一個鼻音,竟是說不出的性感,對面的女生臉一下子紅了,眼神還亂飛,明明羞澀的不敢看,卻每每忍不住偷偷的瞄上幾眼。
“這里好像還有很多空位。”見女生只顧著臉紅害羞,單斛不由得在心里撇撇嘴,如果是以前估計還會覺得賞心悅目,但現在嘛……終歸是有些淡了。
女生支支吾吾的說:“我……我……其實……我其實……”
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個所以然來,單斛有些索然無味,本還想逗逗的,但人家是來真的,不是玩!
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小妞不僅僅是因為一個游戲才這么害羞,因為那眼里除了緊張和羞澀外,還有喜意。
這代表著什么?單斛很明白,他曾在許多女人眼里看過相同的眼神,所以他不想玩下去了。真情什么的,處理不好就是麻煩,他雖然自信自己很有能力,但也從不小看女人!
“OK,小姑娘,坐下吧,有什么想喝的嗎?我請你!”單斛既然打算中止,那么說出來的話自然不再**不清,反而帶著長輩似的寬容,言語間,好像把對面的女生當作出來玩卻沒帶零花錢的小丫頭。
單斛對女人一直都是有耐心的,除非那個女人很惹他厭煩,比如秦一涵,比如小琳!但是他是個有品味的人,自然不會做沒品的事,他不管心里怎么咒罵,卻不會對女人罵出。在女人面前,他永遠是彬彬有禮的,偶爾帶著小壞,卻讓女人更加趨之若鶩。
雖然現在貌似不再喜歡女人,但是這個習慣還是沒有改變。
“嗯,謝謝?!迸樇t紅的樣子很可愛,她點了杯招牌奶茶,便低著頭在桌下玩手指。
單斛道了不謝后,就不再開口,他現在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心境的轉變讓他以前隨口而來的甜言蜜語都失去了作用。
那女生沉默了老半天才鼓起勇氣般的開口:“你好,我叫方幼晴,我想……認識你!”
接著,方幼晴開始進行長達五分鐘歷經無數次卡殼的自我介紹。單斛報上自己的名字后便再沒有插話,支著下巴貌似聽得很認真,還不時點點頭,其實早已走神老遠。直到方幼晴提到她在周海大學讀書時,單斛才搭了句話:“你是學什么的?”
見單斛似乎對自己信息挺關心的樣子,方幼晴微紅著臉眨眨大眼睛回答:“我學工商管理的呀?!?br/>
工商管理?那豈不是和?瑟是同學?這么想著,自然就問了出來:“那你認識?瑟么?”
“?瑟?當然認識呀,我們是一個班的!咦,你和?瑟是?”
“哦,他是我弟弟?!眴熙绷酥鄙碜樱Φ溃骸八趯W校表現的怎么樣?”
方幼晴見單斛愿意和自己繼續(xù)交談下去甚是開心,捋了捋耳旁的發(fā)絲,說:“?瑟很優(yōu)秀,什么事情都做得非常好,成績當然是沒話說了!”
單斛似乎很放心的“哦”了聲,又問道:“那你偷偷告訴我,他有女朋友沒?”
女朋友肯定是沒有的,這點單斛十分清楚,只是他想聽聽看,在同學眼里,?瑟的情感生活是何番景象。
“女朋友?應該沒有。倒是有很多女孩子愛慕他,不過?瑟是個以學習為重的好學生吧,對這種事表現的比較冷淡?!?br/>
啊,的確應該冷淡,?瑟根本就不喜歡女人嘛。
“那你呢?覺得?瑟怎么樣呢?”單斛望著方幼晴,習慣性的瞇了瞇眼睛。
那種隱隱透著危險卻又誘人心神的眼光立即被方幼晴全數接受,她果然又紅了臉:“他,是很帥啦……不過,不過我喜歡成熟一些的,就像……就像你……”
話還沒講完就被一疊聲的脆響打斷,那是掛在門口的風鈴。一股寒氣順著半開的玻璃門卷進充斥著滿滿暖意的“舊時光”。
接著進來的是搓著手放到唇邊哈氣的?瑟,以及跟在他身后穿著風衣帶著寬大墨鏡的男人,他雖然大幅面容都被遮住,但單斛卻一眼就認出來是黎巍儒。
?瑟四顧一周,看見了單斛,也看見了坐在單斛對面的女生。?瑟的眼光里飛快的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隨即便若無其事的舉起手打起招呼,笑得燦爛。
“方幼晴?”?瑟走上前去,驚訝道。
“????瑟?”方幼晴看看?瑟和黎巍儒又看看單斛,忙站起身來,讓出座位:“不好意思啊,我似乎打擾你們談事情了。”
?瑟擺擺手:“沒有關系,你們有事情的話就繼續(xù)聊,我們等一等也沒事的。”
既然都這樣子說了方幼晴怎么還好意思繼續(xù)待下去,只好對?瑟和黎巍儒微微點頭行禮,再朝單斛害羞的笑了笑,湊到他身前小聲地說了句:“再見?!?br/>
?瑟偏頭看了看方幼晴迅速跑開的背影,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捏成拳,但很快就放松開來,拉著黎巍儒坐在了單斛的對面。
單斛喚來服務生,一人點了一杯熱咖啡。
黎巍儒此時才摘下墨鏡,露出眉眼。他帶著笑意打趣道:“單先生好興致,魅力大到干坐著等人還能招來桃花啊?!?br/>
單斛回敬他一個異常瀟灑的笑容:“黎總過獎了,說起魅力我又怎么敢跟你比?!?br/>
語畢,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黎巍儒身邊捧著咖啡吹氣的?瑟。
閑聊過后,便是正事了。
黎巍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淡笑的說:“聽說單先生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不妨說出來,能辦到我定不推辭!”
單斛倒沒有在意黎巍儒如此客氣的話,和商人講客氣,是嫌錢太多。但是黎巍儒不是一般的商人,他不會因為眼前的利益而忘乎所以,所以單斛可以肯定黎巍儒早就清楚原因了,會這么說也只是給他個面子而已,這是在間接地給他臉上貼金!
所以單斛也沒有有求于人的羞怯感,反而坦然的點頭,好像不是他在求人幫忙,而是別人求他幫忙一樣。
“不錯,的確是有個不情之請,不過這應該難不倒黎總裁的?!?br/>
黎巍儒露出一副愿聞其詳的表情,眼睛對上單斛的眼睛,有人說:說話時愿意和他人對視的人都是極有自信的人,如今黎巍儒是這樣,單斛也是這樣。
“黎式的化妝品一向占據國內高端化妝品行業(yè)龍頭,在國際上也頗有名氣,我的一個朋友更是黎式化妝品的擁護者,她一直想買一套‘暮色’系列鉆石限量版的化妝品,但是發(fā)行的那段時間她恰好出國,回來后已經銷售完了,所以她一直感到遺憾。而她的生日快到了,我想把這款系列化妝品當作禮物送給她,所以想請黎總幫個忙?!?br/>
先是不動聲色的給黎巍儒戴一頂高帽,讓他心里舒服,然后說出原因,告訴他有人是如此喜愛黎式的產品,讓他心情愉快,最后再請他幫忙,這樣一來讓黎巍儒不得不幫忙,還讓自己占據了主導位置,畢竟有人喜歡你的產品你該高興才對,怎么還說的出拒絕的話呢?
黎巍儒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他深深的看了單斛一眼,隨即笑著對身邊默不作聲的?瑟說:“你這個朋友了不得啊,很重情意呢?!?br/>
?瑟似乎并不明白黎巍儒的言外之意,也不明白單斛和黎巍儒之間的暗潮,只是單純的認為黎巍儒在夸單斛而已,純純的笑著說:“單斛哥人是很好的。”
黎巍儒只是略帶寵溺了揉了揉?瑟的頭發(fā),轉頭對單斛說:“這本來就是件小事,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如這款化妝品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謝禮,謝謝你對阿瑟的照顧?!?br/>
單斛瞇了瞇眼,宣布主權嗎?不過,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他本來沒這個意思的,但是你敢挑釁他,那就要承受失敗的代價了!比起黎巍儒這個的家庭關系都理不好的人,顯然他單斛更有贏面!
何況……近水樓臺先得月?。?br/>
單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瑟,現在他們的關系可是非比尋常呢!
“那就有勞黎總裁了,不知道東西我什么時候能夠拿到?”單斛并不客氣。
“明天我差人送過來吧,單先生你可以將你的地址給我?!?br/>
單斛剛準備開口說還是我過去拿吧,?瑟卻開口了:“明天我給單斛哥送過去吧,正好最近學校課外小組要做個課題,單斛哥好像在地理方面頗有研究吧?”
?瑟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看到了單斛家中大量的地理雜志,殊不知那些都是單斛用來做睡前讀物助眠的。
“略懂一些,”單斛笑著看一眼黎巍儒:“不過,指導你做課題是沒有問題的。”
“你知道他的住址?你們的關系還挺不錯的?!崩栉∪宕瓜卵酆熀攘丝诳Х?,淡淡道。
“啊……”?瑟發(fā)覺自己說漏了嘴,一時不知如何應對,自己在單斛家工作的事情不能夠讓他知曉的,這下糟了。
“我們的關系當然不錯了,是吧?”單斛**的看著?瑟,明顯向黎巍儒發(fā)出了挑戰(zhàn)的信號。
黎巍儒抬頭看向單斛,眼里霎時多了一絲復雜的神色,那是對他人的侵犯本能的警醒。
這一下?瑟總算感覺到了不對勁,矛頭似乎是,正向自己指來?
手機鈴聲響起來,打破一室詭異寂靜。黎巍儒拿出手機說了聲抱歉就走到一旁接聽電話了,?瑟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你很怕他?”單斛見狀,內心不爽。
“不……”?瑟搖頭:“我只是不想違抗他,惹他不開心?!?br/>
“哦?你就這么聽話?”單斛挑著眼睛望他,口氣里帶了戲謔。
“聽話?呵……”?瑟不禁苦笑。若不是那些事情,自己也不會落到這份上。有時候真覺得在命運面前再怎么反抗,到頭來也只能好好聽話。
見?瑟并不回答反而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單斛再一次肯定了內心的想法,不由開口道:“你既然這么為難,怎么還要留在他身邊?你要的我也可以給你。”
其實這樣的話語,單斛并不覺得是表白,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實。?瑟極大可能是因為黎巍儒曾經金錢的幫助才跟了他,并不是真的有感情。那么他就十分篤定,若是和黎巍儒拿?瑟做籌碼下個賭注,自己將會贏得十分精彩。
然而?瑟聽了這話只是抬起頭直直望著他,清澈的眼眸里蕩漾著什么,那一瞬間,聰明如單斛都沒能讀懂其真正含義。
“單先生?!崩栉∪鍜鞌嚯娫捵呋夭妥?,但并未坐下,反而拿起墨鏡,對單斛露出了溫和的微笑,畢竟他是黎巍儒,他的字典里沒有失態(tài)兩個字。
他伸出手跟單斛的握了握:“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多聊了。阿瑟,你和單先生多坐坐沒關系,記得早點回學校,有事打電話?!?br/>
?瑟笑著回了一聲,黎巍儒再次跟單斛打過招呼后便走出了“舊時光”。
“你學校是不是真的要做課題?”單斛也不再追究之前的話題,轉而問道。
“是的。關于人文地理的課題?!?瑟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手里的咖啡杯。
單斛剛準備說那我們回家吧,我替你研究研究的時候,自己的手機卻也響了起來。接過電話,竟是于瑭。
“怎么?有事?”單斛語氣淡然,指尖敲了敲空杯子。
“我們搞錯了,沒有內鬼。”電話里于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總之我們見見面吧。”
掛了電話,轉頭看向直直的看著他的?瑟,說道:“我現在有事,你可以去我家翻閱地理雜志,這是鑰匙,我晚點會回去的?!?br/>
拿出身上的家門鑰匙,取下書房那片放進大衣的內側口袋,將剩下的放在桌上,推到?瑟面前,雖然是提議的話語,但單斛說出來卻是不容置疑的口氣。
?瑟很乖的拿過鑰匙,點點頭說:“好,呃……你會回家吃飯嗎?”
單斛有一瞬間的怔愣,你會回家吃飯嗎?這句話有多久沒有聽過了呢?好像都不太記得了……不過單斛畢竟是單斛,理智冷靜得幾近冷酷的家伙,雖說被?瑟的話觸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心境。
他用手撐著下巴,眼睛掃視著?瑟,從他干凈漂亮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異樣,好像這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而已,于是他玩味的勾起唇,說:“看情況吧!”
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和沒有回答差不多,但?瑟卻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需要我送你嗎?”單斛看似是很貼心的問話,但實際上的意思卻是讓?瑟離開,只是他既然打算追求?瑟,那他自然就把?瑟代入了以往追求的女性角色里,不管是說話,還是行為都像是一個真正的紳士,也更容易引起他人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