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黑衣人出現(xiàn)的時候,董子侃第一時間就向他來匯報了,他已經(jīng)派人暗中跟著那黑衣人了。不過錦衣衛(wèi)們倒是沒發(fā)現(xiàn)她出現(xiàn)在房頂,若不是房頂塌陷恐怕她就跑了吧。
“是,比真金還真?!背跻惶鸸律赖哪X袋悶聲說道,“那,六爺,我能走了嗎?”
“走?摸完一通就想走?”陌離抬眸看著似笑非笑的冷聲說道,“你覺得有這么便宜的事?”
初一隔著腦袋上的好幾層布都感受到陌離銳利的目光中透著絲絲寒意。
她縮著腦袋囁嚅了半天,眼珠微轉(zhuǎn),抿抿唇探著腦袋低聲說道。
“要不您摸回來?”
“可是您不是那樣的人?!?br/>
“您打我一頓?”
“您又下不去手?!?br/>
“您罵我一頓?”
“您還長不開嘴?!?br/>
“所以,六爺您要不還是先把我放了吧?!?br/>
還未等陌離說話,初一就咧著嘴一臉賤笑的說了一大串,企圖蒙混過關(guān)。
陌離聽后頓時抽了抽嘴角氣得牙癢癢,雖然初一腦袋上隔著幾層布,但是他光聽到她的語氣就能想象到初一那副賤兮兮的表情。
“呵,你倒是挺了解我?!币浑p墨黑暗眸直直的盯著初一,陌離似笑非笑的看著縮著腦袋的初一淡聲說道,“不過你想錯了,我可是個記仇的,被人摸了一遍自然是要還回去的,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剛才哪個手摸的不如就砍了去吧,我記得東廠的閆公公好像很喜歡收集手指纖長形狀漂亮的手模,不如就把你這手送給他好了?!?br/>
初一聽后頓時頭皮一麻,狠狠的咽了下口水,連忙把自己的嫩白小手藏在了后背處,探著腦袋顫顫巍巍說道,“六,六爺,咱能換一種方式嗎?”
這么血腥不太好吧。
“換一種方式?”陌離聽后冷嗤一聲,然后好整以暇的看著初一,一雙好看的劍眉微挑,聲音低沉說道,“那,斷指,剝皮,用火炭在手上烙個火印,還有伺候爺直到爺原諒你,你自己選一個吧。”
初一聽后瞪大了眼,抬眸看向陌離,一臉收到驚嚇不可思議的樣兒。
果斷選擇最后一個呀。
初一一拍大腿下了決定,卻不想濺出水花正巧拍了俯身在她頭頂?shù)哪半x滿臉,而她自己卻還不自知的低聲說道,“六爺,就,就選最后一個?!?br/>
她說完后又不確定的探著腦袋問了一句,“六爺您說的伺候和我想的那個是一個嗎?”
鬼知道她想的是哪個。真想看看這女人腦袋瓜里到底都裝的什么東西。
陌離臉色愈來愈黑,抬手抹了把自己臉上的水。
他覺得自己再跟這不著調(diào)的女人待在一起他得氣死。
身子微微向后撤退,陌離從浴桶中站起,欲邁出浴桶穿上衣服,反正初一腦袋上纏著他的外衫也不怕被她看見。
初一悶著腦袋聽到身前嘩啦啦的水聲,就知道是陌離從浴桶中走了出去,探著腦袋低聲喚了聲,“六爺?”
陌離側(cè)眸看了初一一眼沒理她,抬步就要邁出浴桶。
初一側(cè)耳聽了聽,見沒有水聲了,也想邁出浴桶,剛才兩人說話這會兒功夫,浴桶里的水早就涼了,她身上穿著衣服,濕冷濕冷的早就不想在這浴桶里待了,這不一見陌離邁出浴桶就連忙站起了身抓住了身邊的浴桶桶沿,抬起一只腿邁出浴桶。
突然她感覺到不對勁。
這浴桶沿怎么在動呀?
初一站起身蹙眉又仔細(xì)的摸了摸,斂眸咬唇思索。
硬邦邦的有肌肉,還挺勻稱。
不對,這是人腿吧!
初一頓覺不妙,抬起胳膊就想將手收回來,卻沒想因為她這一收手,腳下頓時不穩(wěn),猛地向前一滑,無奈只得眼明手快的抓住剛才摸到的大腿,欲穩(wěn)住身形。
可是她這一拽,把剛才已經(jīng)將一只腳踩在地上的陌離拽得腳下一滑,直直的向地面倒去。
好在陌離連忙抬手撐住地面,身體微旋欲從地面站起,不料屁股一沉直接又拍回地面。
這是什么?
初一感覺面下一軟,可是隔著衣衫也看不清自己面前是什么,只得斂了斂眸抬手捏了捏。
誒,還挺有彈性。
初一挑眉又捏了兩下,捏完之后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整個人頭皮一麻,頓時打了個激靈,連忙倚著地爬了起來。
我了個乖乖,她剛才不會捏的是那小白臉的屁股吧。
初一頓時張大了嘴恨不得將拳頭吞下去,一臉驚恐的連退了好幾步,只抵到身后的浴桶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