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夜,沈自橫對陸仁嘉連夜逼供,堪稱水到渠成。只因用了傾城的獨家審訊秘方。
府衙大獄。
沈自橫端坐首位,陸仁嘉跪于堂上,一副死不認(rèn)罪的模樣。
南墨璃淡定自若,從位子上站起,捏著陸仁嘉的下頜,將一片人參扔到了他的嘴里。
陸仁嘉以為有毒,連咳帶吐的折騰。
南墨璃笑的甚是和藹,輕輕的握住陸仁嘉的胳膊,也不見他發(fā)力,就那么悠閑的握著。
不知道南墨璃做了什么,陸仁嘉卻是面色慘白,汗如雨下,嘴里含著東西又不能喊出來,只能嗚嗚的叫著。
南墨璃將他的袖子撩起來,仔細(xì)地審視了一番。就在陸仁嘉面色稍緩,以為痛苦終于過去的時候,南墨璃微笑著點了點頭,宛如挑到了一塊賣相還不錯的豬肉。
南墨璃手指在陸仁嘉的胳膊上輕輕劃過,也沒有觸碰到半分,陸仁嘉的胳膊就生生的掉下了一塊連著筋脈的肉。
陸仁嘉疼的肝膽俱裂,差點沒嚇癱過去??上A城給的人參功效過于強大,吊著陸仁嘉一口氣,死活昏不過去。
南墨璃嫌棄的看了看掉到地上的肉,皺了皺眉,隔空一抓,從破了的地方抓了一塊骨頭。
斷骨之痛令陸仁嘉面如死灰,眼白上翻,幾欲昏厥。
可是,傾城的人參依舊很強大,陸仁嘉依舊在瀕臨崩潰的邊緣徘徊。
南墨璃抓出的骨頭瞬間化作粉末,連帶著地上的肉,放到了一旁的托盤之上。
“要麻辣味兒的。”南墨璃囑咐了一句,立在一旁的翰琦便端著托盤,將肉放在盛放烙鐵的火爐里烤。
翰琦的動作相當(dāng)專業(yè),用一根蝕骨穿腸的鐵扦子將肉穿過,架在火爐上來回翻烤著,不時加一些調(diào)料。
待肉變深色之后,翰琦將骨頭粉末撒在肉上,一粒骨塵都未掉落。
翰琦走到一臉豬肝色的陸仁嘉面前,客客氣氣的拍了拍陸仁嘉的肩膀:“俗話說吃什么補什么,快吃下去補補骨頭和肉。趁熱吃吧,涼了影響口感?!?br/>
有烤肉吃,還會關(guān)心口感。如此關(guān)懷備至的一條龍服務(wù),東宮的逼供簡直是業(yè)界楷模。
玉面閻王從不提倡重刑,栽到他手上的,只會好好的跟他玩兒。
“……”陸仁嘉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翰琦仔細(xì)看了看,“主子,沒死呢,還能玩兒上半夜。”
“東宮的六月櫻最近有些沒精神啊?!蹦夏@了口氣。
東宮?陸仁嘉已經(jīng)精神恍惚,并未注意南墨璃所說。
翰琦立刻領(lǐng)會精神:“上次闖到東宮的刺客已經(jīng)埋了半年,過期了?!?br/>
“誒,最近東宮太安靜了,都沒有花肥了?!蹦夏Ф笸髧@息。
“是啊,最近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陸大人又太瘦,估計撐不了一個月就沒了。”翰琦連連嘆息。
沈大人:您那東宮誰敢去啊,方圓五里地連棵草都不敢長得好么。
太子大人的氣場過于強大,非一般生物可以靠近。
當(dāng)然,傾城是個敢在老虎尾巴上拔毛的人。
陸仁嘉立馬醒了過來,因為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再不醒過來,自己就會變成花肥。
到時候,太子請人游覽東宮的時候,會指著他滋潤的土地說:“你看那片地是不是很肥,是江南太守的?!?br/>
第二日,福滿樓。
南墨璃一大早便出去辦事,傾城則是坐在椅子上,慢慢用著早膳。
與南墨璃同榻而眠,雖然并沒有什么,但是這種一早醒來,便看到你在我身邊的幸福之情,能給自己一整天的好心情。
夫妻間的相濡以沫,便是這般吧。
傾城喝了一口自己從琉璃殿帶來的桃花釀,只覺得清冽甘甜,芳香馥郁,入口生津,實乃人間絕品。
晨曦的微光透著窗戶傾瀉而下,落在傾城靜謐的臉龐上。微垂的眼睫像是兩把金燦燦的扇子,撲閃撲閃的,甚是好看。
黛眉淺蹙,光澤瀲滟的水眸似嬌似嗔,脈脈含情。瓊鼻秀挺,豐潤的小嘴兒不染自朱。
臨去秋波那一轉(zhuǎn),回頭一笑百媚生。
精致的雙螺髻上插著淡粉色的瑪瑙珠花,白皙瑩潤的耳垂上帶著紅瑪瑙金絲耳鏈。
傾城一邊吃著酥皮蛋黃薄餅,喝著熱騰騰的餛飩,一邊想著
臨走前,傾顏立在朱漆鎏金雕花衣柜前絮絮叨叨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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