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完喪尸冒出的青煙,李立頓時覺得身體中的不適瞬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食欲的饑餓。
看著守在自己身邊的大力跟力,李立覺得很感慨,前些天自己還孤零零的對著一盆發(fā)蔫的花自言自語,覺得人生很是無趣,現(xiàn)在多了兩個人形的喪尸。
雖然不會說話,但讓李立心里有了安慰,自己總算有伴了。
無數(shù)次的黑夜,自己都是硬生生的不去想任何的事強行讓自己睡了過去。
警察局的喪尸不知道去了哪里,也可能這種正義的地方有辟邪的作用,所以喪尸不愿意待?
李立這樣安慰自己,找遍了警察局的每一個角落,除了幾根警棍跟一些扔在桌子上的衣服外,沒有任何可以用的東西。
看了看天氣,大約已經(jīng)是下午了,這座城市四面環(huán)山,西邊的山嶺朦朧低矮,看起來好像一步就可以邁過去。
天空被兩種顏色一分為二,一半湛藍的天空,一半彩霞滿天落下。
李立一時間看呆了,雨后初晴的天空總是這么的唯美,李立甚至不敢低頭,因為他怕自己一低頭,看見滿目瘡痍的城市會接受不了。
許久許久,看的自己脖子發(fā)酸了,這才不舍的收起目光,荒涼孤寂的城市,四處被遺棄的車輛,枝蔓爬滿了高樓大廈。
柏油馬路密密麻麻的裂縫跟蜘蛛般的蔓延了開來,縫隙中生長著綠的發(fā)黑的長草。
大力推著滿滿一車的物資一步步走向了尖塔,雖然有兩個保鏢,但李立還是不敢再夜晚除了尖塔以外的地方睡覺。
“等我再多幾個弟,我就去別墅區(qū)睡覺。”李立站在十字路口,右手搭了一個簾子遙望遠處,中心河的對面是這座城市最為豪華的地方。
哪里寸土寸金,雖然這個城市是一個三線城市,但房價跟物價不比那些大城市低。
李立在城南的地方,這里全是工廠跟一些便利店,幾家老舊的超市,這里也是高筒樓跟便攜式房屋的地方。
用老一輩的話來說,這里是即將邁入改革開放夭折的遺忘之地。
工廠,紡織廠,養(yǎng)殖場。
也是打工一族蝸居的區(qū)域,河岸以南是拼搏的地方,河岸以北學(xué)校、醫(yī)院、別墅成群、綠化瑩瑩。
李立曾經(jīng)經(jīng)常在工廠下班后,站在護城河邊憧憬的看著那邊,有朝一日我李立也要出人頭地,在那片寸土寸金的地方買房。
買大房!
他父母早逝,所以念書對他來說是奢侈的事,沒有了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夕陽西下,淡黃色的余暉灑落天地,恩澤萬物,李立的半個臉在黃昏下宛若金雕,大力推著推車安靜的站在李立的身后,力左顧右盼,腐爛的臉看起來各位的可怖。
“走咯。”
李立輕笑一聲,雙手后背慢慢悠悠的走向了尖塔的方向。
推車摩擦地面的聲音發(fā)出嗡嗡的悶響,滿滿一車的物資讓李立心感安慰。
可惜沒有天氣預(yù)報什么的,不然自己會有更好的規(guī)劃。
走到了護城河邊,水光粼粼,光影瓚動照射著兩旁的河岸,李立的臉上反射著水中的光線,如夢如幻看起來讓人久久不能忘卻。
這個時候下班的白領(lǐng)抱著公文包踏著疲憊的步子沿著河邊走去,河對岸三三兩兩背著書包的學(xué)生三五成群嬉嬉鬧鬧的跳著,笑著,趴在河邊指指點點。
年邁的老人在陰涼處聚堆下著棋。
這一切都是那么的溫馨,經(jīng)常在放工后,李立坐在石凳上癡癡的盯著河對岸的人群發(fā)呆。
不知不覺李立嘴角彎出了弧度,入神的盯著對面笑了起來,等回過神孩童不見了,老人也消失了,對面除了荒涼就是孤寂。
一只歪歪扭扭的喪尸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拍打著河床的圍欄。
天已經(jīng)朦朧不可見了,李立失落的將目光收起招呼了一聲走向了尖塔。
或許是大力的氣場強大,一路走來沒有遇見一只打算趁著夜幕降臨最先跑出的喪尸。
很快李立便重新回到了尖塔下面,仰頭看著這座高高的尖塔,李立心中感慨萬分,只是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已然不一樣了。
李立招呼了幾聲,坐在下面的額石墩子上抿著啤酒,大力跟力一件件的將物資搬了上去。
“你們兩個待在下面?!崩盍⒅噶酥讣馑旅娴目盏厝缓蠛咧优懒松先ァ?br/>
黃昏落幕而下,天空泛起了黑暗,星星點點重新霸占了天空,月牙淡淡如較好的白玉,凝而不深。
李立坐在尖塔上,雙腿懸空吃著一盒罐頭看著黑暗的降臨。
大力跟力呆呆的站在尖塔下猶如兩根挺拔的松樹。
“明天老子要吃人飯,再也不吃這些東西了!”
李立將手中的罐頭扔了下去,大喊的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