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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浴場廁所 四個小時之后蘇清河的

    ?四個小時之后。

    蘇清河的形象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從邋遢的街頭男孩搖身一變成了渾身名牌的高富帥。

    陳可摸著下巴點了點頭,“我看…勉強是差不多了?!?br/>
    “試過的那幾套衣服一起給我吧?!被矢τ褐钢惶K清河脫下的幾套男裝,“他總共就只有幾件t恤和牛仔褲。”

    “過幾天我讓人給他改好了再送過去?!标惪蓳]了揮手,“賬單照舊,月底結(jié)算,你們可以走了?!?br/>
    蘇清河有些不習慣地打量著落地鏡里的自己,總覺得頭上輕了不少,而且后腦勺涼颼颼的…

    他這會兒覺得不適應(yīng),就想要抓頭。

    “誒——你想干嘛!”

    陳可眼疾手快地用手一抓,將他的爪子攔了下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別亂抓,頭發(fā)油了還是小事,把發(fā)型搞塌了又得再吹一遍?!?br/>
    蘇清河從善如流地放下了手,略微偏頭問道,“如果睡覺睡塌了怎么辦?”

    “alston會幫你的?!标惪傻嗥鹉_給他整理了下背后的衣領(lǐng),然后滿意地拍拍他的背說道,“好了,走吧。”

    蘇清河皺著眉想了片刻,“alston是誰?”

    “是我?!被矢τ哼m時上前了兩步,遞給了他一副寬大的墨鏡,“戴上這個,我們回去?!?br/>
    事實證明,皇甫雍的決定是很正確的。

    他們剛下到一樓,就遇上了其他公司的藝人組合和他們的經(jīng)紀人先生。

    那名經(jīng)紀人一見皇甫雍就眼睛一亮地湊了過來,話里話外都是想打聽戴著墨鏡蘇清河到底是何方神圣。

    皇甫雍一把將蘇清河攬在懷里護住,然后隨口搪塞了幾句,快步將那人甩在身后。

    等兩人回到車里,皇甫雍這才示意他把墨鏡摘下來。

    “還習慣嗎,隱形眼鏡?”他隨口問道,發(fā)動了汽車。

    “眼鏡還好?!碧K清河眨了下眼,“但我感覺頭發(fā)輕了很多,不太習慣?!?br/>
    “會習慣的。”皇甫雍用余光瞟了一眼他的側(cè)臉。

    沒有了長發(fā)和眼鏡的遮擋,蘇清河那張臉的存在感立馬增強了好幾百倍,即使沒有表情,也依然像磁場一樣、牢牢地攫取著旁人的目光。

    感受到這股吸引力的皇甫雍略略垂下了眼,不再將注意力投注在他的身上。

    他們一回公寓,蘇清河就去臥室換了一套運動服,在客廳里做起了運動前的準備活動。

    ——這也是皇甫雍給他安排的日程之一。

    對于常年要熬夜、通宵、沒個休息的明星來說,健康或許是惟一一件重要程度能與容貌相媲美的事物了。

    而蘇清河,在皇甫雍看來,是注定了要在這片天空之中熠熠發(fā)光的存在。

    那么在變得忙碌之前給身體打一個好底子,等到以后要吃老本的時候,好歹也能多吃上一段時間。

    皇甫雍心里想的長遠,連十幾二十年后的計劃都已經(jīng)有了雛形,但卻沒跟蘇清河提起過,蘇清河也從來不問。

    他只是點頭答應(yīng),然后不折不扣地執(zhí)行。

    不帶一點浮躁。

    一個星期的相處下來,皇甫雍已經(jīng)基本看透了蘇清河這個人。

    漂亮、簡單、有毅力。

    …完全不像是…會一腳踏進這個娛樂圈里的人。

    但就是這種“不像”,逐漸喚醒了他心底那頭封存許久的野獸,誘得它蠢蠢欲動。

    ——他想把這個人、這塊未經(jīng)雕琢的璞玉,雕琢成他心中所想的那個模樣!

    這種*刺激著他的心臟、他的血液、他的咽喉、甚至是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是的,就如eason所言,對于那些與皇甫雍抱著同樣期待的人而言,蘇清河就是最理想的藝人。

    就算他記性差、反應(yīng)慢、形容邋遢、毫無審美與情商…都依然無法動搖“理想”的這個事實。

    這些地方,改掉就是了。

    但他那集出眾的長相、好拿捏的性格、不動搖的信念、足以滴水穿石的勤奮…和對演戲及演藝圈一無所知的懵懂…卻不是能這么輕易地能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集齊的。

    ——簡而言之。

    對于如皇甫雍一般的、自詡為“美的塑造者”的人們而言…

    這樣的蘇清河,就是能令他們上癮的毒藥。

    皇甫雍看了一眼正來來回回做著伸展運動的蘇清河,琢磨著過段時間要給他也辦一*身卡。

    除了健身卡之外,平常的便裝也要多買幾套——這就不用買太貴了,幾百塊錢的衣服就能湊合。

    還有挎包…vlextra的新款應(yīng)該也快出了,hermes也不錯,順便還能買兩雙鞋…

    他心里籌劃得痛快,渾然不覺這單子一列出來就是好幾萬塊,加上先前從陳可那里打包來的幾套衣服,總數(shù)已直逼十萬巨額。

    盡管美國的薪金水平確實很高,但對于僅僅是個研究員、且工作時長不過一年多一點的蘇清河來說,這十萬塊已幾乎可算做是他積累下的全副身家。

    皇甫雍問過他的財產(chǎn)情況,知道他拿出這筆錢會有困難。

    于是他想了想,在記事本上翻過新的一頁,飛快地寫了一張標準格式的欠條出來,金額那里填的是二十萬,利息為無利。

    他將寫好的欠條從本子上撕下來,放在茶幾上用牙簽盒壓著,提高聲音跟正在跑步機上慢跑著的蘇清河說道:“我借你二十萬日用,不收利息,一年后還我?!?br/>
    蘇清河一如既往地答了聲好。

    “欠條我放在茶幾上了,跑完了記得過來簽字?!彼肓讼耄謫柫艘痪?,“錢是打進你卡里還是放我這?”

    ——光看皇甫雍的這個問題就知道,他確實是已經(jīng)吃透了蘇清河這個人的性子。

    若是他起了歹意,就是把蘇清河拉去賣了,大概也是能夠成功的。

    蘇清河的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放在你那里吧。”

    他心里想著‘反正用錢也算是工作之外的事情,讓經(jīng)紀人來決定總是沒錯的…’全然沒有考慮過‘如果他是個騙子…’之類的問題。

    沒錯,蘇清河就是這么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傻帽。

    所幸的是,他一直遇見的和相信的,都是為他擔憂著緊的好人。

    因此他才能夠平平安安地活到現(xiàn)在。

    …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