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小言,我是真心的,你給我一個機會吧?!辩娰t明馬上追上去,攔在兩人面前說道。
“鐘賢明,我再說一次,給我滾開!”唐熙言冷著臉說道。
“小言,我有什么不好?難道我比不上這個窮小子嗎?”鐘賢明指著劉鑫說道:“這小子有什么好的?一看他的打扮就知道是一個沒多大本事的鄉(xiāng)巴佬,他是給不了你幸福的?!?br/>
很顯然是鐘賢明將劉鑫看成了唐熙言的男朋友,驚妒交加,就對劉鑫進行了語言攻擊。
確實,劉鑫今天將那套軍裝給換了下來,穿上了以前自己打工時候買的衣服,全部都是地攤貨色,加起來總價錢不過兩百元,在這個城市里面可以算是最底層的消費,特別是在東泰大學(xué)這種貴族中的貴族學(xué)校里面,更加是窮酸無比。
“這位同學(xué),難道幸福是能用金錢來定義的么?你懂什么叫幸福嗎?”劉鑫這時也來火了,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得寸進尺,自己懶得理會他,結(jié)果還是將矛頭指在自己的身上。
“哼,我不懂幸福?”鐘賢明被劉鑫這么一說,起初愣了一愣,而后不屑地說道:“跟你這種鄉(xiāng)巴佬相比,我自問比你懂得多?!?br/>
“那你知道對于熙兒來說,什么是幸福?”劉鑫說道。
“這.....”鐘賢明一時語結(jié)了,他之所以追求唐熙言,除卻唐熙言的外貌之外,還有更為深層的用意。不過,卻很明顯地沒有去深入了解唐熙言的需求。此刻被劉鑫一問,回想起來,才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對唐熙言完全不了解。
“哥,咱們走,別理他?!碧莆跹哉f道,拉著劉鑫就走。
“小言,相信我吧,我真的可以給你幸福的,他能給你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他給不了你的我還是可以給你的?!辩娰t明連忙追上去說道:“難道這還不算是幸福么?”
“愚蠢!”劉鑫冷笑道,不知為何,眼前這個人給他一種相當厭惡的感覺。
“你說什么?”鐘賢明怒道,從小到大,他都是活在別人的夸獎之中,何嘗被人罵過?
劉鑫不再去理會鐘賢明,轉(zhuǎn)頭對唐熙言說道:“熙兒,走吧。”
“嗯?!碧莆跹詰?yīng)道。
然而鐘賢明卻再次追上來,怒氣沖沖地對著劉鑫說道:“站住,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別想那么輕易地離開。”
“鐘賢明,難道你想在我面前繼續(xù)橫行霸道不成?”唐熙言一見鐘賢明威脅劉鑫,一股怒意沖上心頭,盯著鐘賢明,冷冷地說道。
鐘賢明被唐熙言的話語嚇了一跳,猛地想起眼前的唐熙言是唐延竹的女兒,而一想起唐延竹,鐘賢明馬上就打了一個啰嗦,縮縮脖子,顯然對唐延竹很是懼怕。
但是,鐘賢明又不愿意在劉鑫這個情敵面前膽怯,于是輕蔑地說道:“原來你不過是一個躲在女人背后的懦夫而已?!?br/>
激將法!
劉鑫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些公子哥,依仗著自己的老爹有一些地位,就把自己擺的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瞧不起任何人。
“你想說什么?”劉鑫冷冷地說道,雖然明知道是一個激將法,但是平生他最受不得別人的蔑視。
“哥,不用和這種人計較?!碧莆跹悦φf道,鐘賢明詭計多端,她害怕劉鑫上當受傷。
“熙兒,不是計較的問題,作為一個男人就應(yīng)當有擔當,我會讓他心服口服的,相信我。”劉鑫無比自信地說道,自從他得知自己擁有了別人無法擁有的機遇之后,整個人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由一開始的隱忍容讓變成了鋒芒畢露,無所畏懼。
“呵呵,這樣才算是男人,夠氣魄?!辩娰t明說道:“開學(xué)的第一個月末,學(xué)校會舉辦一個星光大賽,若你在比賽中能夠獲得名次,我就服你!”
“不是服不服的問題,我要跟你打一個賭!”劉鑫說道。
“打賭?”鐘賢明說道:“呵呵,有趣,什么賭注?”
“一個月之后,我若贏你,你便當眾給我服輸,從此不再糾纏熙兒?!眲Ⅵ握f道。
“這...”鐘賢明有些猶豫,若讓自己服輸可以,但是要自己放棄唐熙言,這就是萬萬不可的。雖然他不相信劉鑫能夠贏得了自己,但萬一他真的贏了呢?
“怎么?膽怯了?那這賭注取消吧,一看你就是一個熊包,輸不起的主?!币婄娰t明有些猶豫不決,劉鑫繼續(xù)說道。
“誰說我輸不起?好,我接受這賭約?!辩娰t明被劉鑫一激,立即就開口應(yīng)道,隨后說:“那么要是你輸了呢?”
“我若輸了,任憑你處置!”劉鑫說道。
“好,咱們一個月之后分勝負?!辩娰t明說完之后便走了。
“哥,你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碧莆跹該鷳n地說道:“鐘賢明雖然是很無賴,但是他的表演功底很好,在學(xué)校人氣也很高,你以一個新生的身份很難贏得了他。到時候...”
“呵呵,熙兒,放心吧,我有信心打敗他的!”劉鑫自信滿滿地說道。
“劉同學(xué),據(jù)我所知,那位鐘賢明在學(xué)校的呼聲確實很高的,在去年的星光大賽中可是奪過亞軍的,離冠軍也是只差一分而已?!边@時,吳臥綽也說道:“你要是想贏他,不容易!”
“呵呵,吳師兄,人生不就是不停地挑戰(zhàn)自我么?若沒有障礙,談何進步?有時候障礙越大,越強,才能激發(fā)一個人的潛能。”劉鑫說道。
吳臥綽一聽這話,愣了一會,最后恍然所悟一般,說道:“劉同學(xué),你說得對。我很期待你在下一個月的星光大賽中的表現(xiàn)呢?!?br/>
劉鑫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說道:“走吧,去宿舍樓?!?br/>
“哦,請跟我來,我差點就忘了。”吳臥綽歉然地說了一聲,就帶著劉鑫繼續(xù)走了。
不久之后,三人就來到了一幢宿舍樓。
“哥,我就在這101樓,我先上去了?!碧莆跹哉f道。
“我送你上去吧?!眲Ⅵ握f道,剛要幫唐熙言提行李上去,卻猛地發(fā)現(xiàn)吳臥綽和唐熙言奇怪地看著自己,不禁問道:“怎么了?”
“那個,劉同學(xué),在東大有規(guī)定男生是不能進去女生宿舍的?!眳桥P綽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道,心想:這位新生還真是彪悍,這樣就想著去女生宿舍。
“額....這大學(xué)還興起了封建化管理么?”劉鑫說道。
“我們是視覺藝術(shù)學(xué)院,所收的女生大部分都有過過人的相貌,若是男生隨意進入女生宿舍,怕影響會不好,所以學(xué)校才出了這一規(guī)定?!眳桥P綽擦汗解釋道,眼前這位新生太牛了,連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的規(guī)定都敢質(zhì)疑。
“那好吧,熙兒,你就自己上去吧?!眲Ⅵ螣o奈,總不好第一次上大學(xué)就犯錯吧。于是,他將唐熙言的行李交給唐熙言。
“嗯,哥,我先去宿舍了,有空我找你?!碧莆跹孕Φ?,提著行李就上樓去了。
劉鑫一直目送唐熙言進入了宿舍門之后才和吳臥綽一起離開,朝男生宿舍走去。
“喂,兄弟,泡妞有一招呢。教教兄弟如何?”唐熙言一不在,吳臥綽突然就改變了態(tài)度,用肘部輕輕地碰碰劉鑫,笑嘻嘻地和劉鑫稱兄道弟起來。
“什么?”劉鑫問道,對吳臥綽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感到了疑惑。
“不是吧?兄弟,你不知道嗎?剛才那位唐熙言唐同學(xué)可是我們東大有名的校花啊,平時對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愛理不理的,卻那么熱情親切地叫你“哥”。別告訴我,你們是兄妹啊,我可是直到唐熙言的哥哥幾年前就失蹤了的?!眳桥P綽驚訝地說道。
“熙兒是?;??”劉鑫訝道。
“擦?。。?!你還真的不知道?”吳臥綽道,隨后賊兮兮地笑道:“兄弟,打個商量,讓你的唐熙言妹妹介紹她宿舍的一個人給我認識好不好?”
“.....”劉鑫看著吳臥綽一陣無語,心想:這人帶起金絲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但是看他這副流著口水的模樣,齷齪之極?。∵€叫吳臥綽,這對得起他的名字么?
當然,劉鑫并沒有說出內(nèi)心的想法,只是平淡地轉(zhuǎn)換話題說道:“這個得看熙兒了,對了,剛剛那位鐘賢明是做什么的?家里很有錢嗎?”
“豈止是很有錢?簡直是富得流油啊?!眳桥P綽說道:“華隆地產(chǎn)公司知道不?那就是鐘賢明老子的旗下產(chǎn)業(yè),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小資產(chǎn)業(yè)的,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那是比之不及的?!?br/>
“哦,。”劉鑫總覺得鐘賢明有些不對勁,像鐘賢明這種人是不愁身邊沒女人的,他追求唐熙言肯定是別有目的,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為了攀上唐延竹這一條線。
雖然是猜中了那么一點點,只是他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
“兄弟,給,這是我名片。下次有什么活動可以聯(lián)系我?!眳桥P綽說道,最后還色色地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你的熙兒要給我介紹妹紙的話,記得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啊?!?br/>
“....”劉鑫又是一陣無語,接過名片一看,原來吳臥綽還是東大學(xué)生聯(lián)盟的主席呢,難怪知道主任會讓他來給自己帶路。
“兄弟,你看,你的宿舍樓到了。”吳臥綽說著說著,突然就變得目瞪口呆,滿面不可思議地喊道:“擦?。?!什么情況?”
劉鑫抬頭一看,也是情不自禁地跟著罵出聲來:“擦?。?!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