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市,承天小區(qū),白羽心疼地摸著這輛價值三十萬的商務(wù)車,臉上好一陣抽搐。
頭一回花這么多的錢買東西,掏錢的時候心情美麗極了,可是開回來之后,他就無比地心疼,總感覺肚子上的肉被人刮下開一塊。
“羽哥,為什么要買個商務(wù)車啊?咱們買個越野車什么的不好嗎?”
對白羽硬是要買這款天客商務(wù)車不解的蘇峰好奇地問道。
“空間大,好做壞事!”咬咬牙,白羽心疼地說道。
“滴滴滴滴……”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白羽拿起電話一看,是張光華給他配的手機(jī),顯示屏上顯示是劉黃給他的打的電話,接起來一聽,“喂,是羽哥嗎?”
“嗯,怎么了?”
“老板說想找你,希望羽哥過來一下,要讓司機(jī)來接您嗎?”
“不用了,我這就過去?!?br/>
草草地掛上電話,白羽對眼前的車主蘇峰說道,“小峰,買完車的其他事情我不太懂,而且反正記的也是你的名字,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羽哥,你放心,決定把事情辦理好?!碧K峰信誓旦旦地說著,又順便多嘴問了一句,“不過羽哥,為什么不記你的名字,要記我的名字???”
“我也想記我的名字,就怕到時候…哎!算了,晚上我回來再告訴你?!卑子鸩簧岬赜侄嗝塑囎右话?,象征性地勒緊一下腰帶,“小峰,還有件事情你幫我去弄下,我想在學(xué)生街盤下一個奶茶店,錢就在我房間里,弄好了和我說一聲就行?!?br/>
“好!”蘇峰這時候有點揣摩到白羽的心思了,白羽這是花錢花得心疼了,所以就讓別人來替他花錢,白羽看不見,就不知道該什么時候心疼,等覺得心疼的時候,東西也已經(jīng)定下來,想反悔都來不及,就只能默默地去接受。
不得不說,他這位大哥,還真是可愛地過分,就這種心態(tài),連**.絲都比他強(qiáng)上一截。
伸手打輛車去金太陽,白羽在車子上倆拇指不斷打轉(zhuǎn),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他準(zhǔn)備,將自己從裘老頭那里拿出的屏風(fēng)從地里挖出來,然后丟到金太陽里面,這樣一來,有了屏風(fēng)的邪氣,金太陽的風(fēng)水馬上就遭到了破壞,不說會一落千丈,大不如前是肯定的。
然后在金太陽即將倒閉關(guān)門的時候,再去幫它宣傳宣傳這塊地不干凈,林林總總下來,這塊地起碼要貶值百分之九十,不說它最后能標(biāo)價多少,就算是掛牌出來了,有沒有人敢買,都是個大問題。
只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這個屏風(fēng)他要丟在哪里?
丟在張光華辦公室里面吧,太過扎眼,到時候生意一變差,他就肯定會警覺起來,搞不好還會請來那位有名的九叔,一旦被看了出來,金太陽買不下來不說,還有被張光華找人追殺的風(fēng)險。
那要是將屏風(fēng)藏進(jìn)先前摸入金太陽的地道里面,那條地道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堵死,自己又不像狼少年擅長打洞,一旦進(jìn)去了,肯定會一拳頭打崩洞口,只要一把人給吸引過來,屏風(fēng)也藏不下去。
苦思冥想找不到好方法,白羽這才無奈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計劃還真是天衣無縫,不僅沒有縫,而且連個洞都沒有,他想穿起來都無從下手,更別提自己的手臂要怎么從衣服里面伸出來。
所以,這計劃就是一個球,早該一腳被他踢得遠(yuǎn)遠(yuǎn)的。
“嘩——”
還在煩心著計劃的事情,車子猛地一個剎車,停住了。
門口早有殷勤的保安上前來接客,看到車子里面坐的是白羽,二話沒說,直接從小包中掏出零錢幫他買單。
白羽昨天收拾老狗的事情,他們這批人可是全部都聽說了,為人大氣又仗義,早就讓這些人對他產(chǎn)生了莫名的崇拜感,能夠幫白羽買單,這是他的榮幸。
“羽哥,老板等你很久了!”熱情地上前跟白羽套近乎,白羽多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上樓去了。
“張哥,你找我!”大步邁進(jìn)張光華的辦公室,白羽發(fā)現(xiàn),在辦公室里面,正坐著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
這名老人,氣質(zhì)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有種貼近自然的感覺,而且他的裝扮,也和現(xiàn)代社會的審美觀念格格不入,一頭長發(fā)用玉簪別在頭上,濃眉下目光閃爍,潔凈的臉龐上蓄著半長的山羊胡,身上穿著的則是灰布麻衣,披在瘦消的身體上顯得有些空空蕩蕩,腳上還有綁腳,顯得小腿格外纖細(xì),最后才露出一雙配著白襪的黑色布鞋。
不過,就是這樣一幅過時老氣的裝扮,卻被他穿出自然的美感,比起那些常在電視上露臉的高人、高僧,更有種飄忽塵世之前的輕靈之意。
“臥槽!想什么來什么!”
白羽吃了一驚,不用這個人開口介紹,白羽就已經(jīng)猜出個大概,這個人,恐怕就是張光華嘴里念叨著的九叔了,也只有這種人,才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懷有真本事的高人,絕不是欺世盜名的江湖騙子。
“呦!來了!”張光華正一臉賠笑地幫九叔倒茶,看到白羽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辦公室,連忙抬頭向九叔介紹到,“九叔,你看,這個人就是我給你說的,我請來的好手,白羽,小羽啊,這位就是我先前跟你講的九叔。”
“呵呵,九叔,你好!”
白白羽淡定地向九叔打了個招呼,九叔也微微一笑,充當(dāng)回禮,但他的一雙目光,卻猶如兩道青光一樣,在白羽的臉上筆直地打量著,毫不避諱,似乎要看穿他腦子的想法一樣。
“九叔,我臉上有花嗎?”白羽摸摸自己的臉蛋,一半客氣一半高調(diào)地宣揚(yáng)著自己的不滿。
九叔也不介意,多看兩眼后,心里已經(jīng)得出了結(jié)論,長指捏起一杯清茶,輕輕泯了一口,“小兄弟的面相,實在讓人不敢!看起來,不會是個大富大貴之人,反倒像是個五毒俱全的毒瘤。”
“什么什么?”
白羽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聽花了,自己好說歹說也是仙家唯一指定的接班人,結(jié)果被人一開口,就當(dāng)成是五毒俱全的社會災(zāi)害,這讓他情何以堪?
“呵呵,小羽啊,不要心急,九叔話還沒說完呢?!睆埞馊A本能地充當(dāng)起和事老,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御用風(fēng)水大師,一個是他的金牌打手,任何一個離開了他,都會讓他感到無比肉疼的。
“好吧!”
聳聳肩,白羽繼續(xù)向下聽著,不巧,靈敏的耳朵卻聽到了張光華嘴角上暗暗嘟囔著的一句話,“管他怎么樣,旺不旺我才是關(guān)鍵。”
“媽的!這個老財迷!”白羽心中暗暗豎起了中指,對張光華表示一千萬分的鄙視。
“本來面向如此,一般人也該斷言小兄弟毫無前景可言,可是,我在小兄弟的身上,看到一股輕靈的仙氣,有此仙氣繚繞,本是大惡的臉色,卻變得貴不可言!”九叔一笑,放下茶杯,來了一句模棱兩可的結(jié)論,“所以,此地將大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