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唇槍舌戰(zhàn),三長老啞口無言,五長老氣昏過去,場中獨留陳衍一人傲視群雄。
就連大長老,此時也是忍不住變了臉色。
就在他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身為族長的陳明威拍案而起,叱責道:
“放肆?!?br/>
“縱然兩位長老有太多不是,但畢竟是你的長輩,豈能容你如此質問?!?br/>
“還不速速退下?!?br/>
在這幾句義正嚴辭的呵斥之下,陳衍頓時“乖乖”退下,只是臉上還保留著些許不服之色。
馬德,好人壞人都讓你們做了。
勞資干什么。
大長老心中咆哮,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兩人演戲。
若不是顧忌身旁閉目養(yǎng)神的陳廣源,他早就想一巴掌拍死這小子了。
然而,這一幕可是惹惱了三長老與五長老的嫡孫。
他們祖父被一小輩質問,他們若是不出面的話,哪還有臉在此待下去。
“陳衍,你這廢物,居然敢質問我爺爺?!?br/>
“可敢與我一戰(zhàn)?!?br/>
陳衍抬頭一看,只見兩名年輕人從人群中站出,手持兵器,滿臉怒意。
“有何不敢?”
心中不屑一笑,他一步跨出,眾人不禁向后退去。
這兩名年輕人乃是三長老與五長老的長孫,比之陳衍要大出幾歲,就連一身修為也都達到了煉體七層。
所以,他們才敢出言挑釁。
陳明威見到此幕,心中擔憂陳衍安全,怒斥道:
“今日乃是選拔眾弟子參加家族大比之事,可不是讓你們斗毆的,還不給我退下去?!?br/>
若是放在以前,這兩個小輩可能并不懼怕族長。
但此時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出族長一系勢大,由不得他們像原來一樣放肆。
就在他們心中躊躇的時候,大長老眼中一亮,卻是朗聲笑道:
“族長此話不對,這兩位晚輩因自家祖父受辱而邀戰(zhàn),乃是大孝之舉,怎能讓其退下?!?br/>
“而且,我陳家以武道修為立家,在選拔大比弟子之時,能來一場較量,也在情理之中。”
陳明威當然不會相信大長老的鬼話,就在他準備反對的時候,三長老的長孫陳進已經(jīng)是大聲道:
“陳衍,你敢不敢與我一戰(zhàn)?!?br/>
“若是不敢,就給我祖父乖乖磕頭認錯?!?br/>
人群中也是突然傳出來了幾道聲音,與前者應和。
“就是,你敢不敢應戰(zhàn)。”
“嘿嘿,乖乖磕頭認輸吧?!?br/>
“輸不起就別丟人了?!?br/>
“什么天才,看你還是原來的那個廢物吧?!?br/>
族長陳明威聽此大怒,這時只見一直養(yǎng)神的陳廣源突然睜開雙眼,淡淡地說道:
“就讓他們比試一番吧。”
“大長老之言也有些道理?!?br/>
親爹都說話了,陳明威怎能反對,只好應聲稱是。
這么一來,倒是讓大長老感覺到了幾分古怪。
“莫非,這陳衍身上有什么殺手锏?”
“對了,玄兵,當初李凌軒留下的那件玄兵。”
眼中一亮,大長老當即大喝道:
“此次乃是切磋較量,身上的玄兵寶物就不要拿出來了?!?br/>
“免得同族之間傷了和氣?!?br/>
但對此,陳廣源依舊是神色不變,點頭說道:
“不錯,大長老此言不差?!?br/>
“衍兒,身上的玄兵就不要動用了?!?br/>
對付這兩人,陳衍本來就沒有打算用玄兵。
“祖父放心?!?br/>
“這兩人,我還沒放在眼里?!?br/>
狂妄。
囂張。
兩位煉體七層的年輕高手瞬間怒氣值爆滿,甚至有隱隱溢出來的趨勢。
咬牙切齒地看向前方,卻只能從對方的眼中感覺到深深的不屑。
“陳衍,你不要太放肆了?!?br/>
“哼,若是不將你打得跪地求饒,我怎還有臉參加此次大比。”
陳衍連這兩人看都不看一眼,昂首望天,搖頭輕笑道:
“說完了嗎?”
“說完了,你們就一起上吧?!?br/>
什么?
你放肆。
心中熊熊怒火燃起,讓陳進忍無可忍。
身周有金色氣勁透出,手中長劍挽了一個劍花,厲喝一聲,向著對面的陳衍殺去。
見到陳進殺出,五長老的長孫站在后方壓陣。
這陳衍雖然名氣極大,但不過是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罷了。
僥幸勝過陳銘那個廢物,便宣稱是什么天才之輩。
而他這位陳進兄長,一身金屬性功法凌厲異常,劍法武技更是威力強大,煉體八層的高手都難擋其鋒芒。
對付那陳衍,還不是小菜一碟。
事實確實如同五長老長孫想的那么一樣。
陳進劍法凌厲,招招奪命。
劍刃鋒芒不斷閃現(xiàn),令得陳衍連連后退。
雖然不斷敗退,但陳衍可沒有絲毫的氣餒之色。
雙目平靜觀看著對方的破綻,隨時準備發(fā)動致命一擊。
但這一幕,可是惹惱了他體內的那位存在。
“不知死活,居然敢在老夫面前使用劍法?!?br/>
“今日,老夫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劍老一聲怒喝,而后說道:
“陳衍小子,那小子的劍法破綻極大?!?br/>
“你只要擊打他的右肘,便可破去他的劍法?!?br/>
對于劍老的話,陳衍當然是無比信任。
眼中精光閃過,隨后使出了龜蛇散手。
青色氣勁在右掌彌漫,將手掌化為了一塊蒼青色的玄龜靈甲,其上紋路清晰,散發(fā)出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
“叮?!?br/>
陳進手中長劍被這靈甲所擋,竟然迸發(fā)出了一道火花。
而后就見到,陳衍左手輕彈,一道無形氣勁打在了陳進的右肘之上。
好似是被蚊子叮了一口,陳進只覺微微一痛,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強忍著心中的疑惑,陳進體內氣勁一轉,被擋住的劍身之上金光彌漫,鋒芒森寒,令得陳衍不得不暫避鋒芒。
接著,陳進再次強攻,長劍一擺,向著陳衍胸前刺來。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右臂突然氣勁亂竄,不受控制起來。
右手一松,長劍跌落在地,發(fā)出清脆響聲。
“這是怎么回事?”
不論是當事人陳進,還是其他觀戰(zhàn)的弟子,此時皆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
他們看到了什么,陳進在殺向陳衍的時候,卻忽然把劍給丟掉了。
這是打算棄劍認輸嗎?
陳衍見此,輕聲一笑,而后說道:
“閣下這是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