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打個劫?!?br/>
嗯?
隨著聲音,葉崢嶸偏過了頭:
身后有著兩個和自己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但是身形足足比自己寬了兩倍的男人。
其中一個身著古代獄吏服,披散著長發(fā)。
另一個男人**上身,一頭紅發(fā),還拿著一把匕首抵在葉崢嶸腰間。
見葉崢嶸就這么一言不發(fā)地打量著自己。
紅發(fā)男人又重復道:
“兄弟!哥倆個實在是走投無路,麻煩借三百行個方便?!?br/>
葉崢嶸的思緒被這句話拉了回來:啥,錢?都月底還找窮學生要錢。
現(xiàn)在搶劫的,都這么不會挑日子了嗎?
本來就為錢發(fā)愁的葉崢嶸,聽到這話,臉不由自主地黑了幾分。
雖然心理不爽,但看著紅發(fā)男人手上匕首,葉崢嶸還是乖乖地拿出了錢包。
畢竟錢財乃身外之物。
葉崢嶸把錢包開對著兩人:
“兩位大哥,現(xiàn)在月底了,你看弟我每天吃泡面不敢加火腿腸,包子都是素的買不起葷的,就連今早買根油條,都舍不得買豆?jié){,況且弟現(xiàn)在身加起來也就兩百多塊錢。其中一百還是月底交水電物業(yè)的,要不……”
葉崢嶸還沒完,紅發(fā)男人就奪過葉崢嶸錢包,從中拿了兩張紅的:
“兄弟,哥兩個更難,就先借兩百了。月底前一定會還給你,不會影響到你交水電物業(yè)?!?br/>
然后合上了錢包,遞還給了葉崢嶸。
這時,紅發(fā)男人又:
“對了兄弟,留個號碼吧,到時月底我好把錢還你?!?br/>
也由不得葉崢嶸不同意。
看著在日出的照耀下,匕首閃閃發(fā)光的刀芒。
葉崢嶸如實地講出了自己的號碼。
而后,兩人也沒再做為難。
拍了拍葉崢嶸肩膀,并示意葉崢嶸跟在他們身后。
在兩人的帶領下,葉崢嶸很快地走出了這條巷。
入眼,已是學校了。
兩個男人在巷就停住了腳步。
已經(jīng)走出巷的葉崢嶸想了想,還是回頭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而此刻,巷里目光所及之處,已是空無一人。
來到教室,葉崢嶸落座后,慣性地把手機放到了抽屜。
他的同桌見狀,也習慣性地拿過葉崢嶸的手機,幫他把手機調(diào)致靜音。
同桌就是這樣,時間久了,同桌的身影便和自己的學習生涯交織在了一起。
可能沒有轟轟烈烈,甚至連故事都沒有發(fā)生,卻總是能在這種事上,體現(xiàn)出一種無以言狀的溫馨。
葉崢嶸的同桌名叫陳茵淑。
是一個身著考究,皮膚白嫩,有著一雙天生灰藍色的瞳孔,如一個瓷娃娃般精致的女孩。
甚至她還被好事者封為:第六中學的三大校花之一。
她從高一進校就和葉崢嶸坐到了一起。
而之后每次月考過后,根據(jù)名次選座位,女孩都刻意地坐到了葉崢嶸旁邊。
學生時期是人生最美的時期,更是一個荷爾蒙爆棚的時期。
這么長久地坐在一起,班上肯定少不了兩人的流言蜚語。
即使兩人平時只不過話得多了一點。
都舊同桌非老情人,但與之分享的青春,并不會比初戀少半分。
兩年多的同桌生涯里,陳茵淑還是留給葉崢嶸不少的記憶。
學校是不允許帶手機的,而陳茵淑家里對她更是嚴格,甚至連回家后,也不讓她接觸網(wǎng)絡。
所以每天上課前,陳茵淑都會拿葉崢嶸的手機看看咨詢,翻翻她用葉崢嶸手機訂閱的流行雜志。
而葉崢嶸此刻,正一只手撐在桌上,另一只手拿著語文課本,背誦著《論語》六則。
這時,陳茵淑拉了拉葉崢嶸的衣角。
葉崢嶸回過了神,見她一臉壞笑,像是孩子拿捏到朋友把柄的樣子:
“哈哈,被我逮著了吧!”
“啥?”葉崢嶸看到眼前漂亮女孩的笑容,一臉不解。
“你不是自己不自拍嗎?可算讓我發(fā)現(xiàn)了吧。咦!還是床照捏。”
“什么床照?”
“你還裝!”
“我看看?!?br/>
葉崢嶸很清楚記得,自己這一段時間都沒有拍過照。
更別是床照了。
自己可沒有那么YY好嗎?
有些不以為然地從陳茵淑手里接過手機,看到上面的照片,葉崢嶸頓時瞳孔一縮。
照片上是居然是自己睡覺時的身照!
葉崢嶸點開了照片屬性,上面顯示大光圈拍攝,而且拍攝時間5月25號凌晨3點15分。
大光圈拍攝?
那得是用后置攝像頭。
可自己明明就是獨居的?。?br/>
葉崢嶸端詳著照片。
照片里光線很暗,自己昨晚可是開著燈睡的。
白睡衣胸前還有著一團暗色。
陳茵淑可能以為這只是睡衣的款式。
但葉崢嶸知道不是,自己穿的可是純白的睡衣。
葉崢嶸把那團暗色放大。
頓時葉崢嶸頭發(fā)根根直立,汗毛倒豎:
那分明就是一灘血跡??!
到底是誰,拍了這張照片?
還有,他怎么知道自己手機的解鎖密碼?
而且照片上怎么會有一灘血跡?
那么明顯的話,早上起來的時候不可能沒看到??!
葉崢嶸又看了看拍攝時間:3點15分?
葉崢嶸沉思著這個時間點。
昨晚噩夢醒來的時候好像是3點30分。
也就是那時候我正在做噩夢。
那胸前的血跡?
葉崢嶸當即扯開自己的衣領,低頭向著胸膛看去。
“你干嘛?”耳畔響起陳茵淑驚疑的聲音。
葉崢嶸也回過了神,對著她尷尬一笑:
“胸有點癢?!?br/>
完,葉崢嶸還裝模作樣地撓了兩下。
自己胸前連一粒痘痘也沒有。
葉崢嶸沒再糾結血跡。
因為他現(xiàn)在更擔心的,是昨晚拍照的人,到底是誰?
葉崢嶸睡覺一直反鎖臥室門的習慣。
而且印象里,昨晚自己上完廁所后,是關了臥室門,反鎖了的。
難道那個人一直都在自己臥室里面嗎?
等等,上廁所?
看完《鬼來電》后上廁所?
那不是夢嗎?
葉崢嶸再一次點開了手機的播放記錄。
沒有。
自己昨晚并沒有看那部電影。
那么?
自己昨晚到底是什么時候睡的呢?
還有,
拍這張照片的又是誰?
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