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兩位賭客的催促之下,那男荷官開始揭開自己面前那張暗牌。
大家的目光都是緊張地盯著??纯催@次到底開出來是什么牌。
當牌被翻開后,大家都發(fā)出了一陣呼聲,但是明顯聽得出來,這次的呼聲里,有人歡喜有人愁了。
因為莊家開出來的牌竟然又是個a,如果當做十一點,那和另一個a加起來就是二十二點,那就是爆了,莊家算輸,那可是要通賠的。
所以,莊家臺面上的這兩個a只能當做1了,那就需要繼續(xù)派牌了。
這時候,大家的情緒也被點燃了,不斷高聲大喊道:“爆,爆,爆?!?br/>
只見那男荷官依然是面無表情地,絲毫也沒有情緒的起伏,似乎輸和贏都無關緊要一樣,繼續(xù)給自己派牌。
大家定睛一看,竟然是個k,二十二點。看來,莊家真的被自己喊爆了,大家也是歡呼雀躍起來。
不過,剛才投降那幾個就十分懊惱地拍著桌面。后悔自己投降得太早,因為只要莊家爆了,那可是通賠的,就算自己的牌再差都可以贏錢。
而剛剛堅持叫開牌的那兩位賭客則是一臉嘚瑟的表情,因為他們頂住了壓力,堅持下來了,真的成了勝利者。
這次,看得陸若雪也有些心動了,于是她扭頭望向葉天,問道:“我想玩這個,可以嗎?”
葉天說道:“這個不那么容易玩的。”
“為什么呢?”陸若雪不解地問道。
“因為這個玩法不同于剛才的骰盅,剛才的骰盅可以看清楚對方的底牌再落注,這次是要先落注了,然后再派牌,那么就被動得多了?!比~天小聲對陸若雪解釋起來。
聽見葉天這么說,陸若雪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不甘心,看到陸若雪撅著小嘴,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得出來,她依然是很想玩的。
葉天不想掃她的興,忽然又說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的?!?br/>
“什么?你還有辦法?”陸若雪聽見葉天這么說。不禁高興地露出了笑容。因為在她的印象中,葉天總是無所不能的。
但這次葉天并沒有對陸若雪解釋清楚怎么玩法,而是淡淡地對她說道:“你只負責下注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交給我吧。”
看著葉天一副淡定的表情,陸若雪也是絲毫沒有懷疑,于是她點了點頭,表示完全相信葉天,因為剛才圍骰三個6那么難都能中了,反正現(xiàn)在手上那三百萬米幣的籌碼幾乎都是靠葉天贏回來的,就算輸回去,她也是毫無怨言的。
這時候,站在賭臺中間的荷官開始催促各圍在賭臺邊的客人們開始下注了。
葉天示意陸若雪坐到尾門上,陸若雪依照葉天的吩咐,選擇在賭臺上最后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葉天就站在她的身邊,而其他的椅子上也都是坐滿了人,除了莊家之外,總共有八門牌。
賭客們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地下注了,有一萬的,有幾千的,也有幾百的。
陸若雪回頭仰面看了一眼葉天,似乎在問他,這次應該下注多少呢?
“梭哈。”葉天淡淡地說道。
聽見葉天的回答,陸若雪也是十分的吃驚,“???真的要梭哈?”
正常人贏了三百萬,在怎么著也要留下一部分吧,總不能一上來就直接梭哈吧?
看到了陸若雪望向自己那副狐疑的表情,葉天笑了笑,依然篤定地說道:“相信我,梭哈!”
陸若雪看著葉天那種堅定的眼神,于是點了點頭,不再考慮了,毅然將手中所有的籌碼全部放到了自己的賭臺上面寫著8門的位置上。
“哇!”大家定睛一看,不由得全部都倒抽一口涼氣,這個絕色美女真的豪爽啊,一下子竟然下了三百萬米幣的賭注,而且面不改色的。對比之下,自己面前的一萬幾千,就顯得相當?shù)暮崃恕?br/>
看到大家都下注了,荷官高喊一聲,“買定離手?!比缓箝_始派牌了。
荷官首先給自己的那份莊家位置上派了兩張牌,一張明牌,一張暗牌,然后給每門閑家位置上都派了兩張暗牌。
莊家明面上的牌是8,還有一張暗牌還沒有揭開。
看到了莊家的明牌,大家也是暗自心驚,因為明牌是8算是很大了,如果下一張是10,j,q,k或者是a,那起碼都是十八九點了,算是很強勢的牌了。
大家紛紛揭開自己的底牌,有些賭客就連連搖頭,因為兩張牌加起來也只有十三,四點,那是最尷尬的牌,下一張牌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有的賭客就滿意地笑了起來,因為看到自己的牌一個是j,一個是k。那就是二十點了,贏面應該很大了,除非莊家是二十一點。但看牌面,應該幾率不會大的。
輪到了陸若雪開出自己的兩張暗牌了,眾人也都是十分好奇地望向這個絕色美女桌面上的牌,當然,他們除了看開牌之余,其他很多人的動機都是為了看美女的。
葉天當然知道他們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走上前去,輕輕地攬了一下正要開牌的陸若雪,動作非常的親熱,令到賭臺旁的幾個賭客都不禁對葉天充滿了羨慕妒忌恨。
看到葉天俯近攬著自己,陸若雪也是嚶嚀一聲,轉(zhuǎn)頭問道:“怎么了?”
“沒事,只不過是給你一點信心罷了,開吧?!比~天微微一笑,說道。
葉天的微笑非常的治愈,令到陸若雪也不自覺地感到自己就要融化了,于是她慢慢地將自己桌面上牌逐一掀了起來,赫然是兩個a。
“哇!”大家也都是一驚,頓時嘩然起來。
兩個a可以說是好牌,也可以說是不好的牌,變化非常的多端。
但因為陸若雪臺面上是押了三百萬米幣,那壓力肯定是相當大的,就連其他的賭客都不禁為她擔心起來。
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要么將一對a分開兩份牌,繼續(xù)派牌。要么就維持這樣繼續(xù)派牌。
葉天知道陸若雪不懂這些,于是附到她耳邊說道:“叫分牌吧?!?br/>
陸若雪也是依照葉天的吩咐,對那荷官說道:“分牌。”
“分牌?那豈不是要六百萬米幣?”眾人聽到了都是大驚,就連其他賭臺上的賭客都圍了過來看熱鬧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