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馮家,陸西玦背包里的東西被翻了個遍,她壓根就沒帶銀行卡,李汀想拿,也沒處要。
張老太嫌她麻煩,聽說她又報警又找人,直接拿著掃帚趕她走。
馮曉棠對李汀撒氣,埋怨李汀不懂規(guī)劃,辛辛苦苦做了這么多,卻連一百萬都拿不回來。
說實在,馮家人對于陸西玦來說,戰(zhàn)斗值為零。趁著他們沒發(fā)現(xiàn)異常,她直接順桿子往下爬,離開了別墅。
這些人,腦子有病。住不起別墅,不住就行了,還找她要錢?
窮瘋了!
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屏幕,還有百分之十的電。出門太急,沒帶任何充電設(shè)備,只拿了充電器。
她壓根沒跟尚子琪說去哪兒,也沒讓任何人超過時間就報警。
不知道是烈家太駭人,還是馮家沒腦子。
她是躲過這一劫,但是下一次呢?
警告過李汀,不要再和她胡攪蠻纏,但都沒用。她甚至懷疑,若是當(dāng)雞會掙錢,李汀也會毫不猶豫讓她去。
這么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搜腸刮肚想從她身上撈點油水。
她怎么能有好感?
肚子餓了,今晚還不知道住哪兒,這會兒回a市也不大可能。她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市中心。
兜里錢不夠,網(wǎng)上搜了一圈住店,都貴的要死。
最終,她搜到一戶家庭旅店,一晚上只要六十,便宜的很。當(dāng)然,環(huán)境肯定沒有外邊的好。
甚至不如連鎖酒店。
交了錢,在隔壁超市拿了桶泡面。她在客廳泡了面進房間,吃完洗漱了躺在床上。
家庭賓館是一戶住家私自改的,沒有營業(yè)執(zhí)照,但衛(wèi)生還湊合。
沒敢在衛(wèi)生間洗澡,她鎖了門,再也沒出去過。
屋里也沒電視,她充了手機,翻著床柜上放的書。莫名想起在邊境時,烈川看有顏色雜志的樣子。
氣人!
怎么又想起他了!
他跟別的女人不三不四的混著,她難道還要對他保留好感?
這么一想,連看書心情也沒有,翻了兩頁,趴在窗臺看夜景。對于h市,她是陌生的。
生活過幾個月,始終沒有好感。
可能,是因為馮家在這兒,所以她怎么都覺得膈應(yīng)。
微風(fēng)輕拂,她正享受著,突然,門外響起猛烈的敲門聲。
“咚咚咚!”
跟索命似的,她膽子跟吊起來似的,完全沒有多余的思考能力,“誰?!”
門外沒人說話,她哆嗦著,淡定一聲吼,“有人!”
不過一吼,她又焉了,廢話,別人不知道有人來著?
正郁悶,旅店老板娘聲音多了幾分懇求,“麻煩你開一下門,我有急事找你!”
這么晚了,什么事兒?
她撇嘴,不想開,“什么事情明天再說,我累了,想睡覺。”
萬一開了,進來三五個大漢把她給賣了怎么辦?拐到山區(qū)當(dāng)老頭子的媳婦,這不就慘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哐當(dāng)!”的撞擊聲。
瓦特?!
她更恐懼了,這特么是要來拆門吧!
正驚恐,外邊傳來熟悉的吼聲,暴躁又惱火,“你他媽開不開!”
“……”
不是吧?
她腿一軟,這男人怎么知道她在這兒?!
共1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