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安德祥卻是沒有好好的對待沛國公的女兒也就是安步搖的娘親,說是狼心狗肺也不為過。
張管事在這安宰相府呆了一會兒后就對這安德祥嗤之以鼻,可謂這安德祥有多么的“差勁”。
張管事是恨不得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安宰相府,聽到安德祥在耳邊嘮嘮叨叨的,耳朵里都快生繭子了呢!張管事是巴不得安步搖趕緊的來到大廳來好救救他脫離這“苦海”!
而安德祥此時正在自說自語,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張管事對他的厭惡和討厭,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也直接裝作沒看到而繼續(xù)對著張管事說個不停。
安若素正好在自己的院子里得到了秦王派人來接安步搖的消息,她討厭安步搖,所以安步搖的東西她都想搶,她以為秦王也有來所以想去勾引秦王好讓秦王對她死心塌地然后氣死安步搖,只不過安若素失策了,秦王并沒有來,而是派他最信賴的張管事來接安步搖前去秦王府。
就在張管事實在是快忍受不住安德祥的碎碎語的時候,安若素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大廳走來,只見安若素頭上戴著一個個精致的發(fā)飾,頭盤成了一個極為復雜而又華貴無比的發(fā)簪,眉宇間洋溢著撫媚的神色,清亮含情的凌波目,含丹如花的櫻桃唇,膚若凝脂,眉似墨描逶迤拖地紅煙紗裙身披著一襲煙蘿紗衣,緩緩走來,蓮步似的小腳,本來比安步搖還小的安若素倒是打扮得玲瓏有致,婀娜多姿。
張管事一開始以為前來的此女子就是秦王看中的女子的時候眉間皺了一下,心中在暗想道:“王爺不是不喜歡這般模樣的女子嗎?”疑惑的眼神盯著前來大廳的安若素,似乎是想從她身上看出她有什么特別之處。
張管事不知道安若素并非安步搖也不是他秦王府未來的主母,所以張管事越看安若素越覺得不滿,但因為想到自家主子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子,所以沒有在安若素面前表現(xiàn)出絲毫的不滿。
而安若素來到大廳后看到張管事的時候,以為張管事就是秦王所以不由得心中洋洋得意著,心中淬道:“安步搖,你也有今日,嫁給了一個老頭子,我看你以后有多得意。”安若素想到安步搖知道這件事后的表情就想笑出來。
而張管事看到安若素這般舉止心中滿滿是不可置信,就在他剛剛想開口問安宰相確認下這面前的女子是不是安步搖的時候,大廳門口又走來了一個身影。
安步搖并沒有和安若素一般打扮,只是簡簡單單挽了個簪然后插了根玉簪,雖是未施粉黛卻是清麗清新優(yōu)雅,薄水煙逶迤拖地長裙上面點綴著朵朵牡丹倒是為她添加了幾分貴氣,而身上披著金絲薄煙翠綠紗又有幾分俏麗的模樣,嫣紅的小嘴沒點則赤,眉宇之間閃著明媚的笑意。
張管事打量著這門外越來越近的女子,而那女子并沒有絲毫的怯色,反而對他的打量表現(xiàn)得落落大方,此時張管事臉上閃過一絲佩服的神色,要是這個女子是自家主子看中的該多好呢!
張管事在心中感嘆道,他并不知道先進來的安若素并非他家王妃而這后來進來的女子才是他家王妃安步搖,只不過一般人人都會下意識地以為這先進來的就是,可往往都不是。
安步搖走進來后就朝著安德祥行了個禮,雖然她很不待見安德祥,只不過她并不想被他把不孝這頂帽子扣在她頭上,所以該做的禮儀她并沒有落下,做好后轉(zhuǎn)身起來看到了打扮得特別華貴的安若素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眼中帶有些許的嘲諷。
安步搖在這大廳看到安若素自然能猜到她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只不過這秦王有那么好搶的話怎么會到今日才想娶親?傻子都知道這秦王并不好接觸,不過看安若素出丑的事情是她最喜歡做的。
只見安步搖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對著安若素說:“若素妹妹,你怎么來這大廳?”安步搖表情怪異地看向安德祥,然后朝著安德祥問:“父親大人,請問你派人去我院子里說秦王派人來接我,可有此事?”
安步搖說后,張管事才察覺到安若素并不是他自家主子看中的女子,心中暗暗嘆道:“我就說嘛,主子的眼觀怎么會這么差選了那女子呢\"然后倒是笑著對著安步搖說:“未來的秦王妃,我是秦王府的張管事,我家王爺派小人特地來接您去秦王府,我家王爺有請王妃一敘。”只見張管事滴水不漏地對著安步搖說。
安步搖那張精致的小臉看著張管事,然后一臉為難的說:“這事情倒是得問問父親?!卑膊綋u說后就望向安德祥。
而安德祥明顯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何張管事突然瞪了自己一下,張管事看著安德祥,用命令的語氣而不是商量的語氣對著他說:“我家王爺有請我家王妃前去一敘,不知安宰相是什么意思?”
安德祥看到張管事一臉不爽的模樣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于是對著張管事恭恭敬敬地說:“秦王想請小女前去一敘,是小女的福氣。”
張管事看到安德祥一副狗腿的樣子,心中倒是很唾棄,不過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直接沒有看向安德祥而且朝著安步搖說:“王妃,我們前去秦王府吧。”然后右手向前伸就朝著安步搖說請。
安步搖邁著蓮步朝著張管事點了點頭,然后就走出大廳。
安德祥看到張管事沒有理會自己,臉上倒是有些難看,只覺得他這老臉有點掛不住,不過還是走出大廳去送送張管事和安步搖。
張管事此次前來用的是秦王之前一直用的馬車座鑾,安步搖看著眼前這熟悉的馬車倒是沒有些許尷尬就直接抬腿踩上妙玉為她搬來的凳子然后上了馬車,安步搖上了馬車后對著妙玉說:“妙玉,你在院子里待著,我等會就回來。”
妙玉本來想陪著自家小姐一起前來的,只不過她聽到安步搖這么說后雖然有點不太想回去院子去,想陪著小姐一起去秦王府,聽說這秦王很恐怖的,要是小姐被他傷到了怎么辦!妙玉擔心自家小姐被秦王傷到所以想跟著去,可安步搖早就看出了妙玉的擔憂,倒是給了她幾個安慰的眼神,然后對著妙玉說:“妙玉,這是命令,回去水月院?!?br/>
妙玉聽后才沒有死賴著上來,而是看著安步搖離開后才回去院子里。
而安步搖則坐在這奢華無比的馬車里,看著這馬車中還有床和各種奢華的擺設,說是隨行的房子也不會覺得夸張!
馬蹄聲響起,馬車緩緩而行,張管事和那駕車的坐在外面,張管事怕唐突了自家未來的主母而且雖然是上下級的關系可張管事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讓人說了閑話所以就堅持坐在外面。
安步搖看到張管事堅持這么做,也由著他了,只吩咐了他要小心些就在馬車中小憩了會,安步搖昨天晚上睡不著今日中午的時候就醒來,睡眠的時間不夠,此時的她來到這有些許的藥香味的馬車中倒是感覺到困意一波波朝著自己襲來。
安步搖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睡夢中的她又夢到了前世的事情,夢到了夏連城那么殘忍地對自己,而安若素登上皇后后那趾高氣昂地模樣,以及沛國公府一家三百八十一口人被人陷害后被夏連城滿門抄斬的情景,夢里的安步搖望著外祖父一臉傷痛和屈辱的神情,她的心好痛,看著這一個個人頭被砍下的情景安步搖在歇斯里底地痛苦著還有對夏連城的咒罵。
安步搖在噩夢中迷迷糊糊的,似乎沒有感覺到馬車已經(jīng)停了,而張管事看到安步搖睡過去了,而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的時候也知道安步搖是做了噩夢,因為男女有別所以張管事就朝著秦王府走去,先去報告自家的主子。
張管事來到了夏澤煜的書房,此時的夏澤煜正在書房中寫字,張管事敲了敲門,而夏澤煜朝著門那邊喊了句:“進來?!?br/>
夏澤煜看到張管事一人,后面并沒有那熟悉的小臉,就問了句:“她呢?沒和你一起來秦王府?”
張管事自然知道這個她是指安步搖,就低著頭對著夏澤煜說:“王爺,王妃在馬車上睡著了,似乎在做噩夢,你要不要去看看?”
夏澤煜聽到后放下了毛筆字雖然沒有回答張管事不過他的行動倒是直接告訴了張管事他去看看,只見夏澤煜朝著府外走去,然后走進了馬車。
夏澤煜進了馬車后,看到安步搖一臉痛苦然后嘴邊在喃喃不停地說些他不懂的話。
看著睡得不安穩(wěn)的安步搖心中倒是有絲絲的痛,不過他并沒有在意,而是朝著安步搖走近,抱著安步搖從馬車上下來??粗鴳牙锏陌膊綋u,夏澤煜倒是覺得心情不錯,走下了馬車然后一直抱著夏澤煜進入秦王府。
安步搖在睡夢中夢見了在監(jiān)獄中的自己,又冷又餓,然后嘴邊不停的呢喃著冷,冷,冷。安步搖感覺到有點溫暖的氣息便朝著那溫暖的氣息靠近,而那溫暖的氣息則是夏澤煜的懷里,安步搖朝著夏澤煜的懷里蹭了蹭,試圖從夏澤煜那邊獲取些溫暖。
夏澤煜抱著安步搖朝著府里走去,懷中的安步搖并不安穩(wěn),朝著他懷里蹭蹭蹭個不停,雙手捉著他的衣袍好像如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根棍子一般,捉得緊緊的,不放手。
看到安步搖這個模樣倒是很心疼,他并不討厭安步搖這么捉著他的衣袍,要是以往別的女子的話早被他給丟了出去了,可他對安步搖這么捉著他的衣袍并不會感覺到討厭,反而覺得很溫馨。
夏澤煜一臉溫柔地望著懷里的安步搖,安步搖并不知道此時自己正在秦王的懷里,而這府里的下人看到秦王抱著一個女子走進府里的時候已經(jīng)呆愣了,而看到秦王正一臉溫柔地望著這懷里的女子的時候,下巴都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