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什么,是你天天都在做什么。”我下意識地就反駁,說完我就后悔了,因為我看到了嚴亦恒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簡直危險到不能再危險。
我“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不為別的,就為這個男人現(xiàn)在看起來實在太帥。
“我天天都在做什么,你知道?”嚴亦恒一步一步地逼近我,我只好一步一步地后退,一直到退到床邊,“噗通”一聲,坐在了床上。
嚴亦恒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笑看起來更加邪肆了,我也望著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神不知不覺地就移到了他性感的薄唇上。
然后,腦海里不自覺地就浮現(xiàn)出了跟嚴亦恒接吻時的場景。
停停停,我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然而,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早就已經(jīng)面紅耳赤,臉頰一陣陣發(fā)燙了。
“臉怎么這么紅?難道真被雨淋得發(fā)燒了?”嚴亦恒皺了皺眉,抬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臉上滿是關(guān)切。要不是我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促狹,我簡直要相信他是真的在關(guān)心我了。
“嚴亦恒!”我氣得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這一跳,我的頭“砰”地就撞到了嚴亦恒的下巴上,我倒是沒什么事,然而嚴亦恒卻捂著下巴,痛苦地悶哼一聲,一臉隱忍的痛苦。
“那個,我,我……”我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出。我覺得我最近肯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最怕的兩個男人,郭哥和嚴亦恒,卻相繼被我給得罪了。
我竟然敢撞嚴亦恒的下巴,他會不會把我給揍一頓?
“莫年!”嚴亦恒咬牙切齒地叫了我的名字,我的臉上連忙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來:“那個,別,別生氣嘛,你看,我這不也是一時沖動,所以才跳起來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撞你的!
我一直都很奇怪,為什么嚴亦恒會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不過后來一想,嚴亦恒那么神通廣大的,知道這個也不奇怪,所以我就沒往深處想。
“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敷衍我?”嚴亦恒雙眸半瞇,眸光里滿滿的都是危險的氣息,“可是我覺得,要是我不好好懲罰你一下,難消我心頭之恨!
“心,心頭之恨……”我目瞪口呆地重復(fù)著他的話,簡直都快哭了。
嚴亦恒這一個大男人,怎么會這么小氣。
“趕緊的,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嚴亦恒一說這話,我的身體立刻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難道嚴亦恒說的懲罰,是要肉體懲罰?
嚴亦恒見我遲遲不肯動作,抬手撫額,無奈地說:“你再不脫,難道你要一直穿著這一身濕衣服?敢情你還真的不怕感冒?”
嚴亦恒這句話,當真是讓我瞠目結(jié)舌了。
原來,嚴亦恒剛剛要脫我衣服,根本就不是為了那種事,他只是怕我一直穿著濕衣服,會感冒而已……我的心里一陣感動,看著嚴亦恒,眼淚險些就要掉下來。
女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明明就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也能讓我感動得不能自已,幾乎要沖上去抱住他。
可是,我到底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
“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熱水,你把衣服脫了,然后去洗個熱水澡!
嚴亦恒說著,見我還是沒有動作,索性再次伸出手,開始脫起我的衣服來,不過這次我倒沒有拒絕,而是乖乖地配合著他。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碰觸到了我的肌膚,溫熱的觸感,讓我的身體忍不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嚴亦恒應(yīng)該也感覺到了,隨著我身上的濕衣服一件一件地剝落,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了許多。
畢竟,一個脫得近乎全身赤裸的女人就站在他面前,而且還是他親手脫的,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沒有反應(yīng)才奇怪。
不過,盡管嚴亦恒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但脫完了我的衣服之后,他還是輕輕地推了我一下,語速很快地說:“好了好了,你快進去沖個熱水澡,一會兒我會讓人給你送干凈的衣服來,你再脫下去,真的會感冒的。”
說完,他就轉(zhuǎn)過了身去,不再看我。
我忍不住偷偷地笑了一下,嚴亦恒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在極力忍著,這頓時就讓我起了玩心,小手輕輕地從后面環(huán)住他的腰,在他的耳邊呵著氣:“你干嘛那么著急?”
嚴亦恒的身體,很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他的十指緊握,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這個時候的嚴亦恒,嗓音里帶了點沙啞,卻又有著迷人的磁性,如同陳年的佳釀,讓我不自覺地沉溺其中。
嚴亦恒說的對,我的確是在玩火。
明明看不到我們兩個的未來,明明知道他以后要娶別的女人,可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無怨無悔。
“好吧好吧,我去洗澡了!
我怕繼續(xù)這樣下去,我們兩個真的會天雷勾地火,直接就在醫(yī)院的病房里啪啪啪地燃燒起來,所以我趁著嚴亦恒還沒動,連忙放開了他,逃一般地跑進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面,被熱水沖洗著身體,我的心情才稍稍平復(fù)了一些。
不過,嚴亦恒這次來找我,倒讓我想起了楊妍書。
按理說上次楊妍書污蔑我把她從陽臺上推下去,這件事情應(yīng)該不會那么簡單就結(jié)束了才對。我聽說楊妍書家的勢力不小,就算楊妍書心里有鬼不拿我怎么樣,但是楊家人又怎么可能會放過我?
難道……是嚴亦恒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了么?
但是嚴亦恒又是怎么說服了楊妍書,讓她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呢?我突然想起,上次嚴亦恒當著楊妍書的面,給我的那一個耳光。
當時,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我根本就沒什么心思去思考,只知道嚴亦恒為了楊妍書打了我一個耳光,覺得他相信楊妍書,不相信我。
可是現(xiàn)在想想,也許,他那一個耳光,是為了保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