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坑門拐騙竟然坑到我身上了,馬車給我留下。”順著車輪印夜楓追上一看竟然是白天街上那個賣假藏寶圖的,只見這胖子一身肥肉,聽到夜楓的怒喝急忙快馬加鞭的趕著馬車,一身的肥肉更是噗呲噗呲的在馬車上起伏,讓夜楓的是看的是哭笑不得,氣也消了不少。
此時的夜楓身體早已到達(dá)極限,這胖子一加速,竟然直接把夜楓給甩了。
“死胖子,你給我停下?!币箺饕膊蛔妨撕傲艘痪渚鸵黄ü勺厣狭耍眢w虛弱的不像話了,從靈皇開始使用身體一直到現(xiàn)在,身體早就不堪重負(fù)了,要不是被靈藥泡多了,估計早虛脫而死了。剛才殺完夜不悔身體一放松,虛弱立馬席卷而來。
這里離帝都因該已有幾百里了吧,最近的城市還在七百里之外,不過有個翔龍鎮(zhèn)離這只有五十里,“尼瑪,還有五十里,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算了,湊合著過一夜吧,”夜楓抬頭看了看天無奈道,好在天氣不錯,能將就一夜吧,夜楓自我安慰了一下就找了一顆大樹,躺在下面了。
“好熱??!”
睜開雙眼的夜楓嚇了一跳,已經(jīng)響午了,大太陽那叫一個毒啊,夜楓身體虛弱竟然被暴曬的一上午才被嗮醒,現(xiàn)在的夜楓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燒烤的肉干,渾身都開始冒煙了。
“尼瑪啊,死胖子,我記住你了,害老子成這樣子?!币钩狡D難的移動到陰涼的地方咆哮著。
“臻大哥,你怎么不喊醒我啊,”夜楓苦著臉看著自己冒青煙的身體。
“我也正好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我可沒見過有人能暴曬著睡一上午?!?br/>
“這離翔龍鎮(zhèn)還有五十里,這可咋辦啊,渴死了,好在有個儲物戒指,有些干糧和水,要是放馬車上豈不是坑爹了?”夜辰拿出一罐子清水和一些干糧一邊吃一邊郁悶著。
就這樣夜楓一直休息著,等到傍晚的時候,正準(zhǔn)備忍耐一下趕往翔龍鎮(zhèn)。
“鈴鈴鈴~~~”
“我缺,有人來了?!蔽夷艽铐橈L(fēng)車了?!?br/>
離近了,夜楓看清楚了,來者是一個中年大漢,黝黑的膚色,騎著一匹高大的駿馬,馬脖子上竟然還掛個鈴鐺,這人還真奇葩哪有人給馬脖子上掛鈴鐺的?想著想著來人已到跟前。
“你好,請問你是翔龍鎮(zhèn)的人嗎?能順我一下嗎?”
黝黑大漢轉(zhuǎn)頭高傲的看了看夜楓:“我是出來闖蕩的武者,不是那什么鎮(zhèn)的居民,再說我就一匹馬?!闭f罷就此離去。
“額,好吧,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了,告辭。”說罷夜辰轉(zhuǎn)身前往翔龍鎮(zhèn),想想也是兩個男人騎一匹馬多別扭。
走了約莫三十分鐘,前面一聲鬼叫,“我的媽呀!救命?。 ?br/>
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喊救命,夜楓也不再思考朝著叫喊聲趕去。
遠(yuǎn)處一個黑影急速奔來,竟然是夜楓白天遇見的那個自傲的大漢,不過此時的黝黑大漢已經(jīng)沒有白天的高傲了,而是狼狽至極的逃命。
夜楓皺著眉頭,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不舒服的氣息,但是也不敢確認(rèn)是不是同一人。
“桀桀,惹了我好想跑嗎?”一道詭異的聲音從黝黑大漢后方傳來。
“看樣子不是夜城,夜城聲音不是這樣的,但是這氣息卻是神似,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嗎?”夜楓皺著眉頭想道。
此時黝黑大漢已越過夜楓疾馳而去,此時夜楓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這尼瑪不是馬啊,是頭驢啊,怪不得帶著個鈴鐺,跑起來哼唧哼唧的,白天這驢沒有累著又長那么高大,夜楓一直以為是匹馬,現(xiàn)在這驢陪著他主人逃命了,累的叫出來,才發(fā)現(xiàn)是驢,好坑爹啊有木有。
“桀桀,怎么還有個小子?一并殺掉,我最喜歡精血了,不知道這個小子是不是武者?!边@時夜楓也看清楚了追殺黝黑大漢的人是誰,一身暗紅色的帶帽長袍,整個臉都隱藏在紅袍下,只有兩只眼睛射出兩道殘忍且又嗜血的目光。
聽到這夜楓皺著眉頭算是明白了此人定是大惡之人,剛見面就要滅口,還說什么精血,一看就是邪術(shù)。
此人一到直接射來一道血紅色的的液體,然后轉(zhuǎn)身接著追趕黝黑大漢了,“尼瑪,真瞧不起我,以為一道攻擊可以秒殺我?”夜楓也怒了竟然被這么藐視。
“小心,這攻擊有問題,身體借給我”靈皇的聲音突然傳來,
看著慢慢射過來的紅色液體,夜楓也不敢怠慢急忙放松靈魂。
噗呲~~~~~~~~~!
看著地面被腐蝕了一大片,靈皇表情凝重了看了看遠(yuǎn)去的紅袍人凝重道:“這是血毒,非常惡毒并且還具備腐蝕性,是一個血教組織。”
“你怎么知道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夜楓疑惑的問道。
“當(dāng)年圍攻我的就有一個使用血毒的,這玩意煉制極其困難,使用活人的精血煉制,所以怨氣不散,更是有傷害靈魂的作用,一個王級強(qiáng)者的精血練出來的血毒可以重傷一個同等級的王級強(qiáng)者,看著威力,剛才那個紅袍人是王級高手,使用的是宗師級的血毒,不過要是剛才粘上你小子的身體算是沒了,我只是想不明白這種嗜血的邪教徒怎么可能在帝國疆土里到處亂殺無辜呢?在以前這邪教可是人人喊打的?!?br/>
“趕緊趕路,這人我沒法對付,”
“我身體一直都是虛弱狀態(tài)怎么趕緊趕路?”夜楓郁悶道,不過還是加緊速度往翔龍鎮(zhèn)趕去。
半個鐘頭后。
“我靠!”夜楓忍不住爆了句出口,夜風(fēng)前方一個黝黑大漢正怡然自得的騎著那頭高大的驢怡然自得的趕路呢。
“尼瑪,這家伙剛才不是在逃命嗎?差點(diǎn)害死我,怎么跑我前面了還那么怡然自得。”夜楓看著黝黑大漢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