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經(jīng)常在M市買東西,這說明什么?只能說明他經(jīng)常去M市。
奏凱對于M市的好奇越發(fā)加重了,究竟M市有什么?能夠搞出這么多事情?
除了這些購物券以外,奏凱還在李銘的家里找到了一些碎肉。有的放在冰箱里,有的夾在地板下,有的干脆扔在垃圾桶里。
看不出是什么肉,只是很硬,而且根本沒有腐爛,看起來就像是僵尸的肉一樣。奏凱把收集到的駛?cè)肴垦b進盒子里,然后帶走了。
奏凱回到胡清兒家以后,把盒子放在了實驗室里,想了想,把那瓶同化蛋白倒進一個試管里,再把原本的試管清洗干凈,然后再去市場里搞了一些雞血倒進去。這樣一來,就算那些獵人親自來檢查,也不會知道李銘有一管同化蛋白。
不過,就算直接把同化蛋白交給他們……估計他們也不認識這是什么東西吧?畢竟只有胡清兒一個人是生物學(xué)家。
忙完之后,奏凱打了個電話給韓東。
“喂?”韓東接了電話之后問到,“怎么了?”
“沒事,”奏凱說,“我這邊的事都處理好了,問問你那邊的情況?!?br/>
“我這里還好啊,”韓東說,“就是那些人被關(guān)了很久,現(xiàn)在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我在想辦法讓他們平靜下來啊。”
N~xu網(wǎng)3'正v/版☆首@發(fā)
“這樣啊,”奏凱說,“誒,你直接釋放皇族氣息,嚇嚇他們不就好了?”
“是啊,”韓東說,“釋放皇族氣息這些帶著吸血鬼基因的人馬上就會聽話,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暴露自己了,誰知道有沒有人把我的事傳出去?現(xiàn)在還是安全點為好?!?br/>
“也行?!弊鄤P說,“那你們需要幫忙嗎?”
“不了,”韓東說,“等他們哭累了再說。對了,你呢?你一早上去干什么去了?”
“去調(diào)查啊,”奏凱說,“去了郭麗家樓下,順便去了李銘家里?!?br/>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韓東問。
“我在那邊找到一個下水道。”奏凱說,“里面有一具尸體。如果尸體上的身份證是真的,那么那個尸體就是郭麗。我一直以為他是要抓姜舞魂的人編造出來的,誰知道,真的有這個人?!?br/>
“你的意思是,”韓東慢慢地說,“有人把一個人殺死扔在了下水道,然后入侵學(xué)校的電腦輸入了假信息引你去某個地方,但是那個地方就在那個死人的旁邊?他們是有多閑啊!”
“誰知道他們有多閑?”奏凱說,“并且,李銘家里也有新發(fā)現(xiàn)?!?br/>
“是嗎?”韓東好奇地說,“說說看。”
奏凱把在李銘家里的發(fā)現(xiàn)跟韓東說了一遍。
“這樣啊,”韓東聽完之后說,“那,確實有必要去M市了?!?br/>
“你這幾天有見到姜舞魂嗎?”奏凱問。
韓東沉默了一下,說:“沒有。”
“我也很少見他?!弊鄤P說,“按理說,他應(yīng)該跟我這個先行者一起行動才對,但是這兩天他都在做自己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但是心里總是不踏實?!?br/>
“明天把他也叫上帶到M市就好了。”韓東說,“至少現(xiàn)在還沒出什么亂子吧!”
“誰知道呢?”奏凱說,“就這樣吧,掛了?!?br/>
奏凱掛了電話以后,就在沙發(fā)上躺了一會兒,思考接下來的計劃。忽然,他聽到隨身的耳機里傳出來一些聲響。
那是和肖俊嘴邊的對講裝置連在一起的耳機。奏凱知道,是韓東醒了,看到了奏凱留在他眼睛前面的字條。
“有人嗎?”耳機里傳來肖俊虛弱的聲音。
奏凱馬上起身,走進了地下室。
到了肖俊的身邊,奏凱取下他眼前的紙,說:“你可算醒了?!?br/>
“是啊,”肖俊說,“我這次睡了多久?”
“我被陣法困住是前天?!弊鄤P說。
“這樣啊,又過了一天,呵呵,看看我是沒什么救了啊……”
“既然都沒什么救了,”奏凱說,“那不如多告訴我一些情報吧!”
“我又為什么一定要告訴你呢?”肖俊問。
奏凱頓了頓,說:“你別忘了是誰救了你?!?br/>
“哈哈,是啊,是你救了我,我也沒想到,我循著符咒的能量闖進學(xué)校,沒想到那就是你的住處……真是諷刺,而且你還救了我!”
“我救你一是為了情報,二是因為好奇。”奏凱說,“就這樣。”
“我知道,”肖俊說,“我們本身就處于半敵對的狀態(tài),你救我只能是因為這兩個?!?br/>
“那就說說吧?!弊鄤P說,“算是報答我?!?br/>
“其實,”肖俊說,“你知道嗎,其實,就算你救了我,我也還是會死……”
“為什么這么說?”奏凱問。
“我的身體我清楚,”肖俊說,“見到你的時候還有一點希望,以為能夠活下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希望了。”
“你為什么這么覺得?”奏凱問,“你醒來的頻率不是很高嗎?而且……而且氣色還可以?!?br/>
“哈哈,是嗎,謝謝你了,”肖俊苦笑道,“但是,我的生命已經(jīng)在一點點流逝,我感覺得到,誰也無力回天?!?br/>
“好吧,算你對,你馬上就要掛了,”奏凱無奈地說,“那不如,在死之前,多告訴我一些事情吧?!?br/>
“告訴你哪些?”肖俊問,“關(guān)于符咒的知識?這些東西都在記錄者協(xié)會里面學(xué)得到而我獨有的那些知識,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實在太深奧了,告訴你也沒有用。”
“不是這些,”奏凱說,“我是說,關(guān)于這個城市的異族勢力,關(guān)于那些純種的吸血鬼蝙蝠,你肯定知道很多。”
“原來,原來你問的是這個啊,”肖俊想了想,說:“哦,原來你是被派到這里調(diào)查情況的!是吧!”
“這不是廢話嗎?”奏凱說,“一個記錄者跑出來浪,不是執(zhí)行任務(wù)還能是什么?”
“這樣啊,”肖俊笑了笑,“我聽過你的名字,似乎是一批從小就送進記錄者協(xié)會訓(xùn)練的人之一吧!因為諧音很有意思所以我記得你?!?br/>
說: 我是一只來自北方的羊,在凄厲的寒風(fēng)中咩咩叫,讀者大大能否賞一塊肥皂,讓我洗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