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那個氣息,那種眼神。恍惚間,陳典仿佛穿越了無數(shù)光年,到達那個夜晚,他們靠在畫布面前,柳夢璃穿著白色的衣裙,甜甜的笑著。
“陳先生,陳先生?”
柳炎在他面前打著招呼,陳典一下子從呆中回過神來?!芭??!彼p輕的應(yīng)了一句,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柳炎像是看出了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沒說。“陳先生,你看這……”他拉著柳夢璃,眼睛卻看著陳典,陳典看向這小姑娘,只見她面無表情,好像對什么都不在意一般。
“去蒸個桑拿,再浸。先把全身活動開?!?br/>
陳典淡淡的說道。只有身體活動開,才能更好的吸收藥力。想要柳炎也知道這點,讓下人來將柳夢璃帶去蒸桑拿。有錢人就是這樣,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不過掙錢本來就是用來享受的,否則掙錢來干什么?
在柳炎的帶領(lǐng)下,陳典來到一處池子前,里面放好消毒過的泉水。陳典從背包里取出拳頭大小的杯子,將里面的液體倒了進去。很快,原本在室內(nèi)溫度平常的泉水,仿佛一瞬間結(jié)冰了一般,一股股寒氣從里面不斷的散,瞬時間就在上面浮起了一層層的,像是冰塊一般的層面。一股股像是寒氣一般的氣體散出來,讓人感到一陣清涼。
“準備一些伏特加,或者熱巧克力,我估計她抵御不住這寒氣。”
陳典皺著眉頭說道,親自嘗試過這玩意兒的他可是知道這東西的厲害,當初在注射T病毒之后,渾身像是爆炸一般,血液沸騰,反射性的將這玩意兒灌進口中,散出的寒氣和那產(chǎn)生的熱氣相互碰撞到一起,使他保持了理智,否則他根本堅持不到解決暴君。
不過這玩意兒真的可以口服么?
陳典聳聳肩,恢復理智的他可不敢做這種嘗試。
很快,在下人的陪同下,柳夢璃走了進來。十二歲的她身材已經(jīng)育的很好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經(jīng)常呆在屋子里的原因,整個人顯得很是瘦弱,柔柔的惹人憐愛。長長的頭隨意的披在肩上,身上散著一股淡雅的氣息。
很冷,不愛說話。
陳典的印象。
“進去。”陳典說道,他不想說的太多,太多會控制不住一些情緒,他不想自己變成一個變態(tài)蘿莉控。在他的安排下,柳夢璃嘗試著進入水池,白嫩的小腳在接觸池子的一瞬間皺了皺眉頭,然后緩緩的走了下去。這藥池最大的特點就是冷,幾乎能將人的血液給凝結(jié)的冷,雖然是在溫暖的室內(nèi),但是這種感覺也沒有減低半分。
“好了,就這樣子,浸半小時就足夠了,一天浸兩次?!?br/>
看了看嘴角有些紫,但是慢慢緩過勁兒來的柳夢璃,陳典轉(zhuǎn)過了頭。這種藥劑雖然剛浸的時候會奇冷無比,但是等到體內(nèi)產(chǎn)生一股暖氣之后,就要好多了。陳典在旁邊坐了下來,拿著一本在那里看著。而在室內(nèi),只有柳夢璃和陳典兩個人,下人都呆在外面。而柳巖,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后就出去了。
在陳典看的時候,室內(nèi)降下一個巨大的投影屏,在投影屏上播放著一段鋼琴區(qū),柳夢璃躺在池子里面,靜靜的看著。看到這種情景,陳典不由得搖了搖頭,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
半小時后,柳炎已經(jīng)回來了,柳夢璃穿著游泳服從池子里起來,披上浴巾,喝下熱騰騰的巧克力牛奶,然后去換衣服。陳典還要在這里呆在下午,柳炎早就給他準備好了休息的房間。
只見這個房間比自己家里的房子還大,在房間旁邊有個隔間,隔間分為浴室,以及鍛煉室,布置的十分周到。陳典看著那些鍛煉器材,不由得有些心癢難忍,連忙走了上去。
活動了一小時后才停了下來,雖然這些器材對他來說已經(jīng)產(chǎn)生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認真說來,陳典在現(xiàn)實世界中并沒有太過劇烈的運動,唯一的一次,還是在劉嫣學校的那次“生死”大戰(zhàn)。
不過話說過來,那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見過一次。
陳典若有所思的想到。
出了汗,在旁邊的浴室洗干凈,陳典穿好放在衣柜里的衣服。不得不說柳炎這里一切都準備的很充足,什么東西都有,那衣服陳典雖然看不出多少錢,但是感覺很高檔,穿起來也很舒服。有那么一瞬間陳典覺得有些不自然,但是過了一會兒后,這種別扭的感覺就消退下去了。
看著屋里豪華的裝飾,看著窗外漂亮的景色,陳典覺得心底有什么東西,被點燃了。
下午照例,給柳夢璃浸了一次,那女孩一直風輕云淡的樣子,有一種生人不可接近的感覺。陳典也沒有什么想法,只想做完事情,拿錢走人。四十萬,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很大一筆數(shù)字了,先拿下再說。
做完事情后,被司機送回城里,然后去接戚薇,去上班。陳典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太充實了,充實的有些不自然的感覺。他有種迫切尋找新工作的沖動,好不容易才壓制了下來。
等等,再等等,現(xiàn)在還不合適。
他這樣對自己說。
“喂,陳哥,在工作?!备械娇诖锸謾C的震動,陳典連忙去后門接了起來,寒風一吹來,讓他整個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啊……是啊,怎么了小嫣?!标惖淇吹绞莿㈡痰碾娫?,連忙回應(yīng)到,他腦子被音樂吵的有些迷糊,似乎還沒有料到會有什么麻煩。
“陳哥,你還記得我昨天說了什么。”劉嫣的語氣很平靜,好像在壓抑著什么一般。陳典就算再是傻子,也感到有些不對勁兒了。但是這些天來遇到這么多事的他,腦子里早就亂成了一團漿糊了,怎么可能想的起來?
“哼”電話里傳來一聲冷哼,只聽啪的一下,耳朵里傳來嘟嘟的忙音,陳典嚇了一跳,看著手機苦笑不已。
“這小家伙?!?br/>
陳典搖了搖頭,將電話收了起來,小孩子總有那么兩天在鬧脾氣,更何況劉嫣也到了那個年紀了?
就在陳典在休息室晃蕩的時候,看到晨曦神情疲憊的走了進來。
“曦姐?!彼B忙站起來問好,有點奇怪,已經(jīng)有幾天沒見過晨曦了,有些人就是這樣,在身邊的時候沒有感覺,離開之后也悄無聲息,直到有一天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似乎少了誰。
這種情況現(xiàn)在在陳典身邊頻繁生,不說別的,光是其他部門就走了很多人,有些事適應(yīng)不了酒生活,有些是另謀高就。
留下來的老人始終是那幾個。
晨曦向著陳典露出一個笑容,雖然神情疲憊,但是氣色還算好,于是陳典心中安定下來。他最怕的就是聽到身邊朋友生了什么事,那種無力的感覺如同鬼魂一樣緊跟在他身邊,讓他寢室難安。
而且晨曦的為人很不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晨曦換好衣服之后就去上班了,而陳典在休息一會兒也跟著離開了。酒最近沒什么熱鬧可看,安蕾不知道又什么瘋,消失不見一段時間了,不過上上下下都沒說什么,自然陳典也沒有問,畢竟,他才是那個對什么事都毫不關(guān)心的人。
他最關(guān)心的,恐怕就是對什么事兒都關(guān)心不起來。
下班之后,照例送戚薇,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典現(xiàn)戚薇現(xiàn)在開始沉默起來,嘴里好像嘀咕著什么。但是看著戚薇身上重新散著一股朝氣,陳典又感到一陣高興。或許本性善良的他,對于身邊的人能夠過得更好,都感到由衷的高興。
但是陳典不會知道,他這種心態(tài)在不久后就會粉碎殆盡,被人踐踏的體無完膚。
不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