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想叫父親帶我離開,卻被另外一個男人使勁的推倒在地上,朝著盒子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然后刺破我的手指、將血滴在了盒子上,做完這一切,他們才將我放出去”
剛說完的蘇陽緊接著就聽到了閻的低罵“該死的!你以后不準離開我半步,眼睛也給我管好了,別到處亂看,實在忍不住也只能看我”說完這些的閻卻發(fā)現(xiàn)某個卻心眼的孩子壓根沒有看著他,頓時低吼道:“該死的、你聽到了沒有!”
蘇陽訥訥的看著突然發(fā)火的閻,頓時委屈感直接涌上了眼框,雙眼頓時又紅了!
而此時的莫小白則是將指甲都扣進了手心,惡靈之手的由來她聽小爹說過,那是有違天理的,被害者也是永世不得超生
咬牙的莫小白轉頭死死的看著蘇陽一字一句道:“你還記得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嗎?他有什么很明顯的特征嗎?”
紅著眼框的蘇陽訥訥的搖了搖頭,那個男人不知為何他永遠都記不起來他長什么樣,突然蘇陽想起了父親與男人的最后對話,驚喜的朝莫小白道:“我記起來了,那個男人姓葉,我爸爸叫他葉先生!”
“葉!”翼辰低頭沉思的反復咀嚼這個字,‘就是不知葉艷是不是這家的人呢?’
顯然其他兩人也在同一時間想到了葉艷,因為這時的莫小白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堅定的對著其他三人道:“我們先去找葉艷,她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而且她似乎與吳烈是老相識了,她絕不可能是無辜的!”
“嗯”對于莫小白的推測翼辰是贊同的,吳烈與他一早相識也是因為學校中的治安問題,別的警官不敢接觸,一直以來就吳烈敢管學校的事,一來二去他們兩的事,翼辰還是知道一點的,葉艷與吳烈曾經(jīng)似乎是一對很被人看好的情侶,最終卻沒有走到一起,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呢?
翼辰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場詭異的怪圈,曾經(jīng)他以為他是什么都知道的,掌握著學校的生死,一直以為自己的職責就在于等待那個可以就下整個學校的人,現(xiàn)在看來自己似乎什么也算不上呢,這個怪圈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大??!
然而同樣還是有個人不想去找人的,那就是蘇陽了,在地上小聲的說道:“我不去,要去你們去,我現(xiàn)在是通緝犯了,我不敢回去!”
對于蘇陽偶爾的膽子問題,莫小白還是一如既往的忽視掉蘇陽微弱的反抗聲,因為閻才是他們兩人間的主宰
果然,閻只是將地上的蘇陽拉了起來,撐住自己無力的身子,淡淡的對蘇陽道:“不怕,有我在,就算你是通緝犯他們也不敢拿你怎么辦?!?br/>
對于閻霸氣的回答,蘇陽也只是將信將疑,但似乎沒有他反悔的余地
兩天后再次趕到的學校的莫小白等人看著被封的學校,頓時石化在了校門口,莫小白僵硬的扭頭對翼辰道:“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呢?”
翼辰白了眼莫小白,掏出兜里僅剩的五毛錢,買了包人人向往的辣條,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攤主:“大爺,您知道這個學校為什么被封了嗎?”
只見收錢的大爺古怪的看了眼翼辰一行人,沒好氣道:“這家學校啊,死人了居然還藏著,這不死者家屬并不想私了,直接報案,校方也沒辦法,理虧唄,只得任警官們將學校封了,而那個死者的班主任好像也交給了死者家屬那吧?!?br/>
“??!是嗎?”翼辰拿過辣條狀似不經(jīng)意的回答道:“我還準備讓我妹妹來這讀大學的呢!”
說道這里的大爺突然臉色一變,神秘兮兮的湊到翼辰耳邊道:“千萬不要來,這個學校不干凈的,聽說那個死去的女娃全身一丁點血液都沒了,身上還沒有傷痕,這只能是臟東西才能做到的呢!”
“啊!”翼辰假裝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后瀟灑的拿著辣條走向莫小白他們,對著三人道:“呂薇薇的家人來了,報警、封校、葉艷也在死者家屬手中!”
莫小白聽此,突然就覺得腦袋抽抽的疼了起來,皺眉道:“去呂薇薇家吧!以同學的身份上柱香也好!”
“嗯”閻輕輕嗯了聲,拿出沒有啥用的手機看了看手中的資料,帶著一行人跑去給呂薇薇上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