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聳入云霄,氣勢磅礴的高樓大廈映入眼簾,整棟樓都是鋼化貼面,銀白色的鋁合金門框,寶石藍色的玻璃在陽光的照耀下明亮耀眼。
在大廈的最中央迎著朝陽屹立著“海納集團”四個黃金金亮閃閃的大字。
方之淇靜靜的仰望著眼前這棟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心里唏噓不已:“原來這就是他的公司,原來他就是這里的主宰者!”
“總裁,早!”
上官楠率先走進集團,員工們看見他,紛紛點頭打招呼,不過看到身后的背著畫架的方之淇,大家滿臉疑惑,心里紛紛猜測這個稚嫩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和帥氣多金的總裁一同而來。
感受到眾人打量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方之淇迅速低著頭,被人注視的感覺真不好, 這次來海納集團本來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但想到幾個月前為上官楠生了一個孩子,方之淇自認為他們肯定是在說自己是小三。
上官楠明顯感覺方之淇腳步都慢了許多,看到周圍那些交頭接耳的員工,心里便了然了。
“公司不養(yǎng)閑人,聊八卦的給我滾出去!”
上官楠微撩雙眉,似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發(fā)著冰冷凌厲的光芒,隨同周身的溫度似乎降到了極點。
話音未落,剛剛聚在一起的員工們頓時抱頭鼠竄,逃也似的快速消失了。
……
方之淇緊張的跟在上官楠身后走進總裁辦公室。
“坐吧!”上官楠說道。
方之淇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整個裝飾都是黑白兩色調(diào),朝南的方向是一面偌大的玻璃墻,透過藍色玻璃,照耀進來的陽光變得柔和了許多,除了辦公桌、書柜、待客沙發(fā)和茶幾外,并沒有過多的東西,給人第一印象就是簡潔而寬闊,沒有過多的繁瑣,右手邊有一扇門,門是關著的,估計是他的休息室吧!
上官楠解開西裝扣,坐在老板椅上,開啟電腦后,便拿起桌上的文件粗略的掃視一遍,抬眸,問道:
“你今天就在這里畫吧!要不要先來杯咖啡?”
方之淇擺了擺手,連忙說道:“不用,不用!”
說完,支起畫架,問道:“喂,你要我畫什么?”
上官楠臉一黑,不客氣的道:“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要不叫我上官楠,要不叫我少爺?!?br/>
方之淇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瓊鼻,貌似叫人家一聲‘喂’著實不禮貌,不過她可沒那個膽量直呼他的大名,別扭了幾分鐘后,才艱難的叫出一聲:“少爺”。
怎么感覺自己倒像是他的丫環(huán)?
上官楠從鼻腔里發(fā)出一個“嗯”字。
“你要我畫什么?”
上官楠手一勾,道:“過來!”
方之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人已經(jīng)走在他面前了。
上官楠拿出一張彩色圖紙放在辦公桌上,指著圖紙上的某一處,說道:“這是紅林植物園的鳥瞰圖,我想在這里挖一個觀賞魚池,魚池中間建一個涼亭,涼亭到這邊有一個木板橋,而西面正好有水,有小溪,可以弄個大點的假山噴泉,側面有塊很大,相對平坦的地,弄個花海吧。”
方之淇俯身湊近,仔細的看著上官楠指的那兩處,聽完他的話后,便拿出本子和筆把關鍵的地方都記下來。
“至于東面和南面嘛?暫時還沒想到,你先把這兩個地方畫好吧!”
上官楠扶額故作思索的樣子,不過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狡黠。
其實這些對畫畫天賦極高的上官楠來說,是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就算不用筆,他也完全可以在電腦上把這些場景輕松的畫出來,可是上官楠不想放棄和她在一起的大好機會,明面上是叫人幫忙,實則是以公謀私。
聽上去好像并不難,只有一個涼亭和木板橋,一個假山噴泉,方之淇很有信心能將它完美的畫出來。
“嗯,我知道了!”
說完,方之淇開始認真的畫了起來。
上官楠愉悅的勾了勾嘴角,女孩認真作畫的模樣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看著它,枯燥的工作似乎都變得有趣起來。
嗯,辦公室里有這樣的景色才看著養(yǎng)眼嘛!
一個小時后,上官楠提到的那三樣已全部畫好了。
“畫好了,你看看!”方之淇十分自信的將自己的畫呈上去。
上官楠心里一驚,這么快就畫好了。
看著面前的畫,上官楠深邃的眼眸里攀爬著一絲贊賞和驚喜,剛剛他說的那幾點,畫里全部都活靈活現(xiàn)的表現(xiàn)出來了,他著實沒想到她居然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將他要表達的意境給畫出來了。
不過,即使心里對她的畫技贊賞不已,但上官楠表面上還是作出一副不滿意的神色。
“魚池四周的護桿怎么沒畫出來?”
“哦!我忘了,現(xiàn)在補上?!?br/>
方之淇說完,立即從上官楠手里拿回畫紙,重新夾到畫架上。
迅速將護桿補上后,為了突出亮點,配上旁邊的涼亭,她還特意將護桿畫成古代富有文化氣息的那種。
在她以為這副完美的作品會得到上官楠的稱贊時,殊不知聽到的卻是,“假山太花俏,不搭?!?br/>
聞言,方之淇秀眉一皺,心里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早不說,現(xiàn)在護桿完成了,卻說假山太花俏,不搭。這豈不是故意耍弄人嗎?
瞥見方之淇臉色像是調(diào)色盤一樣,時刻變化著顏色,上官楠卻是心情愉悅的很,不過表面上卻是正襟危坐,“我的時間不多,呆會要開會了?!毖韵轮猓氵€不趕緊重新再畫一副?
方之淇怒瞪了一眼上官楠,便又認命的重新拿出一張白紙開始畫了起來。
……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方之淇不知畫了多少張了,看到每一張都被他無情的丟進垃圾桶,她真想上去狠狠湊他一把,不珍惜她人的勞動是可恥的行為,這個家伙仗著自己欠他的,便為所欲為,簡直就是雞蛋里挑骨頭。
忍著一肚子的火氣又畫完一張,不過當她看到最后一張自認為完美的作品也被他毫不憐惜的丟進垃圾桶,這下她再也受不了,抬起眼,咬著牙,憤恨的瞪著上官楠,小臉氣得紅紅的。
這個家伙純粹是故意的!
方之淇越想越氣,看著垃圾桶里丟棄的畫紙,心在痛得滴血,那些可是她花了好大功夫才得到的上等畫紙就這么被他糟蹋,成了隨意丟棄的垃圾了,想到這,突然把畫筆狠狠一丟,直眉瞪眼,憤憤不平的道:
“你是故意找茬!恕我無能,這忙我?guī)筒涣?!?br/>
上官楠絲毫不介意女孩殺人般的眼神, 好整以暇的盯著被自己惹急的小兔子,挖苦道:“這么幾張畫,就受不了了,昨天可是你答應說要幫我的,既然答應了,怎么能反悔呢?做人可不帶這樣的!”
“我哪知道你這么難伺候呀?早知這樣,我就不該答應你?!?br/>
方之淇依舊小臉通紅,因氣憤,說起來話來,小嘴撅得高高的,紅紅的小嘴唇似成熟的櫻桃般,令上官楠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然而上官楠也就這么做了,一手攬過她的水蛇腰,一手扣在她的后腦勺上,對準那紅紅的鮮櫻桃,吻了上去。
“唔……”方之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放大無數(shù)倍的男人,這是啥情況?好好的說畫,怎么吻上了?
方之淇從開始的不停掙扎,到后來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也跟著淪陷到溫柔的漩渦里去了。
她的唇又軟又嫩,十分香甜,上官楠本想只親吻一下她的小嘴唇,但沒想到卻吻出了真火,下身倏地一緊,那種男人的正常反應再一次爆發(fā)了。